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座副城今已毀在異族手中,我看不如按遠古時期的布局,重建九宮。」
「以九宮八卦,定人族氣運。」
此刻聽完了滄若海的講述,雷凌略一沉吟後,忍不住提議道。
「如此甚好,只是如今除了聖皇宮與廣元宮外,餘下的幾處皆無人執掌。」
滄若海眉頭微皺,想要重新修築九宮,並非易事,所耗費的資源甚多,交由誰來執掌,也是一個問題。
「我看不如這樣,修仙界向來實力為尊,除你我之外,人族之中有誰先進階到渡劫期,便可執掌其餘勢力。」
「如此一來,九宮八卦,早晚成型,人族將重新登上霸主之位。」
雷凌微微笑道。
「就這麼定了。」
聽著他的建議,滄若海也是感覺到人族未來一片光明。
眾人又商議了一番人族未來的發展,雷凌又向滄若海交代了一番,言道三百年內下界會有與他有關之人飛升靈界,到時候讓人接應一番。
對於雷凌的話,滄若海自然是不敢怠慢,當即滿口保證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將人送到廣元宮。
安排好了一切之後,雷凌目光看向秦可心與鳳凝冰,笑道:
「我們走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一揮手,身形化作一道遁光帶著秦可心,鳳凝冰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人族崛起。」
等雷凌走後,乾天城城主黎海滿臉感嘆。
「一己之力滅殺魂族,雷凌的確已經有實力決定種族的興衰。」
滄若海亦是面露感嘆,這才多長時間,雷凌居然就成長到了堪稱縱橫靈界無敵的程度,實在令人震驚不已。
「不瞞師兄說,這一切來的太快,讓我都感覺有點不太真實了。」
柳如玉圓圓的臉上帶著幾分呆滯,那是接連震驚過後殘留下來的表情。
「現在可不是感嘆的時候,靈族與巨神族定下的休戰日期僅有萬年,以雷凌的修行速度,萬年之後說不定早就飛升了,我們必須在這個期限內儘可能的提升人族整體實力。」
回過神來的滄若海目光凝重的看向眾人。
聞言,大殿內眾人一下子振奮了起來,並開始商議起了資源該如何利用的問題。
而這時候,雷凌已經帶著鳳凝冰與秦可心來到了乾天城內的廣元宮所在之處。
說起來,自從昔年雷凌失蹤之後,鳳凝冰便通過多方打探知曉了雷凌與廣元宮的關係。
在她的照拂下,天心城雖然毀滅,但廣元宮卻在乾天城落了腳,儘管地盤不大,好歹也是傳承了下來。
只不過,昔年廣元宮的那些弟子卻是所剩無多了。
上一任的老宮主郝仁,早就已經因為壽元耗盡而隕落。
他的三位弟子也僅有寧茹一人僥倖突破煉虛境界,並存活至今,胡泉,史飛白二人則是隕落在了異族手中。
得知雷凌回到,寧茹第一時間出來迎接。
這段時間廣元宮可謂是門庭若市。
雷凌與廣元宮的關係在天心城那邊不算秘密,因此不少人在得知他強勢歸來之後,皆是想要加入廣元宮。
一些高階修士甚至是自降身份,在寧茹面前將姿態擺得極低。
面對這般情況,寧茹也不敢擅作主張,只是一一謝絕,言道一切等雷凌回來再說。
眾人見狀也不敢糾纏,結了個善緣後,便自行離去了。
聽完了寧茹的講述,雷凌點了點頭,對於寧茹的處理方式十分滿意,交代她近段時間關閉山門後,又賜下了一些修行所需的資源。
寧茹作為廣元宮的一員,一路苦修至今,哪見過這麼多的修行資源,當即滿臉激動的拜謝雷凌。
「好了,你先下去吧,這段時間人族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動盪,你可以閉關一番,若能突破到合體境界自然是最好的。」
雷凌擺了擺手,這些年自己不在,其他人又相繼隕落,也多虧了寧茹一直堅守,廣元宮才沒有散開。
而今自己回來,自然不會虧待了她。
等寧茹下去之後,雷凌這才將目光看向了鳳凝冰,道:
「這些年多虧小妹照拂了,否則我這廣元宮怕是已經銷聲匿跡咯。」
「舉手之勞罷了,大哥無需太過放在心上,若沒有你給的霜炎涅槃蓮蓮子,我也難有如今的成就。」
鳳凝冰微微一笑,當日她在乾天城外能夠戰勝巨神族玄冥,足可見其戰力在合體境界中已是頂尖水平。
「也對,你我既然義結金蘭,本來也無需太過客氣。」
雷凌點了點頭,略一沉吟後,又詢問道:
「我如今剛剛回來不久,不知道昔年幾位同闖混沌萬靈塔的故人都如何了?」
聞言,鳳凝冰目光微動,隨即述說了起來:
「大哥已經在乾天城外見過鐵橫峰,我就不細說了。」
「除我二人外,悟全大師如今正在艮山城禪音寺修行,修為境界雖說只有合體中期,但一身戰力比起合體後期來卻是絲毫不弱的。」
提起悟全大師的時候,雷凌目光微動。
對於這位出家人,他倒是印象頗深,身具五行靈根,修行資質不能說上佳,只能說極差。
可此人硬是憑藉著驚人的悟性一路修行至今。
當時在混沌萬靈塔內之時,他那一手大五行封禁術,封禁萬里之內的五行之力,以雷凌現在的目光看來,已經有了玄天靈域的雛形。
別看只是初具雛形,但當時悟全畢竟只是煉虛後期而已,這份悟性,可以說是驚人至極。
並且不止是悟性,悟全本身的氣運也是相當不俗。
他是他們這批人中除了自己以外,唯一的一個從混沌萬靈塔內得到玄天殘寶之人。
如今雖說在境界方面略遜鳳凝冰與鐵橫峰一籌,但戰力絕對不弱。
「我們四個人當中,就屬風常笑修為境界最高,如今已經在聖皇宮閉關衝刺大乘期。」
提起風常笑的時候,鳳凝冰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這位風兄結束閉關後,要是發現人族的驚人變化,那張冷臉想必是繃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