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再無話,次日清晨。
林安平正在洗漱,耗子和菜雞回到了客棧。
林安平邊擦臉邊看向二人。
兩人都頂著濃重黑眼圈,哈欠連天無精打采。
「打探一夜?」林安平眉頭皺了一下,鼻尖不經意微動兩下。
耗子菜雞眼神躲閃,在那忙不迭點頭。
「爺,俺哥倆一夜沒閒著,忙活了一夜,」耗子開口道,「這一打探清楚,就急著來告訴您。」
「看出來了,是挺急的,」林安平斜了二人一眼,手指虛空點了點二人,「急的連脖子上紅印都來不及擦。」
「啊?」
耗子菜雞表情一怔,然後急忙彼此對視,頓時臉紅如猴屁股。
兩人脖子上大紅嘴印,跟烙鐵烙的印子一樣乍眼。
「爺..您聽屬下狡辯..解釋...」耗子臉色窘迫,「俺哥倆想著那地方好打探...」
「細節就別解釋了,」林安平將擦臉布掛好,走至桌面倒了一杯茶水,「直接說所探結果就行。」
「好嘞好嘞...」
房內耗子聲音一直響個不停,偶爾有菜雞附和聲夾雜其中。
片刻後,林安平將茶杯放回桌上。
「看來是大差不差,與猜想沒多少出入,一個西陽縣縣令劉輕德,縣丞王遠明,加上此城守將熊大包...」
林安平望向耗子,「熊大包的確是熊成元堂侄?」
「爺,錯不了,」耗子湊到桌子前,「這熊大包經常去那種地方,沒少跟那些女人吹噓,說他大爺是郡守...」
林安平走至窗邊,將昨夜合上的窗戶打開,望向下方清晨時分的街道。
街道上行人寥寥,顯然太早百姓都還沒起。
林安平站在窗前,晨光中,臉色襯的有些清冷,腦中回想著耗子和菜雞所探消息。
熊大包是熊成元的堂侄,上個月剛過完生辰,過生辰之時,大肆斂財收禮,古玩字畫,金銀瑪瑙...
林安平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欞,這習慣有點受皇上影響,不過的確有助于思考。
縣令劉輕德和縣丞王遠明,貪墨去年朝廷賑災款,這個林安平倒沒多少驚訝。
田子明到西關也非白來,原本就是為了賑災款項之事。
耗子菜雞昨夜真找了乞丐,這一找,方知曉不少乞丐原本都西陽城佃戶。
只因去年受災,顆粒無收,期盼朝廷的賑災糧,等來的卻是摻了沙子霉糧。
據乞丐所說,很多人親眼看見縣令和縣丞把好糧運到了私人糧倉,之後再高價賣給災民。
前面掏出家底買糧,到後面買不起,只能等著挨餓,更是餓死了不少人。
林安平轉過身。
「在西陽縣暫且停留,你二人想辦法去弄到證據。」
「知道了,爺!」
耗子和菜雞轉身離開了房間。
林安平抬手去摸下巴,乾淨光滑,還沒有長鬍子。
「熊大包....」
輕聲呢喃了幾句,也不知李海李壽此間在哪裡,縣令和縣丞好對付。
但這個熊大包是一縣守將,手上兵馬足有兩千之多,可不敢保證軍中沒有糜爛。
「可惜走時兄長還在禁足...」
耗子菜雞從客棧出來,兩人看了一眼,各自打了一個哈欠。
「哥,要不回去先睡一會?」
「睡你老姨的腿.!」耗子一腳踹在菜雞屁股上,「俺昨夜都說放鬆一下就行,你娘的非包個一夜!」」
「你要了兩個你咋不說..」菜雞一臉委屈揉著屁股,「俺才一個...」
「你跟俺比?」耗子提溜著耗子往街上走,「俺有佟大夫給的寶貝。」
「那還不是俺跪那求來的..哥你還有嗎?分俺一點唄..」
「沒了,昨夜用完了,」耗子耷拉著腦袋,「佟大夫也不在,這以後...」
「耗子菜雞?」
剛離開客棧十幾步走在街上,一匹馬便攔在二人身前。
耗子菜雞抬頭,接著兩眼霎時冒光。
佟淳意坐在馬背上,皺眉盯著兩人的反應。
他一路追趕,與方才進了西陽縣,原本準備吃個早飯繼續趕路,沒曾想撞上了耗子菜雞。
「佟大爺!您簡直是神仙啊!不對!神仙都沒您顯靈這麼快!」
兩人「唰」一下上前,左右各抱住一條腿。
「鬆手!」佟淳意一臉嫌棄,「你們這是作甚?!大人呢?」
「大人在客棧...」
兩人不撒手,就這樣吊在那,領著佟淳意回到了客棧。
晌午時分,耗子菜雞精神頭十足出了客棧。
「哥,這下妥當了...」
「那必須的,」耗子詭異一笑,「佟大夫不當土匪都可惜了...」
兩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走在街上。
不到半盞茶,便出現在一處宅子外,鬼鬼祟祟在那張望著。
「耗子哥,這縣丞的小妾長的應該好看吧?」
「那肯定,」耗子咂吧幾下嘴,手在懷裡摸了摸,「有了佟大夫這寶貝,還不是任咱擺布...」
兩人嘀咕之時,兩道人影從宅門走了出來。
「這...」菜雞神色疑惑,「不是這個吧?」
「縣丞小妾,每日必出門燒香,喜穿一襲紅色長裙,」耗子邊打量邊在嘴裡念叨著,「應該就是她。」
「可..可這也太胖了吧!」菜雞咽了咽唾沫,「這娘的都趕上老母豬啦...」
耗子不開口,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默默塞到菜雞手中。
「去吧,爺還等著要證據呢。」
菜雞,(•́へ•́╬)!哥!你拿弟弟不當人?!
清晨到午時,午時到黃昏,時間總在不經意間快速流逝。
西陽縣街道上,耗子氣喘吁吁走在那裡,不時站在原地顛簸兩下,防止背上菜雞滑落。
被他背著的菜雞,臉色蠟白無血色,耷拉在兩側的腿晃悠著,時不時還抽搐幾下。
「耗子哥...若弟弟不幸...」菜雞虛弱開口,瞥了一眼耗子懷裡帳本,「告訴..告訴爺...俺不是孬種...」
「噗...」耗子愣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耗子哥?」
「知道了,知道了,」耗子托著菜雞屁股又往上掂了掂,「你不是孬種,你他娘的都趕上驢了...」
客棧房間內,林安平臉色古怪盯著二人。
耗子從懷裡掏出一本皺巴巴帳本。
「爺,這是帳本,是從王遠明小妾那裡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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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作給諸位老爺拱手!!謝謝老爺們零零碎碎花花草草....
今個是個特殊日子、
今天自作多情一下,謝謝這個生日有諸位老爺陪伴。
正所謂,人生處處有相逢,何其有幸與君同行!
謝謝您們在看到這本書後,一直走至現在!
也祝各位老爺過生之時,能夠開心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