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得掉嗎?」
林寒洲看著四散奔逃的四人,眼中的戲謔更甚。
「剛才那一劍,只是打招呼。」
「接下來的這一劍,才是送給你們的禮物。」
話音未落,林寒洲身上的氣息陡然一變。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仙劍,雙目之中,仿佛有星辰生滅。
一股玄奧至極的波動,瞬間鎖定了正在逃竄的四人。
「斬。」
林寒洲輕輕吐出一個字,手中長劍再次落下。
這一劍,仿佛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界限。
四位九階大能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降臨心頭。
他們驚恐地發現,無論他們怎麼逃,那道劍氣都死死地指著他們的眉心!
避無可避!
逃無可逃!
「不!!!」
「救我!」
「老祖救命啊!」
四位站在聯邦頂端的九階大能,此刻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在那煌煌仙威面前,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渺小而無助。
劍光瞬息而至。
眼看這四位聯邦的擎天白玉柱,就要在這一劍之下,步王通玄的後塵,神魂俱滅!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唉……」
一聲蒼老的嘆息,仿佛從遠古時空傳來,瞬間響徹在整個中央星域。
這聲嘆息並不大,卻清晰地鑽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甚至壓過了林寒洲那驚天的劍吟。
隨著這聲嘆息落下。
原本震盪不安的星空,突然……靜止了。
不是林寒洲的時間靜止。
而是一種更為霸道、更為宏大的力量,直接強行鎮壓了這方天地的所有法則波動。
緊接著,一處虛空毫無徵兆的裂開。
一隻仿佛能夠遮蔽星辰的手掌,緩緩從裂縫中伸出。
這隻手掌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任何靈力光暈,就像是一個普通老人的手。
但就是這樣一隻手,輕輕地擋在了那四位絕望的九階大能面前。
當!!!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巨響。
林寒洲那必殺的一劍,那蘊含了仙道法則的一劍,竟然被這隻手掌硬生生地擋住了!
劍氣在掌心炸開,激盪起無數漣漪。
但那隻手掌,僅僅是微微顫抖了一下,表皮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隨後便紋絲不動。
「嗯?」
林寒洲瞳孔微微一縮,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凝重。
「徒手接仙劍?」
「雖然我這劍殘缺,但能接下這一劍……」
「絕對是偽仙境強者無疑!」
隨著虛空漣漪散去。
一位身穿古樸長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凡人老頭,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強者的氣息。
但他站在那裡,整片星空仿佛都以他為中心在旋轉。
他就是這方宇宙的主宰。
【秦家老祖·秦無道(偽仙境)】!
「老祖!」
死裡逃生的秦家那位九階大能看到來人,頓時喜極而泣,直接跪倒在虛空中。
其餘三位九階大能也是如釋重負,紛紛行大禮參拜。
「拜見秦老祖!」
秦無道沒有理會他們的跪拜,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那道正在緩慢癒合的血痕,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隨後,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跨越虛空,落在了林寒洲的身上。
「年輕人。」
「能以八階之軀,手持殘仙之兵,傷到老夫的法體。」
「你……足以自傲了。」
秦無道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是第一個敢打上中央星域的人。」
「也是千年來,第一個讓老夫不得不出關的人。」
「可惜。」
「哪怕你手持仙器,在真正的『仙』字面前,依然只是凡人。」
說著,秦無道緩緩抬起右手。
轟隆隆——
整個中央星域的靈氣,仿佛都在這一瞬間被抽空。
一隻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手,再次在星空中凝聚。
這隻手比剛才那隻更大、更凝實,上面甚至隱隱流轉著一絲真正的完整道韻。
「跟我回秦家,交出仙劍。」
「老夫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面對這尊真正的宇宙巨頭,林寒洲神色淡然,沒有任何畏懼之色。
開玩笑,他好歹也是在夢境世界遇見過魔神王那種級別的大能。
那種級別的大能,光是站在那裡,大道法則都要為之顫抖,修為低者甚至都不能直視對方。
見過這種級別的大能後,對方這個偽仙境也就那樣。
況且,他既然敢來這中央星域搞事,又怎麼可能沒有準備?
若是沒有能夠掀翻棋盤的底牌,他又怎會把自己置於這種死地?
對於林寒洲的淡然反應,秦無道也沒多想,右手猛地向下一按。
轟隆隆——!
那隻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帶著無可匹敵的恐怖威壓,轟然落下!
虛空崩碎,法則哀鳴。
這一掌,是要將林寒洲徹底鎮壓!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哈哈哈!秦老鬼,你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這麼大一塊肥肉,你居然想一個人獨吞?問過我沒有?!」
一道粗獷豪邁、卻又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笑聲,突兀地在星空中炸響。
嘶啦——!
林寒洲身側的虛空突然被人暴力撕裂。
一隻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紅色巨拳,從中猛地轟出,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秦無道的金色巨掌之上。
轟——!
兩股偽仙級別的恐怖力量在星空中碰撞。
剎那間,仿佛超新星爆發。
刺眼的光芒淹沒了整個中央,恐怖的能量衝擊波橫掃四方,將周圍的虛空震得連連崩塌。
如果不是兩人刻意控制出手的餘波,整個中央星域恐怕都會在這一擊下毀滅。
光芒散去。
秦無道的金色巨掌被震退數千丈,而那隻紅色巨拳也消散無蹤。
一位身穿赤紅戰甲、鬚髮皆紅的魁梧老者,從虛空裂縫中大步走出。
他周身環繞著九條火龍,氣勢之強,竟絲毫不弱於秦無道。
【趙家老祖·趙皇圖(偽仙境)】!
「趙皇圖!」
秦無道看著來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咬牙切齒道。
「你不在聯邦邊境坐鎮,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這裡是我秦家的地盤!這小子殺了我秦家的人,理應由我秦家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