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跟冷曜才應該是天生的一對。
無論家世,外貌,還是其他。
薇若拉從小就想成為冷曜的新娘,所以事事嚴格要求自己,力求將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在冷曜的面前。
可為什麼。
她會比不過一個才冒出來幾個月的女孩。
這個女孩除了有一副好相貌外,甚至沒有可以匹配冷曜的家室,給不了冷曜一丁點生意上的助力。
「是我選錯了嗎?我不應該選擇樂器,我應該也去跳跳舞。」
「還是你更喜歡黑頭髮?不喜歡金髮?」
冷曜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沒有義務回答薇若拉這些問題,況且跟一個骨子裡非常瘋狂的女人解釋,本來就是一種浪費時間的行為。
「我只警告你一句。」
「不要動歡顏。」
「後果你承受不起。」
說罷,冷曜便端著盤子離開,向寧歡顏的方向走去。
薇若拉注視著這一幕,歪了歪頭。
後果她承受不起嗎?
可是不試一試的話,怎麼會知道呢。
全世界的人好似都在護著那個中國女人。
她不解。
……
「她剛找你說什麼了?」
冷曜在她身旁坐下,寧歡顏狀似不經意的提了句。
男人瞥了一眼她好奇又故作不在意的神色,眼底溢出笑意。
「誰知道呢。」
「隨口說了幾句瘋話吧,沒注意聽。」
「很好奇嗎?」
「才沒有。」寧歡顏口是心非的否認了一句,接過冷曜端來的餐盤。
這種宴席上吃飯的人會比較少,大家都是顧著喝酒談生意。
不過準備的晚餐卻也不敷衍。
雖然全是美餐。
寧歡顏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塊牛肉送進嘴裡。
「感覺沒有你家做的好吃。」
「是嗎。」冷曜眉頭微揚,「那給我也嘗嘗?」
他只拿來了一份餐,並沒有給他自己準備。
但這人下午也一樣沒怎麼吃。
寧歡顏拿捏不准他是不餓還是故意的。
但還是又叉了一小塊牛肉,餵給冷曜。
冷曜張嘴接了過來,細細品味了一番。
「嗯……確實沒有我家做的好吃。」
「但不知道是不是餵的人手法好,吃起來還是蠻美味的。」
寧歡顏:「……」
確診了,就是故意的。
寧歡顏送了他一個白眼,但到底沒說什麼,就這一碟餐,你一塊我一塊的分食完了。
一直到吃完東西,冷曜拿著盤子去放好。
寧歡顏才注意到他們二人剛剛的互動還有說話的聲音,可是都落入到沙發上另外一個人的眼中了,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耳熱。
好像不經意秀到別人了。
明穎倒是完全不在意,比這更黏黏糊糊的秀恩愛方式她都不知道見過多少了,早就免疫了。
這時候,她的手機震動了,有人打了電話過來,來電顯示是她爸。
「餵。」明穎接了電話。
「小穎,你姑姑住院了。」
「在哪裡?我馬上去!」
明穎噌得一下就站了起來,當即起身往外走。
「在梵洛斯,你現在立馬過來一趟。」
「好,我知道了。」
明穎一起身,寧歡顏下意識就順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看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莫名有點在意。
放好盤子回來的冷曜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眯著眼,幽幽問她。
「寧歡顏。」
「你應該不喜歡女的吧。」
寧歡顏:「?」
待聽清冷曜在說什麼,寧歡顏頓時哭笑不得。
「你在胡說什麼呢。」
冷曜伸出手,輕敲了一下她的頭頂,坐到她的身旁,順勢將人摟過來。
「人一走眼神都追出去了,剛我走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樣?」
寧歡顏推了推他,嬌嗔了一句。
「隨便看看而已。」
「還有,你大庭廣眾下別動手動腳的,坐好。」
冷曜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冷曜聽她的話坐直了身體,順勢湊近她的耳邊,蹭了她的耳廓,呼吸打在她的耳後。
「大庭廣眾下不行,那回家後可以嗎?」
「?」
「少跟我玩文字遊戲,你這幾天動得還少嗎?」
兩個人雖然是分兩個房睡覺的,可在進房前,在客廳坐著的時候,冷曜卻沒少占她的便宜。
薄荷糖似乎都啃了幾盒了,沒起到半點提神醒腦的作用,倒是他整個人快被薄荷醃入味了。
隨地大小親都能品嘗到薄荷糖的清爽跟甜味。
讓寧歡顏也跟著一激靈。
而且……
寧歡顏沒忍住,拉著他的領口將脖子拉下來一些,悄悄說了他一句。
「你能不能在拳館多打幾次拳,揮發掉一部分精力再回家?」
否則,寧歡顏真的應付不起每晚都精力旺盛的大金毛,拆家倒還好,可這隻大金毛是來拆她的。
冷曜伸手捏了捏她軟軟的側臉,表情既幸福又痛苦。
「中國有句話說,身在福中不知福。」
「寶貝,你現在就是。」
寧歡顏噎了一下,表情一言難盡。
「如果是這種福氣的話。」
「還是少來點吧。」
……
與此同時,梵洛斯綜合醫院。
明穎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得前往病房所在的位置,腳步匆忙,隔著一段距離,她看到了自己的父母,還有姑父都在。
「姑姑怎麼樣了?」
「剛進急診。」明穎的母親嘆了一口氣,幾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好。
「姑父,你別擔心,姑姑一定會沒事的。」明穎不知道第幾次沖明修齊說這句話了。
她姑姑從很久以前難產生下一個死嬰之後,身體就一直不好。
這些年來一直在醫院反覆進出。
除了因為當初落下的病根之外,更是心病難醫。
他們在後來也沒有再考慮要孩子。
明穎看著這個在商界上占據一方地位的男人仿佛一夜之間又蒼老了很多歲,鬢角的白頭髮好似又多了很多根。
哪怕他們現在很有錢,也買不回姑姑的健康。
也買不回姑姑當初那個因為難產生下來後死去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