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天就要走了……」
「那今晚,是不是得好好獎勵一下我啊?」
他故意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沒有你們,我一個人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今晚....」
這突如其來的騷話,讓剛剛還沉浸在離別傷感中的兩個女人,都是一愣。
隨即,木思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風情萬種地白了張昱一眼,嬌媚一笑。
「攤上這麼大的麻煩,你還天天不忘這事。」
「心可真大。」
秦菲也沒好氣地調侃。
「你聽他說的那麼可憐。」
「他會缺女人嗎?」
「說不定下次見面的時候,他身邊的女人,都可以湊一桌麻將了。」
張昱頓時一臉尷尬。
「菲姐,你說得也太誇張了,我是那種人嗎?」
他又看向木思敏,聲音都變了調。
「思敏姐,你幹嘛!」
「別著急啊!」
「進房間再說好不好!」
木思敏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根本不理會他的話。
她只想用自己最溫柔的一面,為即將到來的離別奏一曲!
這場告別儀式,進行了一整夜。
……
……
第二天一早。
張昱拖著兩個大號的行李箱,精神抖擻地站在門口。
秦菲和木思敏跟在他身後,走路的姿勢都有些不利索。
秦菲一邊揉著腰,一邊埋怨。
「明知道我們今天要走,你還這麼拼。」
「想留我們可以直說嘛,用得著下這種死手嗎?」
木思敏也滿是幽怨地看著他的背影。
「現在我們兩個聯手都治不了你了。」
「以後可怎麼辦啊。」
她們話雖然這麼說。
但那滿面紅光,水潤光澤的臉蛋,卻證明了她們有多滿足。
張昱聽到她們的抱怨,似笑非笑地回頭。
「說得好像我不累似的。」
「就思敏姐你那技術,是我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能扛得住的嗎?」
「要不是我底子好,非死在你們手上不可!」
這話一出。
兩個女人的臉上,頓時都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三人坐上一輛計程車,前往機場。
一路上,還在小聲討論著昨晚那些事。
雖然話語並不露骨。
但開車的計程車司機是個過來人,怎麼會聽不出來什麼情況。
他在心裡,默默地給后座那個看起來還很年輕的男人,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佩服!
牛逼!
歡樂的時光,在抵達機場後,戛然而止。
離別的傷感,瞬間籠罩了三人。
「嗚……」
木思敏和秦菲再也忍不住,一左一右地撲進張昱的懷裡。
她們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張昱輕輕撫摸著她們的後背,柔聲安慰。
「好了好了,又不是生離死別。」
「沒事的,我很快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去接你們。」
「別哭啊,等下妝都哭花了,讓別人笑話你們。」
本來只是強忍著淚水的兩人,聽到他這話,反而直接忍不住,小聲地抽泣了起來。
秦菲緊緊抱著他,聲音帶著哭腔。
「你一個人在港城,一定要小心!」
「千萬不要逞強!」
「想想你當初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就算從頭再來,我也陪著你!」
張昱怎麼會不懂她的意思。
這是在告訴自己,萬一鬥不過賀秉山,就早點脫身。
哪怕輸得一敗塗地,她也願意跟著自己從頭再來。
木思敏也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看著他。
「張昱,我知道我改變不了你的決定。」
「但就像菲菲說的,哪怕重頭再來,我們都陪著你。」
她頓了頓,咬著嘴唇,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就算……就算你哪天真的一無所有了。」
「讓我再復出,繼續去拍風月片……只要能幫你,我也願意!」
這話,讓張昱的心一陣酸澀。
他強忍著湧上眼眶的淚水,擠出一個笑容,安慰她們。
「行了行了。」
「再煽情我可就受不了了。」
「放心吧,我答應你們,如果實在鬥不過,我就早點溜,絕不頭鐵。」
聽到他的保證,兩人這才稍稍安心了許多。
離別,總是伴隨著不得已。
就如同背井離鄉的人,沒有多少人會覺得與親人好友分別是件開心的事。
但又能怎麼樣呢?
萬般不得已,也只能轉身!
張昱一直目送著兩人走進了安檢通道,
直到再也看不見她們的身影,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也轉身離開了機場。
今天,可是他自己的最後兩場戲了。
拍完,就能拿到系統的獎勵。
想到這裡,張昱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片場。
劇組人員和演員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似乎就在等自己。
港城的劇組就是不一樣,沒有特殊情況幾乎都很準時,耍大牌的人更難看到。
王京見張昱來了,立馬上前招呼。
「今天怎麼遲到了,這可不像你。」
「是不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張昱帶著歉意。
「不好意思王導,昨晚睡得太晚了。」
王京自然也不會怪他。
畢竟張昱從來沒遲到過,一直都很敬業。
他拍了拍張昱的肩膀。
「那你去準備一下,馬上就可以拍了。」
很快,張昱化完妝,換上了一身長袍。
王京走了過來,開始跟他講述接下來的這場戲。
「這場戲,是張無忌當上明教教主後,第一時間回到密室,毀掉乾坤大挪移的心法。」
「這時候朱元璋出現,通過他的視角,點出張無忌的野心。」
「這算是為後面張無忌的結局,埋下一個伏筆。」
張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Action!」
拍攝開始。
密室之內,張無忌站在刻滿心法的石壁前,眼神複雜。
片刻後,他猛然抬手,雙掌齊出。
「轟!」
渾厚的內力奔涌而出,石壁上的字跡瞬間化為齏粉。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教主,好功夫。」
「得張公子這種人才擔任教主,實在是本教之福啊。」
來人正是朱元璋。
張無忌聽到這話,眼神微變,緩緩轉身。
「朱元璋,我是暫時代我義父擔任教主。」
朱元璋臉上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恕我直言,昨天在大殿之上,雖然教主一直推辭,不過在你的眼神之中,屬下看得出教主其實是願意的。」
「明教教徒遍布天下,不斷起義對抗朝廷,實力雄厚。」
「教主身負血海深仇,做了明教的教主,不但可以報仇雪恨,他日推翻朝廷,登基大寶,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無昱聽完,眼中驟然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
「夠了。」
朱元璋完全沒有在意他,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本教鷹王年老,蝠王喜歡自由自在。」
「只要教主吩咐,朱元璋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無忌冷冷地盯著他,直到他這是在自薦。
「可是我從你的眼神里,就看得出你野心勃勃。」
「你想要我重用你,好讓你得到更大的成功。」
「你很聰明,我的確想當教主。」
「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森然。
「越聰明的人,就越惹人討厭。」
張無忌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氣,讓朱元璋後背一涼。
「是,屬下明白。」
張無忌面無表情,吐出三個字。
「給我出去!」
「咔!」
王京大喊一聲,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過了!準備下一場!」
「張無忌在綠柳莊向趙敏要解藥的戲!」
劇組人員立刻忙碌起來,迅速布置好新的場景。
……
古代庭院,綠柳成蔭。
亭子中央,一個俊美非凡的「公子哥」正在撫琴。
正是由張慜扮演的,女扮男裝的趙敏。
「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