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季一腳將嚴光標踹在地上,擋在了床沿。
別看嚴光標一夥五六個人,但看他們個個虛空的身子骨,魏家兄弟二人壓根沒放在眼裡。
嚴光標吃痛,也從愣神中反應過來,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娘的個比!敢踹你爺!活膩歪了?!」
與此同時,身邊幾個浪蕩貨也都反應了過來,紛紛怒視突然出現的兩人。
「艹!你們哪冒出來的!敢壞標爺的好事?真是瞎了狗眼!」
「拿兩把破刀嚇唬你爹呢?啊?!還不把刀放下!」
「跪下給爺幾個磕頭!」
魏季。魏飛冷眼望著幾個破口大罵的傢伙,手上的力道越來越緊。
嚴光標走到魏季身前,斜了一眼扯著被子擋在身前的方玲兒。
斜嘴一笑,抬起手掌,「啪啪」兩下拍在魏季的臉上。
「就你叫英雄啊?準備救美啊?」
堵住房門的魏飛扯了扯嘴角,壞人都這麼白痴嗎?
難道不應該奇怪為什麼會有人突然出現嗎?
不想想既然敢出現在這,難道身上不會有點本事?
魏飛嘆了一口氣,抬腳「嘭」的一聲將敞開的房門踢上。
「哥、動手,別墨跡了。」
隨著魏飛的話音落下,兄弟兩人一起動了。
魏季直接抬手一把抓住嚴光標的手腕,向上用力一掰,只聽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嚴光標就跪到了地上。
「喜歡打人臉啊?」
「咔嚓!」手被掰斷了!
「你們怎麼敢....嗷!」
一個傢伙話還沒說完,就被魏季一腳踹在肚子上,瞬間疼的直不起腰,摟住肚子也跪到了地上。
這邊魏飛已經到了兩個傢伙的跟前,直接用刀背左右互砍在對方脖子上。
趁兩人吃痛彎腰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又快速猛向上抬起膝蓋。
就聽「砰砰」兩聲響,夾雜著骨裂的聲音。
兩個人捂著血肉模糊的臉慘叫起來,其中一個傢伙的鼻樑骨直接碎了。
戰場和北罕軍交手的兄弟兩人,對付這幾個人,簡直就和大人揍小孩差不多。
僅僅幾個照面,連帶嚴光標五個傢伙全部躺到了地上,打著滾哀嚎個不停。
「不好意思,姑娘,嚇著你了,」魏季扭頭對嚇傻的方玲兒咧嘴笑了一下,「麻煩姑娘把眼睛閉上。」
方玲兒完全被嚇懵了,但也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魏季扭過頭盯著嚴光標,嘴裡發出「嘿嘿」兩聲冷笑,抬起腳猛地踩在他大腿上。
「啊!啊!放開老子!你要幹嘛!」
「你找死!知道老子的爹是誰嗎!」
「知道老子的姑奶奶是誰嗎?!」
吃痛的嚴光標一邊慘叫一邊罵,
魏季一句話也不說,腳尖在他大腿根上旋轉用力。
「啊疼疼疼..!你死定了!老子要誅你九族!」
「你話太多了,」魏季提起手中的刀,猛地插在他大腿之間,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握著刀柄猛地一轉。
「啊!..!」
一聲慘叫戛然而止,嚴光標疼昏過去了。
「丁點大的玩意,還他娘的出來作惡,呸!」
魏季踢了踢昏過去的嚴光標,抬頭斜了一眼魏飛,「剩下的交給你了,都給閹了。」
說完,魏季轉身,「失禮了姑娘,」然後拿被子將方玲兒一裹,扛在肩上出了門。
沒走到院門,便聽到房內接二連三響起的慘叫聲。
.....
林安平揉了揉雙眼,認為自己還沒睡醒,眨了眨眼,睡醒了。
但還是一臉懵。
「不是、你們帶個女人回來幹嘛?」
房間內,魏季、魏飛各站在兩邊,中間夾著一個裹著被,只露個頭在外面的方玲兒,方玲兒臉色蒼白,一副淚眼婆娑驚恐模樣。
「強搶民女了你們?」
「給我送女人?」
「撲哧!」魏飛沒憋住笑出了聲。
「你們兩個快將人家女孩放開,」林安平有些頭疼,指了指被架在中間的女子,「你別哭了,到底怎麼回事?」
結果魏季和魏飛兩人往旁邊一挪開,被裹的被子眼見往下掉。
「快夾住!」林安平急忙把頭扭到一邊,手指著兩人,「夾住、夾住、」
兩人又將方玲兒夾在了中間,方玲兒從一開始被嚇到現在、
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隔壁房間正熟睡的宋高析,皺了皺眉頭,翻了一下身子。
然後猛地睜開雙眼,目光看向牆壁,怎麼有女人動靜?林安平狎妓了?
半炷香後。
「砰!」
宋高析拳頭砸在桌面上,嚇了房內眾人一愣。
「真是該死啊!他們人呢?」
「屬下都給捆綁結實堵住嘴巴,還躺在方姑娘的屋裡呢。」
林安平扯了扯嘴角,這大冬天的,又全被嘎了根子,躺在冰涼的地上,不是妥妥等死。
「找個大夫,給他們上點藥止血,現在還不能死。」
「啊?」魏季魏飛站那未動,不解的看向林安平。
「還不快去!」宋高析冷了兩人一眼。
「哦哦,屬下這就去。」
兩人急忙轉身離開,獨留方玲兒在房間內。
事情已經了解清楚了,也沒有什麼好問眼前姑娘的了。
只是這深更半夜的,林安平起身,「二爺,屬下再去開間房。」
「別折騰了,」宋高析起身打了一個哈欠,「讓這姑娘睡你房間,你跟我湊合一夜得了。」
呃?林安平抬起的腳一頓,看了宋高析一眼,合適嗎?
房內,兩人和衣躺在床上。
林安平直呼身份卑微,不敢同榻僭越,要坐在椅子湊合一下,怎奈宋高析直接以皇子身份下令,不得已這才躺到了床上。
二皇子下令的那一瞬間,林安平感覺自己跟個受強迫的良家女子似的。
「林安平、」
「屬下在、」
「你不錯、將來能是個好官。」宋高析輕聲開口,言語中竟然有些落寞。
林安平苦笑了一下,他能當上官嗎?
為什麼一想到馬上就要回江安,他心裡就會有些不安。
「二爺、」
「嗯?」
「您將來也定是個賢王。」
「是嗎?」
如果以前宋高析聽到這話,會很高興,可此刻卻沒有。
心裡默默念叨,如果他是個好皇帝的話,他應該會是個賢王吧。
「肯定是、」林安平呢喃了一聲,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
宋高析瞥了他一眼,翻個身,臉沖內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
至於此刻躺在林安平床上的方玲兒,卻左右睡不著。
身子躲在被子裡還有些發抖,今夜的遭遇怕是她一輩子的陰影。
只不過,腦海中一想到那個提刀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心裡又莫名踏實了許多。
此刻的魏季拽著一個步子踉蹌,哈欠連天的大夫,正大步行進在雪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