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
高岳臉色變了變,可最終卻選擇了閉上眼。
「他的性命,由他自己做主!」
自己做主?
秦川輕笑一聲,隨即看向了高岳。
「你的意思是…朕殺了你,你的兒子會舉兵投降,然後為朕,為大秦衝鋒陷陣?」
「你效忠的大晉已經亡了,你確定要給一個滅國的皇朝陪葬?」
這…
高岳神色一滯,他倒是沒有想這麼多。
只是司馬炎再差勁,起碼沒有對不起他,他若是背叛大晉…高家必將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犬子去留,任憑大秦皇帝處置!」
秦川深呼吸一口氣,看向了夏毅。
夏毅心領神會,一掌拍向高岳的腦袋。
後者主動散去真氣,任由夏毅殺死自己。
「好…好果斷…」
羅騰看著高岳死於夏毅的手裡,臉上顯得極為複雜。
高岳在大晉將士心裡的地位還是很高的,儘管大晉將士陣亡了一大半。
秦川雖然覺得可惜,但不會給自己留下絆腳石!
一個再有本事的人,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那就只有死!
儘管他和高岳沒什麼深仇大恨,但人家慷慨赴死,秦川也只能成全他的忠義之名!
「來人!」
「將高岳厚葬!」
「諾!」
看著禁軍將高岳的屍體帶了下去,大晉禁軍統領也死在了夏毅的手上。
等兩人屍體被拖下去,秦川這才將目光放在了蕭破軍的身上。
「破軍,這次你隨朕一同回京!」
「朕想組建一支十萬人的水軍,由你來統領!」
水軍?
蕭破軍眼前一亮,難道陛下特意調查過自己?
他從小擅長水戰,只是中間出了意外,才當上的水賊。
沒想到有一天他還有機會統領水軍,而且人數還足足有十萬人。
這可是足足十萬水軍吶,他幾千水賊就能讓大晉頭疼。
戰鬥意志那麼頑強的十萬大秦水軍,以後他定要打開大齊、大梁、大周的門戶。
「多謝陛下!」
蕭破軍開心的退到一邊,秦川又看向了一邊的張松。
「張松,你也隨朕回京吧!」
「從今天開始,你為大秦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
這官職也沒有降低多少呀!
「多謝陛下!」
張松恭敬的退到一邊,秦川又看向了夏毅。
「那些世家的處理方法還是照舊:」
「貪墨一萬兩及以上的抄家,女眷發配軍中當軍妓!」
「貪墨一千兩及以上的降職,一半家產充公!」
「貪墨一百兩及以上的警告,用政績抵過!」
「至於榮家…」
秦川故意停頓了一下,就是在等榮家家主識趣。
如果他覺得獻上自己女兒就可以保全榮家,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秦川有的是手段,大不了就強搶,馴服不了,睡完就殺!
十分的美人確實難得,但在秦川心裡,以後就不說了,反正他在位的時候,世家得把頭低下來做人。
「陛下,榮家願意獻上七成家產上交國庫!」
「另外,小女榮璃國色天香,更是傾慕陛下許久,不知可否進宮侍奉您?」
秦川沒有立馬點頭,而是摸了摸下巴。
榮家家主心裡忐忑不安,秦川要的就是他這個想法。
張松瞥了一眼,陛下年紀輕輕就如此精通帝王之術,怪不得麾下能臣猛將如此之多。
「准了!」
「今晚讓榮璃來坤寧宮侍寢!」
榮家家主儘管臉上毫無波瀾,可心裡早已風起雲湧。
得到確定的回覆,他就知道,自己這一關算是過了,榮家也保住了。
什麼?
七成家產很多?族人有意見?
那行,把你們推到陛下面前,讓你們去試試禁軍的刀鋒不鋒利吧!
沒抄家就不錯了,還擱這挑三揀四的。
女兒說過,七成家產雖然大出血,但不至於讓榮家一蹶不振。
「多謝陛下!」
榮家家主恭敬的退到一邊,晚上去坤寧宮侍寢?
不不不,待會就要把璃兒送過去,讓她和陛下好好相處!
說到最後,秦川將目光放在了南宮庭身上。
「朕說過,在大秦只看功勞,不看出身!」
「南宮庭為大秦開疆擴土,每戰必先,破北關,滅鄭開山,攻破落石關等功勞,勇冠三軍!」
「自即日起,封南宮庭為征西將軍,神武侯,世襲罔替!」
什麼?
封官進爵?一次性拿到了?
鎮西將軍和征西將軍雖然處於平級,可征西將軍的地位卻比鎮西將軍要高呀!
最重要的是那個爵位啊,世襲罔替的爵位,足以讓子孫後代享福了!
「臣…多謝陛下!」
南宮庭恭敬的跪下行禮,回想過去,他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此次你也隨朕回京,養傷的同時,順便去學點東西!」
學點東西?
南宮庭滿臉疑惑,不過秦川都這麼說了,他自然遵從。
畢竟葉岩說了,他這條命撿回來了,但傷還是得養兩三個月!
「諾!」
「陛下,您接下來還要對大燕,或者大商用兵嗎?」
見秦川準備去後宮休息,張松不由站出來看著他。
「會!但不是現在,尚書可是要勸朕停兵止戈?」
停兵止戈?
羅騰他們下意識皺起了眉頭,不打仗,我們怎麼立功?
坐等七天一次的早朝去刷個臉嗎?
「不!臣只是好奇陛下的志向而已!」
志向?
秦川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起身,看向了金鑾殿外。
羅騰他們屏住呼吸,還以為秦川要發火了,可秦川卻不急不慢的開口。
「千百年來,這天下分分合合,最終受苦的總是芸芸眾生!」
「我心中的九十九,應該是法之天下,儒之教化!」
「朕在鑄一把天子之劍,以八國為鋒,山海為鍔,制以五行,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
「舉世無雙,天下歸服,為天子之劍!」
「朕欲平定餘下七國,蕩平樓蘭等異族,諸君可願隨朕看一看那大一統的盛世?」
盛世?
大一統?
夏毅他們這些武將激動不已,包括羅騰都情不自禁的下跪行禮。
「臣…願誓死追隨陛下!」
「末將願誓死追隨陛下!」
張松愣在原地,怔怔出神。
法之天下,儒之教化?
原以為陛下只是想做天下共主,沒想到他竟有如此遠大的目標。
看那大一統的盛世,誰能不感興趣啊!
同為皇帝,司馬炎和秦川比起來,真的差的不是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