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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段九河化惡煞 再現凌遲

2025-11-19 07:03:31 作者: 鴨蛋黃小肉粽

  賭坊內一片狼藉。

  橫七豎八躺著「哼哼唧唧」慘叫的夥計。

  除了那個還趴在段九河腳邊,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夥計除外。

  他很老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出來。

  高長進此時不淡定了,瞳孔縮了一下,再看站在那裡盯著自己的幾個人。

  個個一副雲淡風輕模樣,衣衫完整,甚至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有濺上。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下顎應該是脫臼了,話說的不利索。

  「知不知道這賭坊是誰家的!你們廢了!」

  「等著...」他的脖子被一隻大手鉗住,喉嚨滾動了兩下,「呃..」

  「哪那麼多廢話!」魏季直接將他甩到地上,又拖到林安平身前,眼中殺意盡顯,「爺,要不要...?」

  「呵!還要殺老子不成?!樂運坊的背後可是江安永勝賭坊!」

  聽到永勝賭坊四個字,林安平眉頭皺了一下,這賭坊的名字聽著很耳熟。

  腦中仔細回想了一下,露出恍然之色,吳嬸家的兒子牛三好像一直在這個賭坊爛賭。

  「這是永勝賭坊的分店?」

  「怎麼!怕了?!」高長進坐在地上仰起頭,「怕了就對了,現在跪下給老子磕頭認錯,到時候還能死的痛快一些。」

  林安平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身邊段九河。

  「段伯,交給你了,順帶問問有用的信息。」

  段九河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林安平轉身,讓魏季將門打開,把看熱鬧的賭徒轟出去。

  隨後,他帶著三人也一道走了出去。

  魏季又將房門關上,整個樂運坊內,便剩下段九河和高長進一伙人。

  「爺?」耗子看了一眼身後合上的門,「段大爺一個人行不行?」

  

  「放心吧,」林安平輕聲開口,「咱們先回去吧,魏飛也該回來了。」

  林安平一行四人離開了樂運坊。

  「老東西!你要幹什麼?!」

  見段九河抬腿動了,高長進坐在地上往後挪。

  段九河走到一堆破爛桌椅跟前,用腳踢開幾塊木板,撿起高長進掉落的斷刃。

  然後在高長進驚恐的目光中,一一將倒在地上哀嚎的打手脖子劃開,就跟殺小雞子似的,靜靜等著他們脖子的血流盡。

  足足過了兩盞茶的功夫,蹲在地上的段九河才扭頭看向高長進。

  「啊!」

  高長進被段九河的眼神嚇住了,驚恐大叫一聲,翻身就往內間爬。

  然而只是徒勞。

  內間,段九河將高長進手筋腳筋挑斷,坐到了椅子上。

  「說吧...」

  高長進疼的死去活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牙關止不住的打顫。

  他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見鬼似的眼神瞪著段九河,仿佛在問要他說什麼。

  「樂運坊..永勝坊..你知道的所有事..」

  「這是老夫第一次提醒你,也不會有第二次...」

  ...

  l林安平一行四人走在街上,看上去並不著急。

  再次路過華大夫醫館門口時,華修正坐在那裡給病人號脈。

  林安平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往裡瞥了一眼。

  恰好看到華大夫號碼完畢,轉身從身後拿出一個錦盒遞給病人,林安平眼皮抖了抖,便收回了目光。

  「爺、這華大夫以前絕對是賣狗皮膏藥的,」魏季也收回了目光,揶揄開口。

  「呵呵..」林安平笑了笑,「他是有本事在身上的。」

  林安平可記得清楚,當初讓華修保嚴光標幾人多活幾日,他可是一點差池都沒有。

  耗子撓了撓頭,追上林安平兩步,「爺,這大夫是挺奇怪的。」

  「哦?哪裡奇怪了?」

  「屬下方才掃了一眼,見醫館牆上掛著一幅黑驢墨畫,誰家醫館掛這個,不都掛什麼入體穴位圖嗎?」


  不待林安平開口,菜雞摳了摳鼻子接道,「耗子哥,你想多了,說不定這老頭喜歡吃驢肉。」

  「許是個人癖好,喜愛的風格不同罷了。」

  林安平先前也是有注意到,不過並未放在心上,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人哪有一樣的。

  一行回到了福緣客棧,魏飛已經回來了。

  「爺、」魏飛坐在大堂起身,「屬下回來了。」

  「嗯、」林安平點頭,「如何?」

  魏飛臉色忽變的難看起來,「爺,李大才家沒了。」

  接著便將自己知道的說與林安平以及另外三人。

  他聽命先去了城外,根據記憶找到李大才的村子,結果發現李大才家沒了,只有倒塌的土院,和焚燒過的房屋。

  他感覺不太對,便急忙去尋村民打聽,這才得知李大才家在一個夜裡忽然起了火。

  不幸的是什麼都燒沒了,幸運的起火那天是大年初二,李大才帶著兒子在村里吃酒,父子二人僥倖躲過一劫。

  村民與李大才匆匆跑了回來,無奈火勢太大,根本沒有辦法撲滅。

  據村民說,李大才背著兒子站在大火前待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天下烏鴉一般黑,」便連夜離開了。

  村民們至今不知李大才父子二人去了哪裡。

  「天下烏鴉一般黑?」林安平眉頭皺了一下,「看來此事和縣衙脫不了干係...」

  「屬下當時也是這樣認為的,」魏飛點頭。

  他當時也想到了這一點,便問村裡的村民,李大才在縣衙當差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可惜村民回答他不清楚,自從李大才當了班頭之後,基本上就帶著兒子住在縣城裡面,很少回村子。

  要不是因為過年回村了,村民們都見不到他的影子。

  村子裡沒能得到有用信息,魏飛便返回了縣城,到了縣衙附近打探,所以一直沒回客棧來。

  只不過,他在縣衙附近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信息。

  「屬下本想找一個衙役問問的,想了想覺得不妥,這便回來了。」

  「問自然是要去問的,再等一會吧,等段伯回來,咱們就一道去縣衙,」林安平看了一眼門外,「咱們還要儘早趕往新野,在這不宜多逗留耽擱。」

  ...

  「都說完了?」

  段九河緩緩起身,順帶將插在桌面的斷刃拔出。

  「我..我知道的..都說了...饒了我...」

  「饒了你?」段九河彎下身子,不緊不慢將高長進衣服解開,「你也沒饒過別人啊...」




  「老夫多少年沒有再玩凌遲了,也不知手法生疏了沒有...」

  這一刻的段九河,眼中透著淡淡追憶,表情漸漸變幻,似回到當初還在金吾衛當差之時。

  金吾衛三大惡煞威名,從來都是字面意思。

  「呲.....」

  這是刀刃在肉上劃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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