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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林安平買小院 黃元江動心思

2025-11-19 07:02:31 作者: 鴨蛋黃小肉粽

  「買宅子?」

  「嗯、」

  劉更夫和段九河剛回來片刻,正打算眯一會。

  林安平便與黃元江一道親自到了他家中,此刻兩人正坐在凳子上喝茶。

  劉更夫點了點頭,「你那院子如今是有點小了,將來還要娶媳婦....」

  林安平神色尷尬,這劉更夫想的有點遠。

  一聽劉更夫提起娶媳婦幾個字,黃元江條件反射站起來,轉身就往屋外走。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才想到這裡不是國公府,又撓頭傻樂坐了回去。

  劉蘭命指了指黃元江看向林安平,「他有啥毛病了?」

  「嗐、你這老頭咋說話呢..你才..」黃元江忽然瞥見段九河的眼神,身子覺得一寒,聲音小了許多,「才有毛病。」

  「劉伯、」黃元江又瞄了一眼段九河,小心翼翼開口,「這位老人家是..是你爹嗎?」

  「噗...」

  「噗....」

  林安平和劉更夫同時將口中茶水噴了出來!

  黃元江, ̄へ ̄、

  

  抹了一把臉上茶水茶葉,看向二人表情疑惑,他說錯了?

  段九河常年在外,雖然比劉更夫年齡小個一兩歲,但飽經風霜的老臉看上去要比劉更夫蒼老許多。

  「總不能是你兒子吧?劉伯?」

  「兄長別亂說,」林安平見段九河手已經摸在木匣上面,急忙開口,「這位前輩是段九河段師傅,與劉伯是老友。」

  「都怪兄弟我方才忘記對你介紹了,」林安平抬手將黃元江眉毛上一片茶葉拿掉,又急忙沖段九河開口,「對不住,段師傅,您別生氣,兄長他不知情。」

  「不知者無罪嘛。」噴了小公爺一臉茶水,劉更夫也跟著開口,「他就是長的老一點,年齡還沒老頭子大。」

  「行了,說錯了而已,你就別擺著死魚臉了。」

  「是晚輩唐突了,」黃元江沖段九河拱了拱手,「在下漢華世襲罔魏國公黃煜達唯一嫡子黃元江,不久將來的新魏國公,給老人家賠個不是。」

  林安平聽的嘴角直抽抽,這是賠不是?

  段九河手從木匣上拿開,盯著黃元江冷哼了一聲。

  「段九河..?」黃元江低著腦袋,小聲念叨了幾句。

  這名字怎麼好像聽老爺子提起過,忽然神色一變,不可思議望向段九河。

  「漢華第一劍人段九河?!!」

  「咔嚓...叮....」

  木匣已開....劍在嗡鳴...

  林安平心有餘悸出了劉伯家,沖臉色發白的黃元江翻了一個白眼。

  方才若不是劉伯攔著,他懷疑此刻黃元江至少會被背著出來。

  「兄長,你這張嘴啊...」

  林安平神色無奈搖頭,想說他幾句,又閉上了嘴。

  說也沒用,當年第一次遇到黃元江的時候,就有想踹他的衝動。

  「不是兄弟..」黃元江擦了擦額頭冷汗,「你咋連劍..段前輩都認識?」

  「我的劍法就是他教的。」

  「難怪啊!」黃元江後知後覺的表情,「小爺當初還在想你一個瘸子都敢上戰場,後來手上功夫還不錯,原來是跟這學的啊!」

  「兄長、」林安平臉一黑,「弟弟的劍未嘗不快!」

  「嘖嘖嘖..你看你,又說那話,鬧著玩鬧著玩...」

  黃元江把手搭在林安平的肩膀,一把將其落在身側,屁股誇張扭了幾下。

  「嘿嘿,兄長劍也不俗,弟弟比劍否?」

  「滾!」

  ...

  下午的時候,劉更夫拿著吳嬸家的房契找到了林安平。

  「劉伯,你看大概多少銀子合適?」

  「還要給銀子嗎?」劉更夫將房契塞到林安平懷裡,「怪麻煩的,你以後直接擴建就成了。」

  林安平一愣,急忙從懷裡掏出錢袋,「哪有買宅子不給銀子的,不是劉伯,吳嬸怎麼放心讓你幫忙看管宅子的?」


  「兄弟你糊塗啊!」黃元江在一旁開口,「劉伯既然說不要銀子,這其中你還想不通?之前聽你說隔壁是孤兒寡母,劉伯又常年一個光..」

  「小公爺,要不老頭子請段老頭來教你練劍?」

  「....」黃元江「啪!」雙手捂住了嘴巴,頭搖的跟撥浪鼓。

  「院子雖然不大,但也屬於京都,晚輩不太懂房價,這裡有二十兩金子...」

  「多了多了,」劉更夫拿了一錠五兩金子,「這就夠了。」

  將金子揣到懷裡,不待林安平開口,便徑直離開了林宅。

  夠肯定是不夠的,可等林安平反應過來,劉更夫已經離開了。

  低頭看了眼手裡房契,只能嘆了口氣,想著回頭再讓菜雞送錢過去。

  有了房契,回頭再去府衙蓋個印,吳嬸的院子便歸林安平所有了。

  反正閒著也是沒事,加上魏季幾人屁股上的傷也差不多好了,林安平便決定先動手把中間圍牆給拆了。

  於是幾人找來了榔頭錘子開始動手。

  黃昏時候魯豹來到林宅,然後被黃元江拉入拆遷隊伍當中。

  到了晚上院牆拆除一半,黃元江乾脆直接命魯豹明天從國公府帶人來。

  吃罷晚飯,黃元江並未和魯豹一起回去,真就在林宅住了下來。

  魏季魏飛和菜雞耗子依舊睡在柴房,擠在一張床上。

  西屋睡著兩個丫鬟,黃元江坐在林安平的東屋,盯著正泡腳的林安平。

  「那啥,兄弟你也知道,咱睡覺打呼嚕,動靜還不小...」

  林安平抬頭看了他一眼,難得他良心發現,還知道自己呼嚕聲音大。

  結果還沒來及開口說先湊合幾晚沒事,黃元江接下來一句話,直接讓他鬱悶不開口了。

  「所以,咱也不忍心打攪你,」黃元江瞅了西屋一眼,「小爺這就去西屋湊合一下,你也能好好歇著。」

  說著人就走了起來,可見的眼中興奮。

  「兄長且慢、」林安平雙腳快速從盆里拿出來,趿拉著布鞋就攔住了黃元江,「兄長還是跟我湊合湊合吧。」

  「嗯?」黃元江眉頭一挑,上下打量林安平幾眼,「兄弟啊,咱白日裡說比劍純屬玩笑話,那啥兄弟自己試試擒拿手如何?」

  「小爺還是去西屋...」

  「兄長、」林安平鬱悶,「除去兄弟不說,這院子裡還有四個光棍,兄長還是別折騰了,踏踏實實在東屋待著吧。」

  連續兩日沒有下雪了,夜空的月色皎潔。

  淡淡月光從窗棱灑入屋內,林安平睡的平穩。

  反觀地上打地鋪的黃元江,卻翻過來覆過去睡不著,

  身上蓋著的被子蓋住頭卻蓋不住腳,蓋住腳卻半邊身子在外面。

  「造孽啊....」

  黃元江有些後悔沒跟魯豹一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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