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生是我曹家的人,死也得是我曹家的鬼!」
「你怎麼可以,又怎麼敢委身於敵國皇帝?」
「他秦川欺辱朕的皇后,殺朕子民和將士,可是我大魏的敵…」
曹峻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南宮瑩給打斷!
「住口!秦川是我男人,你沒有資格,也不配對他說三道四!」
這嘴皮子功夫果然了得,秦川是越來越喜歡南宮瑩了。
她和夏青青的脾氣很像,卻又有獨屬於自己的魅力。
「你…」
秦川輕撫南宮瑩的小腹,後者頓時嗔怪的回頭。
有外人在還欺負自己,她真的要咬人了!
「瑩瑩,想不想親自宰了他?」
嗯?
曹峻一聽這話,呼吸都屏住了!
不是,自己剛剛就是開個玩笑,你看這事鬧的。
哥,我真錯了,別嘎我呀!
「真的…可以嗎?」
南宮瑩驚訝的看著秦川,南宮擎天都做不到的事,讓自己男人做到了?
她看到曹峻死就很開心了,沒想到還有機會親自弄死這個傢伙。
「朕可不單單是為了你,不僅他曹峻,他曹家皇室全都得死,順便讓你出出氣!」
話音剛落,南宮瑩就主動獻上了香吻。
「謝謝陛下!」
南宮瑩踉蹌的靠近曹峻,要不是傷勢沒有痊癒,她現在早就健步如飛了。
不過有秦川的命令,禁軍還是主動遞上了一把鋼刀!
「不…你不能殺我,你南宮家世代效忠我曹家,你這是在給南宮家抹黑!」
「瑩…太后,朕知道咱們之間有很多誤會,但只要你…」
求饒的話說到一半,南宮瑩手中的鋼刀就捅進了曹峻的胸膛。
「南宮家和我南宮瑩有什麼關係?我現在是秦川的妃子!」
不提南宮家還好,一提南宮家,南宮瑩就氣到拔出刀,又捅了曹峻一下。
後者痛到不想說話,南宮瑩再次拔刀,這一次,直接抹了曹峻的脖子。
在南宮瑩回到秦川身邊時,後者給禁軍使了個眼色。
緊接著,禁軍直接將曹峻的腦袋砍了下來。
禁軍非常懂事,立馬就將腦袋和屍體拖了出去。
秦川看了一眼南宮瑩,好感度98,差兩點就是拉滿了!
「以後叫夫君!」
秦川伸手颳了刮南宮瑩的瓊鼻,後者乖巧的點頭,隨即往他懷裡鑽。
有人依靠的感覺真好啊,現在南宮瑩的眼裡,全是對秦川的依賴。
本來害怕被欺負的她,現在只想和秦川貼貼。
「夫君,靜姝怎麼沒來?」
「她死了!」
南宮瑩嬌軀一顫,似乎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
曹峻說秦川占有了許靜姝,她還以為秦川會待在身邊養著呢。
畢竟這種滿分美女太難見了,整個大魏才出那麼一兩個!
「瑩瑩,你希望朕如何處置南宮擎天?」
南宮擎天?
南宮瑩聽到這個名字,瞬間就不開心了!
他效忠的大魏,憑什麼犧牲的是自己?
受了委屈,他也什麼都不敢做!
關心的是兒子,付出的全是自己,她從小崇尚練武,身邊就一個貼身婢女跟著。
開支是娘親的嫁妝,自己也不要入朝為官。
自從娘親離世後,南宮家對她來說,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儘管是嫡出,可她習武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無法和那些貴女混進一個圈子。
每每想到八年耗在了深宮之中,南宮瑩就無法原諒南宮擎天!
「他是夫君的手下敗將,要殺要剮,都由夫君處置!」
嘶!
看來南宮瑩是不想認南宮擎天這個父親了呀!
不過好歹是個宗師,死了就太可惜了!
要是能收為己用,大秦的實力也能增強幾分。
「那…看在夫君的面子上,你幫夫君勸他一次,讓他歸順大秦!」
「我…」
南宮瑩欲言又止,她不想讓秦川失望,卻又不希望再看見南宮擎天。
一時間,南宮瑩顯得格外糾結。
秦川見此,知道有些為難南宮瑩了,便不再開口!
「好了好了,咱們不聊不開心的事!」
「這裡畢竟不是大秦,過幾天,夫君就帶你回家,回屬於咱們自己的家!」
屬於我們自己的家?
南宮瑩眼前一亮,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好耶!聽說神仙醉五兩一斤呢,你又不讓人賣給大魏,到時候,人家也要嘗嘗!」
「知道了,你個小饞貓!」
秦川伸手捏了捏南宮瑩的俏臉,後者小嘴不由微微鼓起。
「你再休息休息,夫君有點事需要處理!」
「你這些宮女訓練的不錯,以後她們繼續歸你管!」
南宮瑩眨巴著眼睛,這麼好?等自己傷勢痊癒了,一定好好鮑答夫君!
「謝謝夫君,快讓妾身親一個!」
南宮瑩撅起小嘴,像個女流氓一樣,抱著秦川親親。
一時間,秦川差點沒分清誰才是色狼。
秦川讓蠻力帶隊在慈寧宮護著,而他則是帶著一隊禁軍去了金鑾殿。
…
金鑾殿上。
等秦川乘坐龍輦出現時,大魏的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時。
夏毅、南宮庭他們站在右邊,兩側全是持刀的禁軍。
「將南宮擎天帶上來!」
嘩楞楞。
隨著一陣鐵鏈拖地的聲音響起,被四根小臂粗鐵鏈綁住的南宮擎天,便被帶了上來。
「跪!」
禁軍呵斥,南宮擎天無動於衷。
哪怕踢在他的腿上,也沒有一點感覺。
最後七八名禁軍聯手,才強行將南宮擎天摁到跪下。
「南宮擎天,可願歸順我大秦?」
秦川看向南宮擎天,後者聞言,想也沒想就冷著臉回絕。
「呸!要殺要剮隨便,我南宮擎天要是皺一下眉頭,都算慫!」
秦川輕笑一聲,不急不慢的開口。
「瑩瑩如今是朕的女人,也將是大秦的瑩妃娘娘!」
什麼?
南宮擎天一聽這話,額頭青筋暴起,差點就要將四根鐵鏈震碎。
可惜他被下了軟骨散,根本用不了什麼力氣。
至於真氣…他還沒用,就被夏毅一掌打到吐血。
「你好歹是一國之君,為什麼要欺負一個女人?為什麼?」
嘭!
欺負一個女人?
這話從誰的嘴裡說出來,秦川都聽得下去,唯獨南宮擎天不行!
他揮了揮手,一名抱著木盒子的禁軍就走了進來。
打開一看,裡面正是曹峻的人頭。
「朕只是在享受自己的戰利品,至於你…呵,你以為自己這個父親當得很稱職?」
「你不敢做的事情,朕敢做!」
「你做不到的事情,朕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