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前行,一直到雙方距離不足兩百里的時候,這才感應到一道神識之力掃過自身。
「就是現在!」
幾乎就在這道神識掃過自身的同時,意識到自己被發現的雷凌目中閃過一道精光。
原地一聲霹靂炸響,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也就在同一時間,山洞中原本正在悠閒細品著靈茶的那位元嬰後期修士忽然瞪大了雙目:
「敵襲!!!」
他大呼一聲,身形迅速站起。
身旁兩名元嬰初期修士在聽聞聲的同時,立刻緊繃起了精神。
事實上當初接到族內命令來此鎮守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把雷凌放在眼裡。
儘管對方成功從老祖手中逃脫,但畢竟已經中了封靈咒。
一個元嬰後期就算再怎麼逆天,無法施展法力的話,在他們眼裡也是螻蟻一樣。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此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他們漸漸開始覺得不同尋常。
此刻感應到一道霹靂極速接近,眼皮頓時一陣狂跳。
「不好!」
三人幾乎同時起身,目光看向了外面。
「啊!!!!」
僅僅不到一息的時間,已經有慘叫聲傳來。
洞內三名元嬰修士同時放出神識一掃,只見虛空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幾隻虎首傀儡,每一隻都散發著堪比元嬰中期的氣勢。
在虎首傀儡的攻擊下,族內一眾結丹修士根本不敵,在發出一聲聲慘叫後,直接被斬成碎片了。
「跑!」
感應到虎首傀儡的蹤跡,三人更加確定了對方就是通緝令上那人。
此刻互視一眼,迅速做出了決斷。
就算是同為元嬰後期,趙家的那人似乎也根本不想與雷凌接觸,此刻身形化虹,迅速消失在洞內。
而餘下兩人更不必說,他們不過元嬰初期,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只想著快點逃離這裡,將此處的消息報給族內。
然而,三人的遁光才剛飛出去沒多久,便聽得虛空之中一聲霹靂傳開。
兩名元嬰初期修士只覺得眼前一花,身上傳來了一陣熾熱的灼燒感。
「啊!!!」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發出,虛空之中,隨著雷光呼嘯而過,兩團三色火焰已經將他們全身包裹。
這兩人,在短暫的發出了慘叫之後,聲音戛然而止,連元嬰都沒能來得及逃出,就被三靈焰直接燒成了飛灰。
見此情形,全場僅剩的那位元嬰後期修士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道友有話好說!」
他驚叫一聲,試圖求饒的同時,身形卻是化作一道血光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幾乎是一息便遁出二百里的程度。
眼見血光消失在天邊,虛空中的雷凌冷笑一聲。
在原地留下一聲霹靂之後,身形迅速遠去。
正在逃離的那人只覺得身後一道強橫無比的氣息迅速接近,儘管自己已經施展了秘術逃遁,但速度竟然還是慢了對方一大截。
在神識感應到雷凌的氣息之時,他回首看去,只見一道雷光如同閃電一般在虛空中划過,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雷光之中,有一對目光冰冷的凝視著他,讓他內心一陣發寒。
「娘的!這是什麼怪物!」
生平第一次,他罵出了髒話。
作為一名元嬰後期修士,他在趙家之中的地位也不算低,自問自身神通比起同階修士來絲毫不弱,甚至還要更強一些。
但是自從知道同為元嬰後期,卻有人能從自家老祖手中逃脫的時候,他就對雷凌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因為那一次,是他第一次從老祖臉上看到了震怒。
顯然,身後這位,可不僅僅是從老祖手中逃脫那麼簡單。
能將一個化神中期修士惹怒,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原本被視作螻蟻的弱小生靈咬人了!
也因此,在察覺到雷凌接近之後,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只可惜,面對這般怪物,同族的兩位元嬰修士竟然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此刻感受到雙方的距離不斷拉近,他內心暗自一發狠,抬手迅速一拍腰間。
「錚!」
一柄通體火紅的飛劍頓時飛出,此劍名曰火虹,乃是一件仿製靈寶,是他手中的最強底牌。
此刻隨著劍鳴之聲傳出,周遭頓時有赤色蔓延開來。
「去!」
他低喝一聲,體內法力瘋狂注入火虹劍中。
此劍頓時好像被烈焰燒紅了一般,通體化作宛如琉璃一般的模樣,並在其主低喝一聲後,化作一道火線向雷凌激射而去。
感應到迎面而來的炙熱氣息,雷凌目光微眯。
「仿製靈寶麼?」
他心中自語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若是對方使用其他屬性的仿製靈寶,他多半還要費上一番手腳。
但是火屬性對他來說,無疑是很難造成什麼傷害。
畢竟自從修行了金烏烈陽身之後,他的身軀在三靈焰的淬鍊下,對於火焰的抗性,早就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此刻眼見虛空之中那道火光激射而來,雷凌目中精光一閃。
在破邪神眼的凝望下,飛劍的速度在他眼中似乎都變緩了不少。
隨著飛劍的接近,熾熱氣息幾乎已經包裹雷凌全身,在雙方距離已經無比接近的同時,雷凌抬手就對著此劍直接抓了過去。
「哈哈哈,找死!!」
眼見雷凌面對自己的火虹劍竟然不知死活的用手去抓,趙家那名元嬰修士目中頓時閃過一絲狂喜。
他深知自己的火虹劍威力有多恐怖,昔年就算是趙家老祖趙志凌都曾經稱讚過此劍的威能,言道這把飛劍足以發揮出通天靈寶四成左右的威力。
要知道,一般的仿製靈寶只能發揮通天靈寶三成左右的威力。
火虹劍能夠發揮四成威力,在仿製靈寶之中,已經堪稱是頂尖品級。
憑藉著此寶,他在同階之中罕逢敵手,若非是雷凌的表現太過恐怖,他甚至都不會逃離。
不過此刻眼見雷凌竟然不知死活的如此應對,他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對方用手掌去抓自己的飛劍,顯然這隻手是不想要了。
只要能斷去對方一臂,趁其受傷,自己未必沒有反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