姐姐一句話,讓囡囡苦惱的低下頭,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腦瓜子,怎麼就不記錢呢,要是什麼肉肉,都不用記,聞一下味道就知道是什麼肉肉來的,甚至裡面放了什麼,囡囡都能猜出來呢,但是這個錢錢怎麼就這麼難記呢。
相比囡囡的苦惱,奚夢瑤一行人都樂開花了,小疙瘩這話可謂非常有水平了,哪怕李秀珍都樂了,這丫頭,鬼精鬼精的。
「那正所謂見者有份,是不是應該給大家都分一點?」李秀珍繼續為難道
「娘,你這話是不對噠,你想想喲,如果見者有份的話,咱們房子大家都看到了,是不是大家都可以住了呢,然後大家都不用幹活了噠,每天就去盯著別人有的,這樣他就能分到,自己也有,這樣合理不?」
小疙瘩插著小腰,然後盯著自己娘親,嘴裡滔滔不絕的。
李秀珍一時間被說得啞口無言,這丫頭嘴裡叭叭叭的,頂嘴第一名。
「行了行了,娘說不過你,你這小東西,還這么小,就學會頂嘴了,算了算了,這錢都給你行了吧,你自己收好,別弄丟了就行。」
「嘻嘻,謝謝娘親,這個小疙瘩會收好噠,小疙瘩記性可好了,爹的錢放在哪……唔!!」
沒等自己女兒說完,洪福貴先一步把小傢伙的嘴巴給捂上了,自己這段時間做生意,偶爾喜歡也會給自己一點錢,自己是一點都沒有花,出門就是從家裡帶乾糧,哪怕去鎮上都是如此,所以每一分都攢下來了,都是辛苦錢啊。
李秀珍看向自己媳婦看過來的眼神尷尬一笑。
「媳婦,沒有多少,沒有多少,就是你平常給我的一點散錢,幾毛幾毛的,我就給放起來了,反正我平時也不怎麼花錢,要是有大錢,我也不會留著啊。」
小疙瘩掙脫開自己老爹的束縛,然後看著自己老爹說道。
「爹,你不要怕呀,你看小疙瘩,每次都據理力爭,不然小錢錢就沒了,你聽小疙瘩的,你就告訴娘親,我這麼大人了,我留點錢怎麼啦,記得凶一點喲,插著腰,一定要在氣勢上碾壓呢,就這樣……」
小疙瘩一邊說著,還一邊給自己老爹比劃這姿勢,洪福貴一臉苦笑,丫頭呀,你也不看看你爹我平時有沒有跟你娘紅過臉嗎?你現在讓我跟你娘對抗?這可是為難老爹了啊。
李秀珍饒有興趣的看著,洪福貴紅著個老臉,想說啥,但是看著女兒認真的表情又不知道說啥,兒媳婦也都在旁邊看著,老實人也要臉啊。
「爹,快點呀,不帶怕的,就是告訴娘親你有好幾張大團結也不怕,誰還沒有呢,你看小疙瘩,小疙瘩就有,妹妹也有,娘親也要了,小疙瘩沒給,咱有理,咱怕啥?」
小疙瘩催促到,洪福貴腦門子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被自己女兒擺動了這,但是頭卻低著,不敢看自己媳婦。
女兒啊,你這是讓老爹晚上都不能上床睡啊,雖然現在媳婦已經不跟他睡了,大多數時間都在帶著孫子,但是真按女兒這麼說的話,自己回房間可能都要睡地板了,床鋪都被沒收那種。
「爹,你要抬頭挺胸,眼睛看著娘親,不要怕,什麼都不要怕,就盯著娘親的眼睛,心裡可以想著那是一頭豬,不怕噠不怕噠。」
聽到豬,李秀珍眼睛動了,好傢夥,原來你這小東西以前跟娘對視的時候,就是把娘親看成一頭豬的啊。
「小疙瘩,怎麼說話的?」
「嘻嘻,娘,比喻來噠,這個不是真的呢,就是讓爹不那麼怕而已。」
這丫頭倒是跟著自己嫂子學了不少知識,但是李秀珍總感覺這傢伙在這裡用上這些知識,讓自己有點不得勁啊,自己比喻成豬?但是好像又挑不出來毛病,畢竟人家說這是跟自己老爹說的。
「不能這麼比喻,你娘我像豬嗎?咱們做人一定要老實,不能不像的也說像啊。」
李秀珍也沒有忍著,直接糾正道,這個豬的比喻,聽起來不是太好。
「嗯嗯,娘說得對,豬豬還是很溫順噠……」
小疙瘩這話一出,李秀珍就感覺到有問題了,只是還沒等她多想,就聽到小疙瘩換了一個比喻。
「爹,咱們比喻山君吖,你看,山君很兇,所以你很害怕,也對噠,但是如果是奶君呢?是不是感覺就不怕啦。」
「小疙瘩~」
李秀珍感覺心裡一股火直竄腦門,這小玩意,一天不氣自己好像都不行一般。
「嘻嘻,娘,別生氣,別生氣,你看,換了個比喻,你還不樂意了噠,但是這次形象了呀,你還生氣。」
小疙瘩笑嘻嘻的躲在自己老爹背後,顯然這丫頭也知道這比喻容易讓自己娘親生氣,小傢伙就是故意的,母女倆日常鬥嘴。
「形象你個頭,還有客人在這裡,別逼我現在就打你。」
小疙瘩也是非常光棍的,馬上就道歉了。
「嘻嘻,娘,對不起,小疙瘩逗你玩噠。不過爹,你一定要硬氣一些呀。」
小疙瘩道完歉,又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自己老爹,怎麼就不能硬一點呢,在家裡賺錢比娘親都多了,藏十塊錢還畏手畏腳的,不像自己跟哥哥。
「小疙瘩,你就別為難爹了,爹這不是不硬氣,是因為爹喜歡娘,所以才讓著娘,不跟娘計較,這也是尊重娘親,就像你嫂子說話,哥哥也會聽一般,這不是硬不硬氣的問題來的,你看,爹出去辛苦了,娘也會給爹準備飯,準備洗澡水什麼的,這都是愛爹的表現吖。」
洪天寶看著自己老爹脖子都紅了,就差找個地縫了,畢竟老娘的壓力給得太大,或者說,那眼神就讓他壓力山大,所以只能自己解釋。
「對對對,小疙瘩,你聽你哥哥說的就很對,爹不跟你娘犟,因為爹喜歡你娘,這是愛你的娘的表現,我跟你娘關係可好了,不是硬不硬氣的問題。」
「那娘是不喜歡爹嗎?都不讓著爹。」
洪福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