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林寒洲讓青玄仙子退下。
他則是準備動用那門無上的因果秘術《天機策》,親自去窺探一番,自己在這方世界的未來因果。
這樣方便他對未來的種種安排,提前做個打算。
其實他在這百年閉關的期間,就已經嘗試過觀測一下自身的因果線。
可惜的是,那時候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催動《天機策》失敗了。
無論他如何嘗試,都無法將自己的意識,沉入那條因果長河之中。
他思來想去,覺得唯一的可能,便是自己的修為還不夠。
於是,現在修為已經達到六階巔峰的他,準備重新推演一番。
他盤膝而坐,雙目緊閉,手中催動著那熟悉的動作。
「嗡——!」
一股玄之又玄的奇異波動,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
他的意識瞬間便脫離肉體的束縛,沉入了那片由無數璀璨光線交織而成的因果長河之內!
看著周圍那熟悉的場景,林寒洲的心中閃過一絲欣喜。
「果然進來了嗎?」
緊接著,他熟練地開始尋找,那條獨屬於自己的因果線。
可當他真正看見自己那條因果線時,他頓時就傻眼了。
只見這條代表著他自身命運的粗壯金色因果線,僅僅只有代表著「現在」的一小部分顯露在外面。
而其那更為遙遠的「未來」部分,則全部都隱藏在一片濃郁的灰色迷霧中。
這片迷霧連他的六階巔峰神魂,都完全無法看透。
「不是?自己人也防?」
「我怎麼不能看我自己的因果線?!」
林寒洲顯然是有些無法接受這點。
他立刻催動起那無形的因果之刃,嘗試著將這些籠罩在自己未來上的迷霧,徹底切割下來。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那無堅不摧的因果之刃,就如同泥牛入海般,在穿過那層灰色迷霧的瞬間,便沒有了任何動靜。
看著這一幕,林寒洲心中很是無奈。
他顯然是沒轍了,在這片虛無的因果長河裡,他唯一能動用的手段也只有這招。
這時候他也隱隱有些猜測,為什麼自己之前一直都查看不了自己未來的因果。
這並非是因為自己的修為不夠。
而是因為,自己這《天機策》的造詣太低,跟不上版本了。
想要窺探一個高等世界中,某個生靈的完整因果,以入門級別的天機策,顯然是做不到。
最多也只能看見,這麼一小片代表著「現在」的模糊畫面。
得出這一結論,林寒洲只能無奈選擇退出因果長河。
他這次因果長河之旅,可謂是一無所獲。
除非他能想辦法提升自己《天機策》的造詣,才能看得更多。
可想要提升《天機策》的造詣,何其之難?
這門品階至少超越天階的無上秘術,修煉起來簡直就像是在看天書。
哪怕是他之前開著那逆天的頓悟狀態,都看得不是很懂。
有一種正在上高中數學課,稍微走神了幾分鐘,再回過頭來看黑板時,那種雖然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完全聽不懂的絕望感。
他也不由得再次佩服起,那個早已身死道消的周赫來。
一個普普通通的中等世界的土著,竟然能將這門連他都感到頭疼的無上秘術,修煉到入門。
對方當真是天縱奇才。
然而,林寒洲不知道的是,這門秘術並不是周赫單靠自己修煉入門的。
他同樣是靠著自己母親的修煉感悟,才能達到入門級別。
而他的母親也是靠著上代傳人的感悟,才能達到入門級別。
這也是為什麼《天機策》只能一代只能傳一人。
……
由於無法從《天機策》中,得出些什麼有用的提示。
林寒洲也準備按照自己的思路,來規劃接下來的安排。
首先,他並不著急前往那強者如雲的中域,去對正道和魔道兩大超級勢力動手。
他則是要做一件,對他而言更為重要的事情。
他要效仿當初劍魂大陸,那個羅安德的崛起之路。
他要掠奪這個世界所有氣運之子的氣運,將其全部加持己身。
元始歸一這個天賦能夠幫他完美地融合與吸收這些不屬於他的氣運。
屆時,他就能像當初的羅安德那般,擁有幾乎整個世界的氣運加持。
到時候,他幾乎是就是不死之身,打著打著還能被氣運之力強行灌頂,莫名其妙地當場突破。
想到那種近乎於開了鎖血掛的戰鬥方式,林寒洲嘴角就不自覺上揚。
當即,他再次盤膝而坐,雙目緊閉,開始用《天機策》通過自己身上的氣運為引子,來推算這個世界距離自己最近的一位氣運之子的位置。
雖然說《天機策》已經無法,在這個高等世界看清未來的因果。
但若是僅僅只是想要定位一個人的話,在這種有媒介的情況下,可謂是易如反掌。
只要對方的實力,不超過自己就行。
可這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在這個七階洞虛境早已絕跡的時代,他六階神府境巔峰的恐怖修為,就已經站在這個世界的真正頂點。
不久後,林寒洲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充滿冰冷殺意的弧度。
很顯然,他成功推演出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名氣運之子的位置。
這個距離確實相隔的近,對方就在東域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