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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少年欺凌苦 林安平當場殺

2025-11-19 07:03:57 作者: 鴨蛋黃小肉粽

  一老漢被衙役帶至衙門,進了公堂。

  「叩見官老爺!」

  「你便是狀紙所寫證人?」

  老漢看了賴家夫婦一眼,嘆息了一聲,旋即開口回話。

  「回大人的話,小老兒正是,那日街上....」

  老漢名為劉三,是澤陵縣的一位掃地夫,常在街上巷道轉悠。

  臘月二十九那天黃昏,劉三如往常一樣清掃完街道,便折轉巷道準備回家。

  結果剛進巷道,便聽到有求饒聲和辱罵聲。

  抬眼往前一瞅,便見巷道內一個少年被六七個人圍住,不時出言辱罵,還動手動腳。

  「癩蛤蟆,都快過年了,還要去幹活啊?嘖嘖嘖...」

  賴以學的父母身體有疾,所以家境並不好,省吃儉用下來的錢,都供他去私塾了。

  

  別看他才十二歲,卻很懂事,每天從私塾回來後,便會到一戶人家幫忙打雜,也能換幾個銅子回來。

  此刻他剛從幫工那家離開,沒曾想回家路上遇到了這幾個人。

  平日在私塾之時,也是常被這夥人欺負,便想著繞開,無奈已經被他們圍了起來。

  「幾位少爺行行好,放我離開行嗎?爹娘還在家裡等著...」

  「等著唄,你爹娘不是啞巴就是聾子,又沒法開口罵你,你怕啥,對不對?小癩蛤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其餘幾人跟著鬨笑,癩蛤蟆是他們給賴以學起的綽號。

  「也是奇了怪了,癩蛤蟆爹娘非聾即啞,這小癩蛤蟆卻不聾不啞,你們說,他該不會是個野種吧?啊?哈哈哈...」

  「彭少爺說的對,我看不單單是野種,還有可能是雜種。」姓劉的附和笑道。

  其中另一位姓劉的上前扯住賴以學的耳朵,「你快告訴爺幾個,你是不是雜種?是不是你那啞巴娘偷人生下的你?」

  「嘖嘖嘖..啞巴也偷漢子....」

  「啊!啊!」賴以學早已緊握的拳頭在大叫兩聲後,砸在扯他耳朵的人臉上,「不准侮辱我娘!」

  猝不及防之下,姓劉的沒躲開,兩拳都砸在鼻子上,瞬間鼻子就流血了。

  抹了一把鼻子,見到手上殷紅,一下就怒了,直接一巴掌甩在賴以學臉上。

  「小雜種!你找死!」

  跟著五六個人全都朝賴以學招呼過來,前面賴以學還能抵抗兩下,到後面只有摟著腦袋被打的份。

  好一頓拳打腳踢,邊打邊罵。

  不知有幾腳踹在他的胸口上,也不知有多少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住手、住手、可不敢這樣打啊...」

  恰好看到這一幕的劉三,急忙小跑過來制止。

  幾人見到有人過來,一看是平日裡掃大街的劉三,壓根沒當回事。

  繼續在那施暴,此刻賴以學的慘叫聲越來越小,一開始摟著頭的胳膊也鬆了下來,擋不住的拳腳一遍遍落在瘦弱身上。

  丟下掃帚的劉三慌忙拉扯,混亂中還挨了一拳,也不知哪個小王八蛋打的。

  好一番拉扯,幾個人才住手。

  「唾!死雜種,還敢動手!」

  「我們走!明天到私塾接著揍他!」

  望向蜷縮在地上如死狗一樣的賴以學,朝他身上吐了幾下口水後,勾肩搭背揚長而去。

  幾人是誰家孩子,劉三也是認識,畢竟他在澤陵縣掃了一輩子大街。

  認識歸認識,但卻又無可奈何,幾人的家世殷實,在幾大鄉紳上次倒台後,如今他們幾家算是排上號的了。

  劉三嘴巴嚅動了幾下,急忙彎腰去看地上的賴以學。

  「唉....」劉三心疼將賴以學扶著靠牆坐好,用袖子擦拭他嘴角鼻子流出來的血水,「孩子,醒醒...」

  賴以學用氣若遊絲不為過,靠在那過了好大一會,眼皮才動了動。

  「咳..咳咳...嘔.....」

  雙眼剛睜開一些,便猛烈咳嗽起來,緊接著吐了幾口血出來。


  「這..這...」劉三又急忙拿袖子去擦血,「來,趴老頭子背上,先給你送回家,」劉三弓腰背起了賴以學。

  趴在他背上的賴以學緊閉雙眼,隨著劉三挪動腳步,耷拉下的雙手來回晃動。

  嘴角還流著血水,一滴一滴...

  砸在巷道青石上....

  將賴以學送到了家,對著他父母好一頓比劃,讓他們去尋大夫來看看,這才離開了賴家。

  結果第二天,便得知賴以學沒了,大年三十的早晨永遠離開了。

  後來,賴以學父母找了他,並花不少銀子找了一位狀師寫了狀紙,想讓縣太爺替他們做主,給孩子一個公道。

  劉三說完了,公堂陷入了安靜,就連門外圍觀的百姓都沒了嘈雜。

  「大人!冤枉啊!」

  「劉三一個下等賤民,說的話不可信啊....」

  突兀的聲音打破短暫的安靜,這群人又開始指著劉三喝罵起來。

  「啪!」驚堂木再一次響起!

  「公堂之上、禁止喧譁、你們一而再挑釁本官,」林安平臉色森寒,「來人!將方才開口之人重杖二十大板!」

  「拖到院子裡打!」

  「是、」

  圍觀的百姓自動讓開,看著這些人被拖到院子當中。

  衙役連趴著的長板都省去了,人太多,直接讓他們全部趴在地上,接著掄起了殺威棒。

  「砰砰砰!」

  「啊...」

  「哎呦呦...」

  「大人饒命啊!不敢了..不敢了..啊....」

  公堂內的林安平看都沒有看院中一眼,目光落在幾個斜眉吊眼的少年身上。

  「方才劉三所言,你們聽清楚了吧?」林安平聲音清冷,「他說的可是事實?」

  身後爹娘老子慘叫連連,他們也僅僅是縮了縮腦袋。

  聽到堂上大人問話,齊齊看向林安平。

  其中彭姓傢伙開口,「聽清楚了,下次不敢了就是,大人說要罰多少銀子,我們賠!」

  「就是,不就死了個廢物,賠銀子就是了。」

  「大人,我家有親戚在京都做官...」

  「住口!」林安平一聲厲喝,「賠銀子?下次不敢了?本官現在就告訴你們,沒有下次了。」

  「少時不良,長大多不善,」林安平取出一根綠頭令簽,勾起一絲嘴角,」與其留著你們以後再禍害別人,倒不如本官送你們去重溫人之初。」

  「來人!將幾人拉下去溺死!」

  「是!」衙役抱拳,然後愣住了,「大人,溺死?」

  縣衙從沒有過這個刑罰啊。

  「砍頭太痛快了,」林安平淡淡瞥了一眼衙役,「讓他們感受一下賴以學當時的無助,絕望,不甘....」

  「找幾個水缸,捆綁手腳扔進去。」

  「是...」衙役聽到後,屁股溝子都冒涼氣,「小的這就去。」

  林安平壓根不理會驚在當場的幾人,直接一拍驚堂木退堂,轉身就離開了公堂。

  「哥、爺啥時候變的這麼狠?」菜雞小聲嘀咕,「這死法,嘖嘖,想想都絕望。」




  「咦?你咋知道的?俺咋不知道?」

  「你以為爺真的有閒心去街上瞎溜達呢....」耗子拍了拍菜雞,「兄弟啊!你不了解爺,爺可不是無腦之人。」

  菜雞,「.....」說的跟你多了解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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