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秦之地某處虛空之中,存在著一條長約二十丈左右的空間裂縫。
此裂縫懸於虛空,靜止不動,散發著明晃晃的白色霞光。
如同一張猙獰的巨口,吞噬一切,讓人遠遠看去,就感覺到不安。
因為空間裂縫的存在,此地常年空間之力混亂,就連化神修士也不敢輕易接近,生怕一個不小心,被空間之力捲入,粉身碎骨。
然而,這混亂的空間,每隔三百六十五年,卻會迎來一段穩定的時期。
而今,空間裂縫外,已經有不少修士在耐心等待。
這一日,遠處忽然飛來一個巨大的白色石台,石台之上,秦虹,秦可心,雷凌等人筆直站立。
「我們到了。」
目光看向不遠處虛空之中那道猙獰的空間裂縫,秦虹微微一笑。
聞言,雷凌也向遠處投去了目光。
只見以這空間裂縫為中心,方圓二十里內,皆是一片空曠,不存在任何事物。
他雙目微眯,腦海中閃過了關於此處的信息。
原來空間裂縫所處之地空間混亂,時常會莫名的吞噬周圍事物,因此在空間裂縫沒有穩定下來之前,就算是化神修士也不敢輕易靠近這裡。
不過如今,這空間裂縫似乎正在漸漸趨於穩定。
「看樣子我們沒有來晚。」
秦虹微微一笑,將腳下的白色石台收起,身形化作遁光率先飛了過去。
餘下眾人互視一眼,紛紛跟上。
「哈哈哈哈,諸位道友,一向可好?」
尚未臨近,秦虹已經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事實上,空間裂縫附近的人早就已經發現了秦家眾人的到來,此刻一聽秦虹的笑聲,當即便有人打起了招呼:
「原來是秦道友。」
在眾人話音落下的同時,秦家眾人已經在秦虹的帶領下來到了近前。
雷凌剛剛停下了遁光,便感覺到數道強橫的神識在自己身上一陣掃視,一副肆無忌憚,想要窺視究竟的樣子。
他心中冷哼一聲,動念間,一層無形的氣血之力包裹全身,這血氣帶著熾熱的氣息,如同火焰一般灼燒神識。
神識雖是收回,但各自的目光中卻閃動起了濃濃的興趣。
「五階煉體士!」
雷凌周身那強橫的氣血之力,讓在場所有化神修士都是暗自吃驚。
在仙秦之地上,煉體修士的數量本就不多,三階四階的勉強還有一些,五階的話,則是堪稱十分稀有了。
「秦家從哪裡找來的幫手?」
眾人心中暗自猜測著雷凌的來歷。
趙家陣營之中,趙志凌目中看著雷凌,眼中精光閃爍。
雖然雷凌逼退了眾人的神識窺視,但他還是一眼就窺破了對方的修為境界。
渾身氣血旺盛,明顯已經達到了五階的程度。
更難得的是,居然還擁有元嬰後期的修為,一副法體雙修的樣子。
「元嬰後期。。。。」
趙志凌目光之中漸漸起了一絲驚疑。
自從那陳書同從自己手中逃脫之後,他每次看到元嬰後期修士,都會忍不住與陳書同聯繫在一起。
而湊巧的是,秦家這人還是一副生面孔。
「秦道友今日親自前來,難道是準備進入小靈界尋找一番機緣不成?」
正在趙志凌心中暗自驚疑不定之時,只聽得不遠處一人已經朗聲開口。
趙志凌抬眼看去,只見發話的正是李家的化神修士李道真。
此人與自己一樣皆是化神中期,是李家最強者。
「老夫一把年紀,自覺飛升無望,今日前來,也就是帶幾個晚輩過來湊個熱鬧。」
面對李道真看似試探的詢問,秦虹搖了搖頭。
聽見秦虹不打算進入小靈界,在場幾位化神修士內心皆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秦虹擁有化神中期的修為,法力神通強大,他不進入小靈界之中,眾人此行也算是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內心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在場的一些化神修士都是紛紛與秦虹寒暄了起來。
眾人寒暄的同時,雷凌也是在默默的觀察著在場眾人。
在來這裡之前,秦虹就已經提前給了他一份記錄著各大家族化神修士信息的玉簡。
裡面包括了他們的修為,所用法寶,以及有什麼神通等等。
當然也包括了身形相貌。
此刻目光一掃,雷凌已經認出了不少人。
首先,四大家族中,趙家出動了兩名化神修士,一個就是曾經把他逼入絕境,至今還對他念念不忘的趙志凌。
至於另外一個,則是趙志凌的同族兄弟,趙志堅,化神初期修士。
其次就是錢家,此番帶隊之人名曰錢無影,與趙志凌等人同樣都是化神中期境界。
錢家作為四大家族之一,自然不止錢無影一位化神,還有一位名曰錢無蹤,據秦虹給的資料記載,有化神初期修為。
如今應該是坐鎮家族之中。
孫家與錢家一樣,同樣由一位化神修士帶隊,名曰孫興,擁有化神初期修為。
此族中還有一位化神中期名曰孫耀,今日並未親自前來,應該也是在族中坐鎮。
至於最後一個家族李家,則是與趙家一樣,都出動了兩位化神修士。
除李道真外,還有全場唯一的一位化神期女修,名曰李雲舒,修為化神初期。
除了這些化神修士,四大家族出動的元嬰修士也比秦家要多的多。
每一個家族幾乎都出動了二十名左右的元嬰修士,且修為普遍都在元嬰中期以上。
可以說光是元嬰修士的數量,就已經足以橫掃雷凌原本的那處修仙界了。
除了四大家族外,在場還有一些中小家族勢力以及散修。
中小家族大部分主力皆是元嬰修士,唯有段家的段左,以及周家的周正乃是化神初期。
至於餘下的散修,實力參差不齊,雷凌甚至感應到有不少結丹修士都來此湊熱鬧。
仿佛不知死活一般。
正當他默默的觀察著現場的局勢之時,趙志凌在觀察了他片刻之後,忽然開口說道:
「這位道友倒是面生的很,不知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