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一架從港城飛來的航班,準時降落在燕京國際機場。
張昱沒有帶任何行李,隻身一人走出了機場。
他知道。
此行名為被包養,實則是相互利用的開始。
如果機會合適,他甚至不介意,借傅月華這把刀,反過來捅杜文海一下。
夜風微涼。
張昱攔下一輛計程車,按照手機上傅月華發來的地址,報了過去。
車子駛入市區,最終停在了一家看起來並不起眼,但設計感十足的精品酒店門前。
這裡的位置很偏。
顯然是傅月華為了保密,特意挑選的地方。
張昱付了錢,下車,走進酒店大堂。
他沒有在前台停留,而是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了傅月華簡訊里指定的樓層。
站在一扇暗紅色的房門前,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按響了門鈴。
「叮咚——」
片刻之後,門被從裡面打開。
一道豐腴妖嬈的身影,倚在門框上。
正是傅月華。
她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袍, V領開得很低,露出大片深邃的事業線。
睡袍的材質很薄,緊緊貼著她豐腴飽滿的曲線,若隱若現。
長長的栗色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配上她那張成熟嫵媚的臉,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她就那麼斜倚著,眼神充滿侵略性地上下打量著張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終於來了。」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酥,讓人心癢。
張昱邁步走進房間。
身後的門,被傅月華緩緩關上。
房間裡的景象,讓張昱的眉毛不由自主地挑了一下。
這哪裡是酒店套房。
這特麼分明就是個戰場!
正中央,是一張鋪著紅色絲綢的巨大圓床。
天花板上垂下層層紅色絲絨帷幔,牆壁上鑲嵌著巨大的鏡子,將房間裡的一切都映照得迷離而曖昧。
床邊,擺著一個造型奇特的紅色天鵝絨沙發。
還有一個玻璃隔斷的浴室,裡面擺放著一個心形的雙人浴缸。
牆角,立著一個黑色的衣架,上面掛著幾件款式大膽的……道具。
角落裡,還擺放著不知怎麼用,卻造型奇特的椅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又曖昧的香薰味道。
張昱的目光掃過這一切,心中瞭然。
這女人,是鐵了心要吃定自己了。
「怎麼樣?喜歡我為你準備的驚喜嗎?」
傅月華從身後走來,伸出雙臂,從背後輕輕環住了張昱的腰,豐滿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你這次惹的事,可不小啊。」
她溫熱的氣息噴在張昱的耳後,帶著一絲調侃。
張昱沒有回頭,他故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會吧?」
「難道……是殺青宴那天晚上,我們倆的事被杜總知道了?」
「所以他才這麼下血本報復我?」
聽到這話,傅月華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隨即,她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
「他?」
「他要是真能為了我做到這個份上,都算他心裡還有我了。」
話語裡,充滿了對杜文海的鄙夷和嘲諷。
她鬆開手臂,走到張昱面前,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睡袍的下擺滑開,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
「廢話不多說了。」
「我的條件,在電話里已經跟你說過了。」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給你買一棟別墅,讓你住在裡面。」
「每個月,我給你兩百萬的零花錢。」
「你想拍戲,我可以給你安排最好的資源。」
她眼神里充滿了施捨和掌控的欲望。
說完,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張昱,等待著他的回答。
在她看來,這已經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的條件。
財富,事業,應有盡有。
他只需要付出自由。
然而。
張昱並未理會她的話。
他徑直走到傅月華的面前,一言不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傅月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眉頭輕蹙。
「怎麼?嫌少?」
「還是……你現在想反悔了?」
她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冷意。
在她看來,這個男人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格。
張昱沒有回答。
在傅月華略帶詫異的注視下,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
「你以為,我來燕京見你,是為了被你包養?」
傅月華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就在她準備發作的瞬間。
張昱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以為我圖的是你的錢,是你的資源?」
「傅月華,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說過,我圖的,一開始就是你這個人。」
「!!!」
傅月華徹底呆住了。
她這一生,都在權力和金錢的交易中度過。
見過太多為了利益向她搖尾乞憐的男人。
卻從未有一個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張昱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徹底進入了「角色」。
一個被成熟女性魅力深深吸引,不惜以身犯險,也要接近她的,偏執又痴情的男人。
「從我見到你以後,我就知道,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後來,我鬼使神差地給你打了那個電話……」
「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沒想到卻惹惱了你。」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成熟、有韻味,骨子裡透著強勢的女人!」
「包養?」
張昱冷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屑和自嘲。
「那是對我們之間『感情』的侮辱!」
「我想要的,不是你的錢,不是你的施捨!」
「而是你!」
這番充滿著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表白」,
瞬間擊潰了傅月華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一生都在算計別人,也被別人算計。
她以為張昱也是一個工於心計,想靠她上位的男人。
可這個理由……
這個理由,遠比「為了錢和資源」,更能滿足她作為一個女人的虛榮心。
一個年輕,英俊,前途無量的男人,不惜一切代價,只為了得到她。
這簡直比電影裡的情節,更讓她感到刺激和愉悅。
這一刻,她看張昱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最開始的戲謔、掌控,變成了無法掩飾的熾熱和欲望。
原來……
他不是為了利益才接近自己。
而是因為,被自己的魅力所吸引?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真的嗎?」
傅月華主動上前一步,伸出藕臂,勾住張昱的脖子,吐氣如蘭地挑逗。
「既然你這麼說……」
「那你就在這裡,陪我一個星期,證明給我看。」
張昱聞言,心中冷笑。
一個星期?
你怕是在玩火!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那我就陪你玩個夠!
想到這裡,張昱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反客為主,一把將傅月華攔腰橫抱起來。
「啊!」
傅月華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張昱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張巨大的圓形大床。
然後,毫不憐惜地,將她直接拋了上去。
柔軟的絲綢床墊,將她豐滿的身軀高高彈起,又落下。
她還沒來得及從這突如其來的粗暴中回過神。
張昱高大的身影,已經俯身壓了下來。
他撐在她的上方,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傅月華看著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讓她渾身戰慄。
張昱在她的耳邊,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低沉而霸道地說: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了。」
.......
.......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
除了每天固定時間前來送餐,和被頻繁叫來更換床單的酒店服務人員,房門再也沒有打開過。
房間裡那些曖昧的布置,都被一一派上了用場。
張昱都陪著傅月華,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遍。
他體內那股【天罡童子功】和【超強耐力】兩種力量疊加後產生的燥熱,
終於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這段時間,因為心疼秦菲的身體,他一直極力壓抑著。
而現在。
所有的壓抑,都被傅月華一個人承受了。
她是個好人!
第一天。
傅月華還興致勃勃。
她抱著征服與玩弄的心態,不斷地主動挑釁,變換著各種花樣,試圖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
她想要讓張昱知道,吃這碗飯,是要付出代價的。
然而。
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