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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勇安侯到來 林安平釋懷

2025-11-19 07:01:55 作者: 鴨蛋黃小肉粽

  秦王離開了林宅,順帶強行拉走了宋玉瓏。

  黃元江坐在廊檐下,不時用手撓幾下頭,兩個丫鬟在灶間忙碌。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院門口。

  見到院門口出現的身影,黃元江臉色變的驚訝,緊忙起身迎了上去。

  「小公爺在這?」

  「徐侯爺,你喚在下元江就行了,您老怎麼來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勇安侯徐奎,手中還提著兩個錦盒。

  儘管黃元江對徐世瑤不待見,但對其父親徐奎可沒有半點想法,勇安侯戍邊三年,忠勇可鑑,在整個勛貴中那也是難得之人。

  「哦,」徐奎神色略顯尷尬,「那個聽聞林賢侄受了箭傷,今日無事,便過來看看。」

  之所以尷尬,放在以前,再怎麼說他也算半個老丈人。

  老丈人提著東西看女婿可不有點彆扭。

  「侯爺來就來,您老還帶什麼東西,快屋裡請,堂內燒著炭,暖和。」

  黃元江閃到一邊,讓請徐奎,順便把他手裡提的錦盒接了過來。

  徐奎扯了扯嘴角,堂堂國公府的小公爺,怎麼變的一副林家家奴之風。

  「林賢侄?」

  「在床上趴著呢,」黃元江隨意答道,「侯爺小心台階。」

  這娘的有台階嗎?徐奎一腳跨過門檻,斜了黃元江一眼。

  進了堂屋,黃元江扯著脖子沖門外喊了一嗓子,「來人,上茶。」

  「要不老夫還是先看看令賢侄?」

  「剛睡下,」黃元江招呼徐奎坐下,「侯爺先喝杯熱茶去去寒。」

  

  徐奎坐下後,看向黃元江,「看來小公爺和林賢侄關係甚好。」

  「喚我元江就行。」

  黃元江一屁股也坐到凳子上,又在心裡嘟囔了一句,林宅連個太師椅都沒有。

  「都是親戚,沒有好與不好一說。」

  「親戚?」徐奎愣住,「據老夫所知,林家與國公府並無親戚關係,早年走動都少,不知這親戚是從哪而論?」

  這時丫鬟端著茶壺茶杯走了進來。

  給徐奎和黃元江各奉了一杯茶,便低眉退了出去。

  「侯爺喝茶,」

  黃元江端起茶杯讓茶,本想身子往後靠,奈何凳子沒有椅背。

  「嗐..也沒啥,就是大舅哥和妹夫的關係...」

  「噗...」

  徐奎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哎呦,「黃元江急忙起身,」侯爺這是燙著了?」

  「沒沒沒..老夫失禮了,小公爺莫怪,」徐奎捋了一把鬍子上茶水,掏出手帕擦嘴邊開口,「小公爺方才說什麼?老夫沒太聽清。」

  「老侯爺沒事就好,」黃元江倒著後退屁股坐到凳子上,「就是國公府準備和林家結個親家。」

  「咳咳咳....」

  這咳嗽聲可不是徐奎發出來的,而是東屋林安平發出來的。

  「林賢侄醒了,老夫進去瞅瞅。」

  說罷,不待黃元江開口,便徑直走向東屋房門。

  「賢侄....」

  徐奎進門後,看見林安平趴在那裡,屁股上面的白布殷紅,身子一顫。

  林安平胳膊抬起,撐起半邊身子,儘管屁股疼,嘴角還是用力擠出一道笑容。

  「徐伯父...」

  「賢侄啊!」徐奎三步化作兩步走到近前,讓林安平趴好,順勢拉起他的手,「都怪伯父,一走幾年,讓你遭了不少罪..」

  徐奎說著忍不住眼眶發紅,聲音哽咽,不滿老繭的手摩砂著林安平的手背。

  「都怪伯父,都是伯父的錯,早知伯父當初就該把你帶在身邊...」

  這句話還真不是徐奎虛偽之言,三年前離開江安的時候,他真有此打算。

  後來林家老管家說能照顧好少爺,加上邊關戰亂,他也有顧慮。

  「徐伯父..」林安平見到徐奎,心中也有些難受,「別這樣說,侄兒現在挺好,倒是讓伯父掛念了。」


  「唉.....」徐奎重重嘆了一口氣,摸了摸林安平腦袋,「孩子,老管家的事,讓你受委屈了,伯父已經教訓了狗眼下人。」

  這一句話,林安平再也繃不住,眼淚直接流了出來。

  當時跪在徐府門前的委屈,心裡的憋屈徹底釋放了出來。

  「不哭、不哭、孩子乖、」徐奎給林安平擦拭臉上的淚水,「伯父回來了,伯父先前來尋過你,結果趕巧你都不在。」

  徐奎背過臉,偷偷抹了一下眼角淚水,一抬眼,發現黃元江站在門口望著自己。

  呃....,黃元江撓了撓頭,「那啥,中午在這吃飯不?我去讓丫鬟做兩個菜,」說罷,急忙轉身離開。

  「胡玉的事,我聽說了,你別擔心,」徐奎調整了一下情緒,「今個一來是看你,二來是想接你去府上過年,你現在一個人...」

  「伯父.」林安平鼻子抽噎了兩下,笑容回到臉上,「侄兒謝伯父的好意,就不去徐府過年了。」

  「那怎麼成..」

  「伯父您聽侄兒跟你說,」林安平神色平靜,「林家與徐家的親事已經斷了,於理不合,再一個,林家也不止侄兒一人,還有幾個兄弟,侄兒總不能丟下他們吧。」

  提到親事,徐奎臉色微變,就要開口,被林安平攔了下來。

  「伯父您千萬別多想,雖然侄兒與您沒了翁婿之情,但林安平還是拿你當伯父,您是除了家父以外,侄兒最尊敬的長輩。」

  「伯父總不會因為婚約沒了,就不疼侄兒了吧?」林安平玩笑了一句。

  徐奎嘴巴張了張,化作一聲嘆息,林安平把他來時想勸的話,全都給堵了回去。

  「傻孩子,伯父哪能不疼你,伯父與你父親可是莫逆之交。」

  徐奎這一刻也想開了,只要林安平沒有因此怪恨自己,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於老二說的事,也只能作罷了,只能怪自己這個當爹的沒有教好自己的女兒。

  徐奎真的留下來吃午飯,就在東屋支個小桌子吃的,黃元江作陪。

  林安平還陪著淺淺喝了一杯酒,這一刻,翁婿之情再也沒有,有的只是叔侄情分。

  吃罷飯,又與林安平在屋內聊了許久。

  期間,儘管林安平百般不讓,還是強行親自給林安平換了一次藥。

  臨別時,黃元江親自送到院門處。

  徐奎指了指黃元江,「你小子,比你老子滑頭多了,以後少點歪心思。」

  黃元江只是「嘿嘿」傻笑不應聲。

  心裡卻是嘀咕,他倒是真想成為林安平大舅哥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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