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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段九河兩招 華修被發現

2025-11-19 07:04:10 作者: 鴨蛋黃小肉粽

  劍出劍鞘的那一瞬,葬魂老鬼瞳孔微縮一下。

  若葬魂老鬼出棍比作驚雷炸響,

  那麼段九河的劍出劍鞘,那就是閃電無聲,卻又帶著無比威壓。

  「你出兩招,」段九河手握劍柄從眼前一划而過,劍尖斜指雪地,「老夫便也只出兩招。」

  「第一招!」

  沒有所謂華麗的劍招名字,段九河便動了。

  劍在虛空化作殘影,散發出的寒氣勝過地上寒雪。

  他的第一招並未直取要害,而是衝著葬魂老鬼握著棍子的手腕而去。

  葬魂老鬼辨出對方的意圖,手中的木棍也霎時提起,衝著劍身迎了上去,試圖砸開對方的長劍。

  當然,他想的不僅僅是砸開,能將對方劍給砸斷那是更好。

  劍尖如蛇信顫抖迅速,在木棍即將砸中時,肉眼難見的扭動幾下。

  棍子落空,劍尖去勢未變不減。

  只聽"嗤."的輕微一聲,那是割裂之音。

  第一招已完,段九河收劍而立。

  再看葬魂老鬼神色還有些茫然,顯然沒料到對方就這樣草率結束了攻擊。

  「桀桀[jié jié]....」

  「看來老鬼也是高看你了,不過...嗯!嘶....」

  

  葬魂老鬼話還沒說完,虎口三寸便一陣劇痛傳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低頭一看,手腕已是殷紅一片,鮮血涓涓不止。

  「嗯哼!」悶哼一聲,木棍不受控制脫落手心,砸進雪地之中。

  葬魂老鬼急忙從身上衣袍撕開一塊布條,用牙咬著一頭系在手腕上。

  段九河靜靜望著他,並未出手阻止。

  血暫且止住一些,葬魂老鬼看向段九河的目光閃爍不止。

  尤其是看到他手中的那把劍,劍尖處的一點紅,看的他手腕疼痛加劇了一分。

  「不錯、」段九河手腕微動,劍身跟著顫抖,「接下來是第二招,若你此刻願意回答老夫先前所問,這一招不取你性命。」

  看向落在腳邊的棍子,葬魂老鬼神色有了一絲猶豫。

  「我若告訴你不知呢,你僅憑一招能殺我不成?」

  段九河緩緩抬起手中劍,機會給了,對方不中用沒辦法,也不再多餘廢話。

  「第二招!」

  葬魂老鬼慌忙彎腰,用左手拿起腳邊的棍子,咬牙死盯段九河。

  準確的來說,是盯著段九河抬起的那把劍。

  段九河動了,帶動積雪,整個人消失在雪霧之中,連帶手中劍。

  葬魂老鬼只見一團雪霧朝著自己快速移動,右手也搭在了左手上面,在雪霧臨身之時,雙手用力揮出手中棍子,

  棍子橫掃在雪霧之上!

  雪霧飛散,然,並未見段九河身影。

  、

  他猛然一驚,後背一陣發涼,第一時間跳開、轉身,且立棍在身前。

  嗯?!身後也沒人?

  當他想要再轉身時,已經遲了。

  一把長劍從上方斜插而入,刺穿他的後背,從前胸而出。

  一劍穿心!

  與此同時,段九河雙腳也落在雪地上。

  先前帶動雪霧,臨近葬魂老鬼身前時,段九河便用力一躍,整個人離地一人有餘。

  兩個人的反應看似兀長,實則就是兩三息之間。

  段九河手握劍柄緩緩而動,長劍很是絲滑從葬魂老鬼身體抽出。

  「噗....」

  葬魂老鬼一口鮮血噴出。

  「嘭!」的一聲跪到地上,雙手死死攥著棍子,強撐著沒有倒下去。

  艱難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心臟破裂,這次鮮血怕是止不住了。

  見他嘴巴張了張,段九河以為他要說出所問之人,便走到了他身前。

  「那..那...那個人....」


  段九河皺起了眉頭,神色凝重望著他,等著他說出那個名字。

  「那個人...我真不認識....」

  葬魂老鬼臉色發苦,「嗝、」兩眼一閉沒氣了。

  段九河,「.....」,感受到了凌亂。

  怔住了兩個呼吸,段九河直起了身子,目光落在那根棍子上。

  「你的棍子..不錯。」

  伸手一個用力提出,棍子扔這浪費了,到時候隨便送給幾個小傢伙哪一個都成。

  將黑木匣再次放於後背,段九河拎著棍子,沿著土坡往下走。

  「既然來了,就順手把他埋了。」

  土坡一側的雪堆後面,華修顯出了身形。

  「嘿嘿...大人果然恐怖如斯....」華修也不叫老哥了,拍打著身上雪花走到近前,「屬下還以為能瞞過大人呢。」

  「恐怖如斯?」段九河斜了他一眼,「江湖話本少看。」

  完了還嘟囔一句,「方才那人的笑聲,老夫都懷疑他是在話本中學的...」

  「是是是、大人訓斥的是,屬下就是閒暇之餘打發時間...」

  華修說著手伸向懷裡,再拿出來時,多了一個小布包.

  「屬下想著大寒夜的,大人這一番折騰,定會虧了元氣,這不特意帶了虎鞭丸....」

  「笑話!老夫豈用得著這街邊玩意...」

  段九河不屑瞥了布包一眼。

  「是是、屬下唐突了,屬下該死,大人生龍...」

  話還沒說完,華修只感覺手上一輕,小布包不見了。

  「倒是老夫那老友用得著。」

  華修,...,起風了,風吹亂他的頭髮,""""""。

  「將人埋了,今夜之事,就當未曾發生過。」

  「是、」

  段九河將布包塞進懷裡,繼續往坡下走,幾步又停下轉頭盯著華修。

  華修被他看的有些慌亂,小心翼翼開口,「大人?」

  「你為何將錦繡刀背在身上?」

  「啊?」華修回首茫然看了一眼背上黑刀,「屬下...」

  「出手的時候,你能拔出來刀嗎?解開!」

  「是、」

  華修以前都是手持的,要麼挎在腰上。

  今夜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看到段九河背個木匣,有種說不來的霸氣,這就學上了。

  華修將錦繡刀握在手裡,「大人,為何這人一直不進城?這外面天寒地凍的。」

  「許是沒銀子吧,」

  華修不信,許是怕眼前這個大人吧。

  ...

  待段九河落在衙門院子內時,前院漆黑一片,不見一個人影。

  想來眾人早已睡下。

  取下身上黑木匣,撣了撣衣袍,神態自若走向後院。

  路過後院林安平住處時,見屋內還亮著光,便壓低了腳步。

  「段伯、回來了。」

  一聲「嘎吱」響,房門從內拉開,林安平一臉微笑站在門處。

  「公子還沒睡?」段九河眼神慌亂一下,「唉、年紀大了,起夜頻繁,驚擾到了公子....」

  「魏季晚上煲了參湯,晚輩一直在炭爐上熱著。」

  林安平笑著往一旁讓了讓。

  「段伯先進來喝了熱湯,再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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