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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處處都蹊蹺

2025-11-19 07:02:24 作者: 鴨蛋黃小肉粽

  「段九河?」

  「劉伯,誰?」

  林安平聽到劉更夫喊出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猛然抬頭。

  再次看向院中的背著的人影,慢慢在記憶中重疊...

  「段..師...」

  林安平就要走出廊檐,那道背影卻緩緩轉過身子,朝眾人走了過來。

  隨著正堂的亮光漸漸照清模樣,林安平神色也變的驚訝,又變的激動,最後化作難以置信的驚喜之色。

  院中的人正是從宮裡出來的段九河,金吾衛三惡煞之一。

  黃昏時候,便找到劉蘭命的住處,發現院門緊閉,劉蘭命並不在家裡,他便耐心等了起來。

  可一等就是許久,也不見劉蘭命迴轉家中。

  等的無聊,想到了林安平,便準備先去林府看看。

  結果發現曾經的林府已被查封,疑惑之下,便打聽了一下。

  以他的身份,想快速打探清楚一件事並不難。

  最後便得知林家這幾年的事,順帶知曉林安平現在的住處。

  便再次回到了西城,這次他沒有去劉蘭命那裡,而是直接選擇來找林安平。

  結果便聽到劉蘭命的說話聲....

  「師..」師傅二字就要脫口而出。

  「林公子,」段九河到了近前拱了拱手,「許久未見,可好?」

  順便瞥了一眼站在林安平身邊的劉蘭命,「劉爛命,瞧你這副模樣,真快老沒命了。」

  「呵呵..」劉更夫將手中酒碗餘下的酒水送到口中,「沒想到你還活著,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

  「這...你們?」

  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林安平懵了。

  他們認識?怎麼有點不現實的感覺。

  一個號稱漢華第一劍的人,會認識一個默默無聞的更夫?

  林安平的表情,被段九河盡收眼底,他眉頭不由皺了一下,帶著疑惑看向劉蘭命。

  劉更夫聳了聳肩,有些鬱悶回瞪了他一眼。

  「劉伯你認識段師傅?」

  「呃...」劉更夫甩了甩酒碗,然後點頭,「認識,以前在東城打更時候認識的,跟老頭子一樣愛喝酒,經常混在一起喝酒。」

  

  「怎麼?看樣子林小哥也認識?」

  劉更夫說的看似沒毛病,林安平聽著卻感覺不太對,這剛見到昔日師傅,自然不好立馬追問。

  也是點了點頭,「認識,段師傅以前教我練劍來著。」

  「呦呵!」劉更夫立馬換上驚訝嘴臉,走到段九河身邊上下打量幾眼,「嘖嘖嘖....沒想到啊,你這老東西還會耍劍?」

  段九河臉一黑,劉蘭命這話聽著不對味。

  「會耍劍好啊...」劉更夫繞著段九河轉了一圈,酒碗敲了敲段九河身後的木匣,「這裡該不會裝的劍吧?」

  「那啥...」林安平見段九河臉色越發不好看,急忙開口招呼,「一別多年,段師傅快屋裡請。」

  段九河衝著劉蘭命冷哼一聲,跟著林安平抬腿走了進去。

  劉更夫訕訕摸了摸鬍子,嘴裡還「嘖嘖」吧唧了幾下,也跟著進了門。

  廊檐下四個人還提著凳子站在那,此刻全是一臉茫然的表情。

  魏季,「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魏飛搖了搖頭。

  菜雞看向耗子,「那還下三路嗎?」

  「下你表姨!」耗子瞪了他一眼。

  「我表姨六十多了。」

  ....

  月朗星稀,林安平站在廊檐下,手中的茶水漸漸變涼。

  段九河隨著劉更夫離開已有半個多時辰了。

  說是舊友重逢,換個地方再接著喝。

  但林安平知道兩人關係沒有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之前他們坐在堂屋眼神之間有意無意的對視,就能看出來不同。

  段九河並未過多打聽林安平這幾年的事情,只是問了問他父親幾句。


  端起茶杯,嗯..茶水有點涼了。

  他如何找到這裡的?與劉伯在東城認識?林安平眼睛眯了一下,之前並不知曉劉伯還在東城打更。

  劉伯一個普通打更的老百姓,明知段九河不一般後,卻沒有任何拘謹的表現。

  腦中浮現劉更夫準備提起酒罈,卻被段九河先一步拿到手中。

  「我來吧,」段九河提過酒罈。

  目光無意瞥了劉更夫胳膊一下,劉更夫訕訕摸了摸胳膊,而這一幕恰好被林安平看見。

  自從這次回江安見到劉更夫之後,總感覺有些事處處透著蹊蹺。

  此刻,他斷定,劉更夫絕不可能只是打更人那麼簡單。

  林安平身子靠在廊檐下柱子上,開始回憶以往。

  三年前他們搬來的西城,沒多久成伯便與劉更夫熟絡起來....

  只可惜,三年間,劉更夫在他腦海中只有零散片段,亦或者三年痴傻原因,他記不清更多的東西。

  「爺,時辰不早了,該歇息了。」

  菜雞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過來。

  「嗯、」

  ....

  劉更夫家裡。

  「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院子裡?」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你咋那麼有能耐呢,你咋不挽著劍花從天而落呢!」

  「還背著身子站在那!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咋地?那樣顯得你有風範啊?顯得你是高手啊?」

  段九河沉著臉一拍桌子,「夠了!沒完了?」,桌面瞬間裂開一道縫。

  「哎呦,操了的!想跟老子比劃不成?」劉更夫見桌子被拍壞,也是急眼了,「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劍撅了。」

  「當老夫怕你不成?!」段九河起身,身後木匣絲毫落在地上,「從進門就開始數落個沒完,老夫又不知他不知道你身份!」

  劉更夫手指點了點他,又坐回了椅子上面,神色也變的認真。

  「見過那位了?」

  「嗯、」段九河也跟著坐下,「回來就去宮裡了。」

  「這次還走嗎?」

  「不走了,」段九河將木匣靠在一旁,苦笑一下,「老了,走不動了。」

  劉更夫沉默起來,當年金吾衛之上還有暗衛,一個指揮使,兩個副指揮使。

  而他便是指揮使,年齡也是最大,段九河都說老了,可不就是老了。

  「時辰不早了,早點歇息吧,老頭子還要去打更,這床你就睡吧。」

  劉更夫起身,操起桌上的打更物件往外走,在門口時停下,背對著段九河輕聲開口。

  「明天一早,我和你一道去城外祭拜。」

  「知道了,」

  段九河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聽到後,劉更夫提起門邊的燈籠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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