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就是今天,新一屆的聖子之爭要開啟了!」
「嘶,聖子之爭!這可是我們太衍聖地幾千年一度的盛事啊!」
「你們覺得,這次聖子之爭,到底誰會奪得那唯一的聖子之位?」
「這還用說嗎?」
一名身穿核心弟子服飾,滿臉崇拜的青年高聲道。
「這次的聖子肯定是首席准聖子,李道一師兄。」
「李師兄乃是萬年罕見的先天道體,據說,他早已將我們聖地的地階版《太衍劍訣》修煉至圓滿之境。」
「有著這門劍法,李師兄在六階返虛境中,已然是無敵手!」
「話可不能這麼說。」
旁邊一個看起來更為穩重的弟子,搖了搖頭。
「李師兄雖強,但第二席的趙文師兄,也絕非弱者。」
「他有著極高的槍法天賦,一手地階上品圓滿的《裂天神槍決》,霸道絕倫,李道一可不一定能穩勝他。」
「嘿,你們都忘了第三席的江晨師兄了嗎?」
一個消息靈通的弟子,神秘兮兮地說道。
「我聽說,江師兄雖然地階版《太衍劍訣》才大成,但其父,乃是掌管我們聖地大部分資源的內務府總管。」
「你們想想,他吃了多少天材地寶?身上又藏了多少保命底牌?真要鬥起來,李道一師兄也不敢說能穩贏他。」
......
聖地眾人議論紛紛,卻未曾提及陳善和蘇沐清。
很顯然,在聖地絕大多數弟子的心中,陳善與蘇沐清這兩人,早已被自動排除在競爭者名單之外。
他們都非常清楚,這兩人絕對沒有成為聖子的可能。
不僅是因為,這兩人的明面實力,本就不如前三人。
更是因為,他們身後的勢力太過薄弱。
想要成為一方超級聖地的聖子,那可代表著未來聖主的繼承人。
你光靠天賦,可是不夠的。
出來混,要講勢力,要講背景!
在這場「聖子之爭」的風暴中心,陳善與蘇沐清,不過是陪襯的綠葉罷了。
……
另外一邊,太衍聖地深處的一處廣場上。
處於風暴中心的五位準聖子,已然齊聚於此。
李道一依舊是一襲勝雪白衣,仿佛遺世獨立,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他整個人就如同一柄,藏於鞘中的絕世神劍。
趙文身披黑色鎧甲,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站在那裡,便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嶽。
江晨身著華貴錦服,面容俊朗,但那雙時不時瞥向蘇沐清與林寒洲的眼眸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陰翳與殺意。
蘇沐清依舊是那副空靈雅致的淡綠色長裙,氣質空靈如仙。
而林寒洲則扮演著「陳善」這個角色,穿著一身樸素的青色道袍,氣息平平,神情木訥,看起來就老老實實地。
在他們面前,站著一位身穿太衍聖地七階長老服飾、氣息沉穩如山的中年男人。
「時辰已到。」
那位七階長老看了一眼天色,聲音威嚴而又肅穆。
「你們五人,隨我登上靈舟。」
說著這話,他大袖一揮。
「嗡——!!!」
一艘通體由不知名的黑色神木打造的靈舟,驟然出現在眾人的頭頂。
這艘靈舟並不算大,大概也只有一艘小船的大小。
可這艘靈舟的品階,赫然是八階靈器——【破界神舟】!
「上來吧。」
那位長老一步踏出,率先登上了靈舟。
五位準聖子,緊隨其後。
李道一依舊是第一個,化作一道劍光,瞬息而至。
趙文與江晨,則是幾乎不分先後。
最後,才是林寒洲與蘇沐清二人。
在五人都上來後,靈舟巨震,周圍的護山大陣開啟一道缺口。
下一刻,這艘八階的恐怖靈舟,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疾馳而去,瞬間消失在太衍聖地那,雲霧繚繞的天際!
林寒洲據原主陳善的記憶所知,這【破界神舟】乃是聖地中,頂級的戰略級法寶之一!
它不僅能夠完美地防禦住八階渡劫尊者的全力一擊!
在全力催動下,它所爆發出的恐怖速度,甚至能超越一些八階強者。
當然,如今,這靈舟肯定是不能以那樣的滿功率速度前行。
畢竟,想要在沒有八階強者,親自催動的情況下,讓這艘靈舟全速前進,所需要消耗的極品靈石,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哪怕是他們太衍聖地,家大業大,也不能沒事就開著滿功率的速度,到處亂逛。
這實在是太浪費極品靈石了。
可即便如此,由一位七階巔峰的長老,催動這艘靈舟,其速度也依舊是不容小覷!
這個速度也超越絕大多數七階修士的飛行速度。
……
靈舟內部。
這裡的空間極大。
似乎是採用了某種「空間摺疊」技術,其內部光是一個主殿,便足以容納上萬人,而不會顯得有絲毫擁擠。
並且,靈舟即便飛行如此快,內部也是無比的平穩,沒有一絲一毫的晃動感,仿佛正踏足於平地上。
「秘境將在半日後抵達。」
那位七階長老,將五人帶入主殿後,便淡淡地開口道:
「你們可各自挑選一間靜室,為那即將到來的聖子之爭,做最後的準備。」
說完這話,他便不再理會五人,自顧自地走向那位於靈舟最前端的「主控室」。
長老走後,他們五人之間,也沒有任何過多的言語。
李道一與那趙文,仿佛是早已商量好了般,看都未看其餘三人一眼,便各自挑選一間相隔最遠的靜室,推門而入。
而江晨則是冷冷地,瞪了林寒洲一眼。
在林寒洲即將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道充滿威脅意味的神魂傳音,鑽入林寒洲的耳中。
「陳善!」
「你竟敢染指本座看上的女人?」
「本座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等到了秘境中,你就滾出我的視線,你若是敢再靠近蘇師妹半步!」
「本座定要你生不如死!」
對此,林寒洲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直接無視對方的無能狂怒。
他自顧自地也挑選一間靜室,推門而入。
「砰。」
那扇由千年楠木打造而成的大門,緩緩關閉。
將江晨那早已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扭曲、猙獰的臉龐,徹底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