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拍攝結束。
這場戲雖然因為洪鑫寶那段即興發揮的罵人台詞,導致NG了好幾遍,
但最終呈現出的效果,實在是太好了!
特別是洪鑫寶飾演的張三丰,既有宗師的氣度,又顛覆了傳統形象,為影片增添了不少喜感。
張昱的戲份雖然不多,但他卻很享受這種拍攝氛圍。
跟真正的實力派演員搭戲,就是過癮。
「非常好!各部門準備,拍下一個鏡頭!」
王京滿意地大手一揮,整個劇組又立刻忙碌了起來。
沒多久,劇組就轉場到了一個古香古色的大殿外。
這裡早已經布置成道觀的摸樣。
顯然王京打算今天就把張翠山夫婦自盡的戲拍完。
就在張昱休息時。
身後一陣香風襲來。
張慜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
「你好張昱,我想問你個事。」
張昱回頭,看著眼前這位英氣逼人的女星,有些疑惑。
「你好,有什麼事嗎?」
「之前你拍《墨金》的時候,片場是不是出了事故?」
張慜的臉上,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八卦。
張昱心想,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當時片場封鎖得很嚴,消息應該沒有傳出去才對。
他下意識地否認。
「沒有啊,你聽誰說的?」
張慜撇了撇嘴。
「嘴還挺嚴。」
「我有個朋友當時就在你們劇組,聽說爆破失誤,你險些有生命危險,是不是真的?」
張昱知道這事瞞不住了。
圈子就這麼大,有點風吹草動,早晚會傳開。
「是有這麼回事,不過都是小事故,沒受傷。」
「是嗎,那還好。」
「我還以為…你們那部電影不能上映,是因為這場事故。」
不能上映?
張昱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說來也奇怪,那部電影需要後期製作的部分,並不多。
但這麼久了都還沒上映,估計真遇到什麼事了。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張慜。
「你怎麼知道?」
「我沒聽麥導說啊。」
「我有個寶城的朋友說的,具體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所以我才來問你啊。」
寶城的朋友?
張昱心裡一動。
《墨金》的背景,就是寶城。
那邊傳出來的消息,可信度很高。
不過自己片酬已經拿了,系統獎勵也拿了,就算不能上映,跟自己也沒太大關係。
最多就是覺得挺遺憾的,這麼好一部寫實的作品,不能呈現給觀眾。
他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張小姐,你朋友還真多。」
「別叫我張小姐了,我們都姓張,我應該比你大吧,以後你叫我姐就行。」
張昱終於知道她為什麼朋友多了,這社交能力,可以的。
「好啊,慜姐,五百年前是一家嘛。」
張慜得意地揚了揚眉,還想再說些什麼。
不遠處,王京的聲音傳了過來。
「張昱!張慜!」
「你們兩個準備一下,開拍下一個鏡頭了!」
拍攝繼續。
這場戲的場面,極其宏大。
大殿外寬敞的廣場上,密密麻麻站了上百名六大派的群演。
這段劇情王京沒有改動,還是原劇本的那場經典大戲。
六大門派以給張三丰賀壽為名,齊聚武當。
實則,卻是聯手逼問張翠山,想從他口中得知其義兄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所有人的目的,都指向那把能號令天下的屠龍刀。
所謂的名門正派,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撕下了所有偽善的面具。
他們用武當派上下的性命做要挾,用江湖道義做枷鎖。
一步步,將張翠山逼上了絕路。
最終。
為了保全武當,更為了守護義兄的秘密。
這位光明磊落,重情重義的武當七俠之一,在眾目睽睽之下,橫劍自刎。
鮮血,染紅了武當山清冷的石階。
性格剛烈的殷素素,在丈夫死後,看著周圍那些貪婪而醜陋的嘴臉,眼中充滿了怨毒與決絕。
她抱著年幼的兒子張無忌,在他耳邊留下了遺言。
「無忌,你要記住這些人的樣子,他們每一個身上都沾滿了你爹的血!」
「你長大了之後,要為你爹報仇,一個都不要放過。」
「記住,千萬不要相信女人,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
說完。
她也追隨丈夫而去。
自盡殉夫。
年幼的張無忌,就此成為孤兒。
他在一天之內,親眼目睹了父母雙亡的慘劇。
更見識到了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是何等的虛偽、貪婪與殘忍。
仇恨的種子,在這一刻,深深地埋進了他的心底。
「咔!」
王京的聲音,從監視器後傳來,打破了片場悲壯的氛圍。
這場戲,正式拍完。
這也意味著,張翠山這個角色的戲份,到此全部結束。
王京從導演椅上站起身,快步走到張昱面前,臉上滿是讚許。
「張昱,沒想到你演正派人物也這麼出色!」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那種俠義之士被逼上絕路的悲憤和無奈,你完全演出來了!」
張昱笑了笑。
「我是演員嘛,怎麼會只會演反派。」
王京擺了擺手,隨即表情又變得嚴肅起來。
「從明天開始,就要正式拍張無忌的戲份了。」
「劇本你應該都看熟了。」
「我提醒你一句,我要的,不是那個原著里優柔寡斷的張無忌。」
「是一個表面仁義寬厚,實則腹黑狠辣,為了復仇可以不擇手段的魔教教主!」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張昱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信。
「明白。」
「王導你放心,絕對讓你滿意。」
一天的拍攝結束了。
等張昱回到酒店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他掏出房卡,刷開門。
然而。
當他推開門,看清客廳里的景象時,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見寬敞的套房客廳里。
三個風格迥異,但同樣活色生香的女人,正坐在沙發上閒聊著。
看樣子,聊得還挺開心。
秦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真絲睡袍,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翹著腿,姿態慵懶而優雅,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知性的韻味。
木思敏則是一身火紅色的緊身吊帶短裙,將她那熱火的身材勾勒。
她似乎剛洗完澡,發梢還帶著濕氣,整個人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而坐在她們中間的,赫然是葉紫楣。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條堪堪遮住臀部的牛仔熱褲。
最誇張的是,那件寬鬆的T恤,也被她那誇張的飽滿撐起了一個傲人的弧度。
張昱站在門口,足足愣了好幾秒。
這是什麼情況?
他下意識地走進房內開口問。
「思敏姐?你什麼時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