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林寒洲直接出手,將離他最近的那人神魂抓出,然後催動元始歸一將其煉化,融入自身。
整個過程僅在呼吸間,眾人甚至都未能反應過來。
可林寒洲並不會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當即抓向下一人的神魂,煉化,融合,一氣呵成。
在這片被陰霾籠罩的峽谷之中,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正在無聲無息地進行。
「魔帝大人,饒命啊!我知道一處上古秘境的坐標,我可以獻給您!」
「啊!!我不甘心!我前世乃是劍道至尊,怎能死在這裡?!」
「端木鴻!你這個人族叛徒!你不得好死!」
求饒聲、詛咒聲、絕望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悲涼的死亡樂章。
然而,林寒洲對此充耳不聞。
他就像是一個冷漠的收割者,身形在人群中鬼魅般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位曾經叱吒風雲的轉世大能倒下,他們的神魂被無情地抽出,肉身則如爛泥般癱軟在地。
「噗嗤!」
林寒洲的手掌探入一位擅長陣法的老者識海,五指如鉤,瞬間將其那充滿陣道感悟的神魂抓了出來。
那神魂還在拼命掙扎,試圖用畢生的陣法造詣構建神魂防禦。
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和【噬魂奴印】的壓制下,這一切都是徒勞。
「陣道……不錯,雖然有些過時,但也算得上精妙。」
林寒洲點評了一句,隨後掌心魔光一閃。
那道神魂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瞬間煉化成一團純淨的記憶光團,直接融入林寒洲的識海之中。
下一刻,林寒洲的腦海中,無數關於陣法的知識如潮水般湧來。
從最基礎的聚靈陣,到複雜的連環殺陣,再到高深的虛空禁制……
這些那位老者耗費數千年才領悟的陣道精髓,此刻就像是被解壓縮的文件包一樣,清晰無比地展現在林寒洲面前。
「這就是……陣道麼。」
林寒洲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
原本他對陣法一竅不通,但此刻,他感覺自己只要願意,隨手就能布下一座威力不俗的八階殺陣。
這種坐享其成、一步登天的感覺,簡直讓人迷醉。
「這種感覺,就像是吃自助餐啊。」
林寒洲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目光再次轉向下一個目標。
「下一個……火之大道,我要了。」
「那個玩刀的,刀意不錯,拿來吧你!」
……
殺戮在繼續。
在場的一百多位轉世者,在林寒洲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引以為傲的前世經驗、保命底牌,在這一刻統統失效。
因為林寒洲不僅實力碾壓,更是通過奴印掌控著他們的生死命門。
想自爆?做夢!
想逃跑?腿都動不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惡魔一步步逼近,然後將他們的神魂活生生抽走,成為對方成長的養料。
「端木鴻……是魔族!!」
就在輪到紫月仙子時,這位曾經高傲無比的女修,在臨死前爆發出最後的一絲執念。
她用盡最後一絲靈魂力量,通過某種極其隱秘的神魂秘術,向著虛空戰場外的某個方向發送了一道訊息。
那訊息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六個字:
【端木鴻是魔族!】
做完這一切,紫月仙子眼神怨毒地盯著林寒洲,仿佛要將他的模樣刻進下輩子的記憶里,然後神魂被煉化,徹底隕落。
對此,林寒洲只是挑了挑眉。
他自然是感覺到了那股微弱的神魂波動,但他並沒有阻止。
不僅沒阻止,甚至還有點想笑。
「端木鴻是魔族?」
「好,說得好啊。」
林寒洲一邊煉化著紫月仙子的神魂,一邊在心裡給這位「烈女」點了個贊。
「這鍋扣得嚴絲合縫,端木殿主這下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反正他現在的馬甲就是端木鴻,別人傳他是魔族,最後倒霉的是真正的端木鴻,跟他林寒洲有什麼關係?
我林寒洲只是個無辜的路人罷了。
……
半個時辰後。
峽谷重歸寂靜。
原本還有些生氣的平台,此刻已經變成了屍橫遍野的修羅場。
整整一百零五具屍體,姿態各異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他們生前或許是一方霸主,或許是絕世天才,但死後,也不過是一堆枯骨。
「呼……」
林寒洲站在屍堆中央,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此時的他,識海中可以說是百花齊放,熱鬧非凡。
劍道、刀道、陣道、火道、雷道、魅術、煉器……整整一百零五種不同的大道感悟,如同星辰般懸掛在他的識海之中。
好在他的神魂在魔帝之心帶來的蛻變下,已經相當於尋常九階大能的神魂,不然還容納不下如此之多的大道感悟。
雖然這些大道感悟裡面,並沒有他需要的至高大道,但拿著總沒錯。
他可以在正式進入九階後,通過這些感悟去領悟其他大道。
畢竟,沒人規定九階大能只能感悟一條大道,理論上是可以無限感悟大道的。
不過,很少會有修士會去同時感悟多條大道。
不僅是因為大道之間會相衝突,更重要的是,九階大能並非永生,壽元不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可這些問題對林寒洲來說,都不是問題。
這是金色天賦帶給他的底氣。
「可惜,跑了一個。」
林寒洲目光掃過戰場,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原本名單上是一百零六人,但現場只有一百零五人。
那個少掉的人,名叫「千機老魔」,走的是煉器之道。
這人身上居然早已沒有【噬魂奴印】,想來是靠什麼特殊手段擺脫了。
「算了,跑就跑了吧。」
林寒洲也懶得去追。
反正煉器之道,這其中也有人會,他並不缺對方的大道感悟。
況且對方居然能擺脫【噬魂奴印】,顯然本事不小,現在早已不知跑到天涯海角。
自己與其浪費時間去找他,不如抓緊時間消化這一百多份大道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