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手?
他最好有復活甲,不然今天就是這個狗屁賢王的死期。
夏毅剛剛說完,三名八品高手就從三個方向殺來。
塔娜擋住一個,蠻力藉助台階在半空中踹飛一個,轉身又和最後一個八品對轟。
蠻力的拳勁將對方劍都砸飛,整個人更是朝地面掉落。
一拳!
僅僅只用了一拳,八品高手就死在了蠻力的手裡。
夏毅本想幫忙,現在看來,壓根不需要啊!
「撤!」
刺客剛想借力跳回房檐上離開,可剛剛上去,就看見了錦衣衛的刀子。
再往四周看,全是鎮南軍將士,起碼也有三千人。
四周街道圍的水泄不通,根本不可能有離開的可能。
「這群傢伙竟然偷襲慶王殿下,殺了他!」
「我看他們就是見不得咱們過得好,殺了慶王,他們又能繼續殘害我們這些貧苦百姓了!」
啊?
怎麼全在替慶王殿下說話?
這些江湖遊俠面面相覷,情況不對啊,難道他們冤枉好人了?
「全部殺光!」
秦川冷漠的聲音響起,錦衣衛和鎮南軍將士幾乎同時動手,很快就將他們全部殺死。
鎮南軍將士並沒有放下警惕,而是在這些江湖遊俠的屍體上補刀。
夏毅見此,不由露出疑惑之色。
「殿下有虐屍的傾向?」
夏恆和夏青青回來一聽這話,眼珠子都瞪得溜圓。
不是,虐屍?
「人數越多,裝死的也越多!」
「本王曾經在蠻族手上吃過大虧,千名將士僅剩五名!」
「補刀…是鎮南軍的習慣,也是恥辱!」
不等夏毅開口,秦川就掀開了帘子。
「大將軍,本王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千名鎮南軍將士開路,護送著秦川的馬車回王府。
半路上,秦川輕輕敲了敲馬車,蠻力立馬吹了一個口哨。
很快。
一名錦衣衛千戶追上了馬車,恭敬的跪在了馬夫旁邊。
「派人盯著賢王府,晚上安排人裝成江湖遊俠,把賢王府屠了!」
「對了,再讓人以父皇的名義傳旨,賜淑妃一杯毒酒!」
「諾!」
錦衣衛千戶恭敬的離開,秦川伸手輕撫顧雲舒和蘇婉晴的腦袋瓜。
兩女對視一眼,小手不自覺的攥緊。
她們也要練武,說不定以後能保護夫君呢!
顧雲舒三品,蘇婉晴一品,有了秦川的功法,自然比以前突破的更快。
…
不久後。
慶王府內。
秦川回來就枕在了蘇婉晴的美腿上。
後者低頭看不見秦川的臉,只能伸手給他輕輕揉捏腦袋。
殿下對自己的腿真是情有獨鍾,昨天玩了那麼久,現在還想玩似的。
很快。
當劍六出現在王府時,秦川才不急不慢的開口。
「人手還夠嗎?」
劍六以為秦川要責怪自己,只能如實回答。
「回殿下,不太夠…」
大秦連弩、煉鋼之法、文武百官都需要監視和保護。
劍六帶去的三千錦衣衛,根本沒有幾個人可以調動了!
「讓衛子敬再給你調兩千人,給本王監視其他王府和公主府!」
「諾!」
劍六恭敬的行禮,接著又呈上了一柄鋼刀。
「殿下,這是您提供煉鋼之法鍛造的鋼刀,比先前的兵刃要鋒利數倍不止啊!」
「若是我軍將士全部裝配此等兵器,實力必定暴增呀!」
秦川輕輕拍了拍手,示意一名王府侍衛拔刀當場驗證!
鏘!
之前的刀和鋼刀觸碰在一起,前者刀身已經出現了龜裂。
全力撞擊,最多三次,就會被鋼刀擊潰。
打一半你刀沒了,那不就廢了嗎?
顧雲舒和蘇婉晴捂住紅唇,沒想到鋼刀這般兇猛。
要是全軍披甲再搭配這種鋼式兵器,那簡直就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啊!
「不錯!」
「讓人盯著工部尚書,不許他靠近!」
「諾!」
工部尚書嗎?
劍六心裡記下了這個人,既然和殿下不是一條心的,那就不用對他客氣了!
「對了,今晚對賢王府動手一事,通知韓嘯也過去!」
「本王不希望有漏網之魚!」
劍六恭敬的下去,秦川深呼吸一口氣。
目前算是走上正軌了,製鹽一事的名聲打出去了,鐵礦也有人挖,就連大秦連弩同樣在趕製中。
「夫君,你有沒有感覺這件事情太順利了?」
顧雲舒給秦川餵了一顆葡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雲舒,你對京城比夫君熟悉,有什麼猜測直接說就行!」
顧雲舒輕輕搖頭,輕啟玉唇。
「阿全曾經跟人家提過一件事,這件事跟賢王有關係!」
「三年前,一小孩撞到了賢王,弄髒了他的衣服,賢王卻親自將他扶了起來!」
「可三天後,小孩全家死於火災!」
嘶!
蘇婉晴倒吸一口涼氣,這種事,她之前在東宮根本不清楚。
況且這種事,秦睿也不會告訴自己,趙家那邊就幫他處理了。
趙家太強了,壓得其他皇子根本喘不過氣來。
朝堂半數官員受趙家脅迫,皇后和太后都站在太子那邊。
沒有秦川這個莽夫,其他人的機會太過渺茫了!
「雲舒,你的意思是…以賢王的性子,不至於干出這種事來?」
「妾身不清楚,但一個有城府的人,不可能玩火自焚!」
顧雲舒說完,秦川也陷入了沉思。
沒有大將軍的提醒,他也不知道是賢王動的手!
既如此,那就等明面上的信息吧。
無論是誰栽贓給賢王,還是賢王栽贓給別人,兩個都得死!
反正秦川本來就沒打算放過其他兄弟,免得給自己留下麻煩。
「不急!無論是誰,無非就是殺一個和殺兩個區別罷了!」
秦川慵懶的起身,非常自然的幫蘇婉晴檢查身體健康。
後者玉腿輕顫,俏臉更是不自覺的泛起紅暈。
一點準備也沒有就被占便宜了,夫君真是眼疾手快啊!
不過蘇婉晴很滿意,畢竟她就喜歡顧家的夫君,但該摳的時候還是得摳,不能亂花錢。
「殿下,今天皇商名頭已經打出去了,那掛著皇商名頭的酒樓是不是也要造點聲勢?」
蘇婉晴紅著臉跑開,讓秦川去欺負顧雲舒。
「說說看,你有什麼想法?」
秦川摟著顧雲舒的纖腰,讓後者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嗯…妾身想給酒樓安排金銀銅身份象徵,讓他們增加對皇商酒樓的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