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周曦月聲音輕柔,之前是被迫撒嬌,現在是發自內心的。
秦川看著周曦月好感度到80,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當過女帝,沒那麼容易被馴服。
「來人!」
「陛下有何吩咐?」
兩名伺候孟知鳶的侍女,聽到秦川的聲音,連忙小跑進來。
「讓鳶兒過來,陪她家女帝說說話!」
「諾!」
很快。
孟知鳶就揉著眼睛走了過來,那小嘴微微鼓起,似乎沒有睡好一樣。
周曦月害羞的低著頭,她不是故意的,實在是秦川太壞了。
明知孟知鳶在偏殿,他更來勁了。
「夫君,你要幹嘛去?」
周曦月依偎在秦川懷裡,有些不願意讓他離開。
昨天才奪走了自己的清白,陪一陪自己的時間都沒有了嗎?
「怎麼?不捨得夫君走?」
秦川捏了捏周曦月的下巴,又衝著孟知鳶挑眉。
後者非常熟練的爬上來,將腦袋依偎在另一邊胸膛。
「嗯…」
周曦月紅著臉點頭,可秦川只是笑了笑。
周曦月確實很迷人,顏值絕頂,身材逆天,可這些都是秦川的日常。
即便周曦月放下女帝的架子,秦川也不會為她而停留。
「蠻力,讓孟家家主來御書房覲見!」
「陛下,是否還需要獨孤家的那一位覲見?」
蠻力非常熟練的開口,儘管在寢宮外,但這事他太熟練了。
「不…屆時朕親自去獨孤家!」
在獨孤海棠的閨房寵幸她,可比在皇宮更有意思。
「諾!」
蠻力沒有問為什麼,命令禁軍先下去備好馬車。
大周四大美人已經寵幸了兩個,獨孤家那一位已經是板上釘釘。
至於姜家那一位,事關姜烈的忠誠度,就不能以對待周曦月的態度來對待了。
秦川吩咐完,周曦月忍不住輕啟紅唇。
「夫君,將王玄知放出來吧,妾身親自勸說,讓他為大秦,為您效命!」
王玄知?
錦衣衛送過他的信息,這傢伙是大周的狀元,後來被周曦月提拔重用了。
「行!」
「那咱們一起去御書房!」
周曦月和孟知鳶對視一眼,臉上均是浮現出了羞意。
一個要勸自己父親,一個要勸自己的臣子,偏偏她們都被秦川摟在了懷裡占便宜。
…
不久後。
御書房內。
周曦月和孟知鳶紅著臉,坐在了秦川的腿上。
秦川摟著她們纖細的腰身,看向下面跪著的兩人。
周曦月和孟知鳶又羞又緊張,生怕秦川趁機占便宜,讓她們說話都說不利索。
「玄知,夫君雄才偉略,你不必執著於過去,以後全身心為夫君效命吧!」
周曦月聲音已經沒了往日的威嚴,王玄知心裡一嘆。
他清楚女帝陛下有多驕傲,絕對不會因為丟了清白之身就臣服。
或許…是因為秦川說了什麼?
「臣…遵旨!」
王玄知給周曦月行了一個大禮,這才抬頭看向秦川。
「降臣王玄知,拜見陛下!」
周曦月沒再說話,因為她清楚,剛剛是王玄知最後一次行君臣之禮。
「起來吧!」
秦川瞥了一眼王玄知,臉上多了一絲驚訝。
因為在王玄知給周曦月行禮的時候,他的好感度只有60。
可拜見自己的時候,好感度卻飆升到了80。
看來這王玄知也認同大秦的治國理論,起碼大秦子民過得比大周子民要好。
「以後不必以降臣自居,加入大秦就是大秦的臣子!」
「這段時間,周州京城就由你全權負責!」
全權負責?
豈不是相當於封疆大吏?
不是,自己剛剛投降,而且還是女帝陛下勸降的呢!
難道陛下就不怕自己有異心,幫女帝陛下養私兵造反嗎?
王玄知滿臉震驚,更是有滿肚子疑惑。
可抬頭和秦川對視一眼,他所有的話又都止步在嘴邊。
在秦川的臉上,他看到了自信。
明明一個字都沒有說,卻仿佛給了王玄知一個警醒。
你大可以試試,朕能打下大周京城一次,就能打下它第二次。
「微臣…多謝陛下!」
看著王玄知好感度來到了85,秦川朝著他揮了揮手。
既然封了大官,自然也不用回天牢了。
「父親…」
孟知鳶剛開口,就發現秦川讓周曦月轉過去,兩人已經接吻了。
孟知鳶父親看到這一幕,根本不用她勸說,直接就選擇了投降。
一個是女帝陛下,一個是自己女兒,她們都和秦川這麼親密,自己能不降嗎?
孟知鳶父親現在就一個想法,快讓自己離開,別再吃狗糧了!
當著自己的面,和女帝陛下接吻就算了,再和自己閨女接吻,他是真的繃不住了。
「退下吧!」
秦川示意孟知鳶父親離開,鬆開周曦月的小嘴,又在孟知鳶身上占了點便宜,這才起身離開。
「你們回去休息,夫君今晚不回來了!」
…
半個時辰後。
獨孤家。
得知消息的獨孤洪,已經帶著獨孤承在門口迎接了。
「獨孤家家主獨孤洪,拜見陛下!」
「獨孤承,拜見陛下!」
獨孤承偷偷打量著秦川,打量著這個自己未來的姐夫。
昨天的事,他也聽說了。
沒想到周曦月那樣的女人,竟然會被陛下粗暴對待,估計周曦月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陛下,海棠…」
「天鳳水寨一事朕知道了,此事你做得好!」
「大周神仙醉的售賣,朕可以分一半給你!」
秦川拍了拍獨孤洪的肩膀,神仙醉的售賣相當於肯定了獨孤家。
並非是因為獨孤海棠,而是因為獨孤洪杯酒釋兵權。
只要獨孤洪不傻,跟著皇商開酒樓,銀子很快就會賺回去。
但皇商開一家酒樓,獨孤家開兩家,甚至是更多,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秦川不允許一家獨大,最多和皇商酒樓公平競爭。
你要是不遵守規矩,自會有錦衣衛找你聊天。
「這都是在下應該做的,只是獨孤戰進了京城以後,就被皇甫將軍下獄!」
「如何處置,由您親自吩咐!」
秦川看了一眼獨孤洪,這傢伙心眼子挺多。
明知道自己是過來寵幸獨孤海棠的,卻刻意提及獨孤戰一事。
在秦川過來之前,姜慕凡已經去了一趟雲陵,把獨孤家二房殺乾淨了。
二房一脈就剩獨孤戰一人,還被收走了兵權,算是不共戴天之仇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獨孤洪自然不希望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