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是塊硬骨頭，解決完柔然以後，再來對付大商也不遲。
主要是柔然的戰馬很好，即便不訓練重騎兵，也可以養著成為主戰戰馬。
其實秦川也想過人造瘟疫，來攻打大商京城，但是這一招有很多的弊端。
首先就是…如果秦軍不講武德，那商軍大概率也會採取同樣的方法反制。
比如將瘟疫的屍體投出來，或者派出死士給水源下毒。
即便這一切都失敗了，那瘟疫橫行的大商京城也相當於一座死城。
處理起來很麻煩不說，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名聲也保不住。
那些本就對秦川不滿的人再添油加醋，直接成了秦川身上的污點。
要是有紅夷大炮就好了，管你什麼雄關不雄關，只要大炮足夠多，通通給你炸掉。
強行讓你跟我平原廝殺，那還怕個蛋啊！
不過紅夷大炮整不出來，黑火藥倒是可以先嘗試。
以前工部沒人能騰出手來，現在鐵甲戰船不需要繼續打造，陌刀軍的裝備也可以暫時不鍛造。
倒是可以著手嘗試了，一硝二硫三木炭的核心配方還是清楚的。
但是具體的比例，秦川就不太懂了，只能讓工匠去試。
等秦川鬆開顧雲舒的小嘴時，又將目光放在了傳信宮女的身上。
「傳朕口諭，讓夏承安排一千名工匠著手嘗試黑火藥！」
「如果因此喪命，朕一次性給他補償一萬兩白銀！」
什麼？
一萬兩白銀？
這麼多的銀子，直接就實現財富自由了啊！
聽到秦川的話，南宮瑩她們都不自覺的看了過來，不知道自己男人又要搗鼓些什麼東西。
「陛下，這…黑火藥是什麼？」
傳信宮女滿臉遲疑，秦川拍了拍腦門，讓人筆墨紙硯伺候。
將三個核心配方寫了出來，讓宮女親自送去工部。
這東西不能口傳，流入民間，被不懷好意的人利用就壞事了。
九品高手倒是不怕，但自己這些愛妃們，不是所有人都是九品高手啊！
「速速送去工部，讓夏承安排好工匠嘗試！」
「諾！」
秦川看著傳信宮女退下，又安排了禁軍暗中盯著。
事關重大，馬虎不得。
「來人！」
「陛下，有何吩咐？」
另一名傳信宮女恭敬的看著秦川，後者摸了摸顧雲舒的俏臉才繼續說。
「傳朕旨意，過兩天，讓大秦本土三十萬大軍隨朕一起前往大齊京城！」
「同時，在大秦本土、魏州、燕州分別募兵三十萬！」
「諾！」
即便是一次性募兵九十萬，也無法讓大秦財政出現負擔。
謝文璟甚至提議，要多建立一個國庫。
皇商去年掙的銀子還沒有花一半，今年又開始掙錢了。
即便秦川用在了民生、水利上，國庫里的銀子依舊紋絲不動。
這不…剛剛又滅了大齊，又要有幾千萬兩銀子入帳了！
「夫君，這黑火藥是何物？」
顧雲舒靠在秦川懷裡，眸子裡滿是好奇之色，主要是她很久沒有見過夫君這麼激動了。
當然，侍寢除外，
這種事…夫君每天都很開心！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秦川伸手颳了刮顧雲舒的瓊鼻，東西還沒有出來，就先不張揚了。
顧雲舒乖巧的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秦川扭頭打量著冷嫣然和花芷柔的嬌軀，下次帶她們出去玩，這次得帶沈月和莊菲這兩師徒去。
這去大齊京城有一個月的路程，秦川可沒有帶著一群大老爺去的習慣。
起碼得帶一個愛妃，沒事還能挑逗一下。
「壞蛋，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冷嫣然正在逗夏青青的閨女，察覺到秦川不懷好意的眼神，俏臉不自覺的泛起了紅暈。
可惡的流氓夫君，自己昨天才侍寢的，他就不能消停點。
「夫君都不叫，那就決定是你和芷柔了！」
「你們兩個做好準備，過兩天，陪夫君去大齊京城逛逛！」
什麼？
這關我什麼事？
花芷柔俏臉羞紅不已，她一句話都沒說啊，完全就是無妄之災。
「哎呀，夫君，你最好啦，人家要和清歌聊…」
嗯？
洛清歌一聽冷嫣然提自己，那雙修長的玉指連忙搖擺起來。
「夫君，人家和嫣然沒什麼好說的！」
「況且來回也就兩個多月的時間，有什麼話可以回來再說！」
洛清歌真是醉了，姐妹歸姐妹，你別聊著聊著把自己也給聊進去了。
「清歌，你…」
冷嫣然輕咬紅唇，恨不得在洛清歌屁屁上來一下。
後者一點不慫，都是九品的身手，誰怕誰？
秦川見兩女這塑料姐妹情，忍不住哈哈大笑，逗她們一下，還當真了。
這時候，山君也跑了過來，用腦袋輕輕蹭了蹭秦川的小腿。
似乎在說，我也想去。
每次出去玩都不帶我，就因為我是公虎嗎？
「你這傢伙，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去幫朕了！」
嗯？
幫主人？
山君躺在地上，露出大肚皮，滿臉疑惑的看向秦川。
秦川沒有解釋，畢竟山君的虎嘯，對柔然鐵騎是致命的打擊。
現在的山君早已成年，每次帶它去狩獵，用虎嘯都能震懾住很多獵物。
「安心去玩吧，有機會的話，朕幫你抓一頭母老虎回來！」
抓母老虎？
我也要有婆娘了？
山君眼巴巴的起身，坐在地上看著秦川。
秦川一看山君，就想到了對付柔然的場面。
兩軍對峙，又是在草原上，柔然絕對不可能放棄騎兵的機動性和優勢。
在他們沖陣的時候，一聲虎嘯就能讓柔然鐵騎自己摔下來。
既然決定下階段對付柔然，秦川也打算在大齊境內找一塊好地方，把九十頭象騎兵也送過去養著。
樓蘭是沙漠地帶，北狄氣候太冷，都不適合象騎兵衝殺。
柔然這地方好，深受象騎兵的喜歡。
為了增加象騎兵的防禦力，秦川可是給它們打造了專門的甲冑。
訓練了好幾年，早就已經適應了。
…
一個月後。
秦川帶著沈月、莊菲抵達了大齊京城。
這一次，是秦川身邊護衛最多的一次。
除了三千甲冑的禁軍，還有三十萬大軍一同隨行。
就這陣仗，那些看不慣秦川的人，直接失去了刺殺的想法。
有三十萬大軍隨行，就算是大宗師都得避其鋒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