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人愛看熱鬧的心理發作了,小疙瘩四個小丫頭腳尖都墊起來了,但是對於前面的人牆來說,這個高度除了看到腿,什麼都看不到。
洪天寶直接一邊兩個,在四個孩子的驚呼中,直接一邊手臂兩個,抱了起來。
「這地方人太多了,我抱著你們,別的等下被擠開了,找不到人。」
洪天寶一邊解釋,一邊帶著幾個孩子往裡面擠進去,有些身體力量的加持,硬是讓洪天寶擠進去了前面。
然后里面正是一個中年的男子,對面還有一個一臉憤怒的女子。
「這東西不是我撞的,憑什麼要我賠錢?這不是訛人嗎?」
「肯定是你,我就看到你了離我最近,不是你還有誰,趕緊賠,這是我剛買回家準備養的小雞,我想了很久才想好買的,被你一碰,全部都死了,你還說不是你?不是你還能是誰,趕緊賠錢。」
中年男子攔著女子不讓走,女子有點急了,不是說這錢賠不起,只是這不是她碰到的,憑什麼讓她賠錢,這不是冤枉人嗎?這錢賠了,自己心裡也不得勁啊。
「我說了,不是我,這裡這麼多人走來走去,鬼知道是誰碰的你啊,我剛好走到邊上就被你拉住了,讓我賠錢?不可能,這錢我不可能賠的,趕緊讓開,我還有事。」
女子氣呼呼的說道,自己還要去工廠上班呢,今天請了上午的假,要是被耽誤了,不得扣錢?而且自己是第一天上工就請假,還遲到,領導的印象肯定不好,由不得她不急啊。
「不讓,今天不賠錢,我不可能讓你走的,看你穿得這麼好,我就這幾隻雞崽子,對我來說我要想很久才買,現在都還沒有拿回家就死了,你不賠錢休想離開。」
中年男子把三隻小雞崽放在手心上,一臉疾苦模樣的看著對面的女子,周圍的人對於苦難的弱勢人群自然也是同情。
「長得這麼好看,穿這麼好的衣服,碰死別人三隻小雞仔都不捨得賠錢,果然,人都是不可貌相的啊。」
「就是就是,這麼好看,而且穿這麼好,應該是工廠的工人吧,這是給工人抹黑啊,姑娘,就三隻小雞仔而已,你就賠了吧,不耽誤你,也不耽誤別人。」
「就是就是賠了對你能有多少損失呢?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呢。」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女子差點被氣哭了,如果是自己撞死的,那她自然二話不說就賠錢,但是不是自己撞死的,憑什麼需要自己賠錢。
「我都說了,不是我撞死的,憑什麼我賠錢,我錢丟了,我隨便拉著你,說你偷的,你還不還?不是我撞死,一個個讓我賠錢,你們都是好人。你們賠行不行?我說得很清楚了,不是我撞的,我沒碰到他,這錢我是不會出的,不行報官也可以,但是不是我做的事,我不認,如果是我碰到的,我二話不說就賠錢。」
洪天寶沒想到這女的骨氣還挺硬,這麼多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一般人看到只是三隻小雞,這錢就賠了,免得麻煩,沒想到女子硬是頂著這麼多人的壓力,說不給錢。
周圍的大娘有些不樂意了,她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這女的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呢,還讓她們賠錢,又不是她們撞死的,關她們啥事?
一個個臉色很難看,不過都不說話了,又不關自己事,也是自己多嘴,人家賠不賠,賠錢也不是給她們的。
對面的中年男子眉頭緊鎖,這人怎麼這樣啊,看著就有錢,三隻小雞仔的錢都不出?
「你要報官就報吧,反正不賠錢,我不會讓你走的。」
這都已經是經驗了,報官有能耐自己何,反正雞仔死了,然後她剛好最近,誰能說不是她撞死的。
「要報你報,你憑什麼攔著我,不報你就一邊去,沒見過你這麼無賴的,我剛才離你最起碼還有半米的距離,然後你自己走過來的,然後非要說我撞死了你的雞仔,還得要賠錢。」
女子回憶了一下,然後眉頭緊皺,這傢伙剛才好像是故意靠過來的,然後就說自己雞仔死了,然後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三隻小雞仔,說自己撞死的,不對,這傢伙非常不對,一般山里人買雞仔會放進自己的口袋裡面?這不可能吧,而且還是三隻都放在一起,然後自己運氣又這麼好,一下子就弄死了三隻,叫都沒有叫一聲就死了?
自己這是放毒了還是精鋼啊,這麼硬,能撞死三隻雞。
「我不管,反正我不報,就是你撞死的,你不認也沒事,我就陪你在這裡站著,多久我都陪你站,不賠錢走不了,或者你給我買三隻回來,不過這雞不是普通的雞,是我山裡面撿回來的野雞,飛龍你知道吧,這就是飛龍的幼崽,我找人幫忙孵出來的,特意花了錢讓別人幫忙的。」
好傢夥,這傢伙一會一個樣,剛才還說自己買的,現在又說自己的是飛龍,還是花錢讓人孵出來的,這不是矛盾嗎,哪個村子沒有幾個會孵蛋的老母雞啊,還用花錢?
聽到這話,周圍人的目光也變了,剛才不是說想了好久才買的嗎?現在又變成山裡的飛龍了,最重要邊上的大娘也認識小雞仔啊,小飛龍很少人見過,但是這種小雞仔還是看得出來的。
「你剛才不是才說你想了很久才買嗎?怎麼,你自己買你自己去山裡面撿回來的?」
女子好笑的看著中年男子,自己說話都不經過自己的大腦的嗎,這不是自己打臉自己?
中年男子被提醒一下,也想到了自己一開始的說辭,不過眼神閃動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你不懂,當時我跟對方說好的,幫我孵出來,我就要給對方一些東西,所以也算是我重新買的,飛龍你知道吧,飛龍價格多貴我就不說了,還不是想要就有的,要不你就賠我三隻小飛龍,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詢問聲傳進兩個人的耳中,中年男子臉色巨變。
「果果,飛龍不是六月才會有崽子嗎?而且為什麼他家的小雞仔剛死,就這麼僵硬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