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秘術的代價同樣慘重,需要燃燒他一大半的壽元,但只要能換取短暫的戰力飆升,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能借來我未來七階巔峰,甚至是八階一重的修為……」
「想要把這個老雜毛斬殺於此,也不是不可能!」
林寒洲的雙眸中,仿佛有兩條神秘的光陰河流在流淌。
一股蘊含時間大道的氣息,正在他的體內瘋狂復甦!
……
半空中。
法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林寒洲,眼中原本充滿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跑啊?怎麼不跑了?」
「敢動我太衍聖地的人,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本座也要將你抽魂煉魄,點天燈萬年!」
正當他準備抬手,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將林寒洲擒拿之時。
「嗯?!」
法尊的眉頭猛地一挑。
他敏銳地察覺到下方那個青年身上,正在發生的詭異變化。
那股氣息古老而又滄桑的力量,竟然讓他這個八階尊者,都產生了一種名為「危險」的直覺!
「這是什麼秘術?」
法尊心中一驚,剛想出手打斷對方的施法。
突然,只聽一道清脆的碎裂聲,從法尊的腰間傳來。
「咔嚓!」
那是他隨身攜帶的傳訊玉簡,只有非常緊急的時候才會被激活。
緊接著,一道神念傳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炸響。
「法尊大人!速回!!!」
「血魂聖地大長老趁我等空虛入侵聖地,請求支援!遲則聖地危矣!!」
這一道傳訊,簡直比林寒洲身上的氣息還要讓法尊感到驚駭欲絕。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什麼?」
「血魂聖地大長老入侵?!」
法尊的心神,在這一瞬間徹底大亂。
他原本以為,聖地內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這才外出支援。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才剛走不久,血魂聖地大長老竟然親自帶隊前來。
要知道,如今聖地的防守非常薄弱,大部分高端戰力都不在。
這種情況下,若是他再在這裡繼續糾纏下去,一旦聖地被攻破,那他就是太衍聖地的千古罪人!
「該死!該死!該死啊!!」
法尊死死地瞪了下方的林寒洲一眼,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不甘心,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捏死這隻螻蟻,逼問出所有的秘密。
可惜,那邊的情況實在是太過緊急,不容得他有一點耽誤。
「撕拉——!!!」
法尊根本顧不上再對林寒洲出手,他雙手猛地插入虛空,強行撕裂出一條通往太衍聖地的超遠距離空間通道。
然後,他身形一閃,直接鑽入其中,消失不見。
……
「嗡——」
隨著法尊的離去,那籠罩在方圓萬里的恐怖空間封鎖,也隨之如潮水般退去。
天地間,重新恢復了流動。
下方,那早已做好拼命準備林寒洲,此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
林寒洲眨了眨眼,看著天空中那道正在緩緩癒合的空間裂縫,以及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八階威壓。
他臉上滿是懵逼之色。
「不是,哥們?」
「你這是鬧哪樣呢?」
他這邊蓄勢待發,已然做好拼命的準備,結果反派BOSS接了個電話,直接就跑路了?
這劇情走向,是不是有點太草率?
不過,雖然過程有點滑稽,但結果無疑是好的。
「呼……」
林寒洲緩緩散去那即將爆發的《未來星宿劫》。
「看來,要麼是秘境那邊,要麼是太衍聖地那邊,遇上了大麻煩,不然對方也不會這樣急著走。」
林寒洲稍微一琢磨,便大致猜到對方離開的原因。
能讓一位八階強者在關鍵時刻,不顧一切地掉頭就走,也只有這些原因了。
想清楚這些,他頓時又有些後悔。
「唉,失策了。」
他一拍大腿,滿臉懊惱。
「我剛才要是反應再快點,直接開《未來星宿劫》,把這老東西給攔上一攔。」
「只要拖住他個一時半刻,讓他沒法及時趕到戰場支援。」
「那太衍聖地那邊,豈不是會損失得更加慘重?說不定還能再死個一兩個八階長老?」
「這要是算下來,那得是多少背刺反饋啊?」
「看來,我對背刺天賦的開發,還是太淺了。」
「格局還要再打開一點!」
不過,後悔歸後悔。
如今這局勢,他已然全身而退,成為了那個笑到最後的黃雀。
「此地不宜久留。」
林寒洲沒有任何猶豫,趁著對方還沒反悔殺個回馬槍,直接撕裂空間離開。
「唰!唰!唰!」
他連續施展了數十次空間撕裂,直到一口氣跑出足足億萬里之遙,來到一處凡人國度邊緣的清幽小溪邊,這才停下了腳步。
「呼……」
林寒洲洗了把臉,看著溪水中那個清秀俊朗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接下來,我就只需要安安靜靜地,等待獎勵發放就行了。」
……
時間在修仙界總是過得飛快,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個月里,天玄界內發生的事情,可謂是天翻地覆。
先是太衍聖地在其餘大洲的勢力,都被血魂聖地襲擊。
這直接導致太衍聖地的中低層戰力死傷慘重,幾乎損失大半!
後面,太衍聖地總部更是被血魂聖地大長老奇襲,爆發八階尊者級別的戰鬥,打崩了大半個太衍聖地。
最終,直到太衍聖地聖主歸來,才徹底聖地將局面穩住,但並沒能留下血魂聖地的八階尊者。
可以說,這絕對是太衍聖地建立數萬年以來,損失最為慘重的一個月。
太衍聖地不僅隕落了一位八階渡劫尊者,中低端修士更是幾乎斷層。
五位未來有望成就八階的准聖子,也全部隕落在秘境中。
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太衍聖地不得不放棄大量的領土,整頓資源,封鎖山門,開始休養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