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洲家中。
他在第一時間就收到,那位輪迴局局長發來的友情提示。
【林老弟!不好了!那個殷少,他……他還是去找你了!】
【他剛剛從我這裡問走了你的住址!】
【你快跑啊!千萬不要跟他硬碰硬!對方不僅是七階王者的子嗣,身邊還跟著六階神府境的恐怖護衛。】
看著這條充滿焦急意味的消息,林寒洲臉上只剩下一片無語。
他都選擇將那個可有可無的副局長位置,讓給了對方。
結果,對方竟然還不依不饒地,找上門來要找自己的麻煩?
難道就因為自己在回復的時候,只回了一個言簡意賅的「好」字?
沒有像那個局長一樣,對他點頭哈腰,卑躬屈膝地,去迎接他這位大少的降臨,就讓對方感到不滿意了?
「只能說,這些權貴子弟的逆天程度,還是超乎了我的想像。」
「就喜歡用這種沒事找事的方式,來彰顯自己那可憐的優越感嗎?」
對於這種人,林寒洲向來的處理方式便是,只有一個字——殺!
至於說,殺死對方後,會因此而得罪那位遠在二級市的七階王者境強者,他還真就不怕。
以他如今這六階神府境巔峰的修為,外加一身「畢業裝」的恐怖實力,越境殺七階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更何況,他還有那推演到「偽天階」級別的《逆脈三式》。
一旦開啟第一式燃血,他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硬撼那些七階高境的恐怖王者。
再配上那條可以能復活的逆天項鍊,以及那一堆同樣是七階、八階的頂級護身至寶……
哪怕是七階王者巔峰的強者親至,他都有把握與其斗上一斗。
這樣想著,林寒洲展開自身浩瀚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般,瞬間便將整個臨安市都徹底籠罩。
然後,他便直接鎖定到對方的位置。
「一個四階螻蟻,和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六階四重螻蟻,這顯然就是他們了。」
……
另外一邊。
臨安市,一條頗為繁華的商業街上。
殷少正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
在他的身後,那名修為高達六階神府境四重的護衛,正如同影子一般,寸步不離地跟隨著。
「少主。」
那位神府境的強者對殷少傳音道。
「家主讓您來這裡,是為了避避風頭。您這樣主動去找那位副局長的麻煩,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這有什麼的?」
「區區一個靠走後門上位的五階而已,對於你來說,不是抬手就能鎮壓的存在嗎?這能引起什麼動靜?」
殷少微微有些不悅地,傳音回復道,
他自然是有些不滿,自己的護衛拿自己的老爹來壓自己。
在他看來,這種鳥不拉屎的窮鄉僻壤,本來就夠讓他感到煩悶的了。
要是不殺點人解解悶,那該多難受啊?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怨氣,正好能來這裡好好發泄一下。
要知道,他本來是在二級市待得好好的。
如今被迫來偏遠的三級市,還是都怪那個不識好歹的瘋女人。
他不過是看上對方那還算不錯的幾分美貌,就想要將其強行抓走,生米煮成熟飯。
從而達到與對方背後的家族,進行聯姻的政治目的。
可結果,他確實是成功抓到了對方。
可還沒等他進行那最為關鍵的一步的時候。
那個瘋女人竟然寧死不從,直接選擇自爆。
當時,甚至還差點把他給炸死。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那愛子心切的父親,便讓他來臨安市這個偏僻的小城市避避風頭。
以免被那個瘋女人的七階王者境母親,上門報復。
那位神府境的強者,見自家少主這副模樣,也是無奈地在心中嘆了口氣。
「唉,這些權貴們的世界,還真是挺魔幻的啊。」
「就因為人家回復了一個「好」字,就要置人於死地。」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著一位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般可愛的小女孩,手中正拿著一個冰淇淋,邊走邊吃,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看著這一幕,殷少那本就陰翳的臉上,露出一絲更為殘忍的獰笑。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如同洋娃娃般天真可愛的小女孩。
因為,親手毀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他故意走上前去。
「砰!」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碰撞聲傳來,他直接將那個還來不及反應的小女孩,撞倒在地。
對方手上那色彩斑斕的冰淇淇淋,也順勢擦在了他那由頂級皮革所織成的華貴褲子上。
「嗚哇——!」
小女孩看著自己那掉落在地上沾滿灰塵的冰淇淋,頓時便嚎啕大哭起來。
她的母親在後面隨之而來,一臉驚慌地,向殷少不停鞠躬道歉。
「對不起,這位大人,小豆她不是故意的……」
她自然是一眼便看出眼前這位青年,那非富即貴的身份,絕對不是她們這種普通人家,能夠得罪的存在。
然而,殷少卻不依不饒,臉上滿是慍怒之色,指著自己褲腿上那小塊污漬,厲聲喝道:
「光道歉就有用嗎?」
「你們知道,我這條褲子多少錢嗎?!」
「這價值是你們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夠還清的嗎?」
這一幕,很快便引起周圍路人們的注意。
由於,剛才有不少人都親眼看見,是殷少主動朝著那個小女孩撞上去的。
人群中,立刻便有幾位充滿正義感的目擊者站出來,對殷少義憤填膺地,指責道:
「喂!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啊?剛才明明是你主動撞上去的!關人家小姑娘,什麼事情?」
「是啊!是啊!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呵呵,穿得倒是儀表堂堂,沒想到人模狗樣的。」
......
聽著周圍人的指責,殷少那張本就陰翳的臉上,笑容愈發殘忍。
他只是稍微顯露出一絲,自身那屬於四階真元境的恐怖威壓。
這股氣息一出,瞬間便將周圍那些還在喋喋不休的人群,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一把抓著人群中,最先開口那人的脖子,將其如同提著一隻小雞般提了起來,質問道:
「哦?」
「你說你看見了?」
「那你倒是給本少好好說說,你到底看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