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營離開營地約莫半個時辰後,寅字營也離開了大營。
如今兩千人的寅字營,在當初黃元江以及秦王有意照顧下,可謂是裝備精良,堅甲利刃。
並且從未停止過訓練,哪怕是過年之時,都被趙莽劉元霸拉到冰天雪地溜一圈。
「李良、」
李良策馬到了林安平近前,「屬下在、」
「那日忘記問你了,寅字營多少人配有三箭弩?」
「回大人、寅字營共有三百人配備三箭弩,」李良沉默一息,「大人,之所以沒有更多人配備,因為這三百人都是屬下精挑細選出來的...」
「嗯、」林安平點頭,「你繼續說..」
「屬下將臂力大,眼神好,有準頭的兄弟挑了五六百人出來訓練,最後滿意的就三百人,所以...」
「你做的很好!」林安平看向李良眼神滿是讚賞,「說實話,你倒是先做了我想做之事。」
「大人?」李良疑惑。
林安平手握著韁繩,望向兩千寅字營兄弟。
「皇上默認了寅字營,秦王幫襯了寅字營,那寅字營就要做的更好...」
林安平與李良對話,黃元江也湊了過來。
包括趙莽劉元霸,魏家哥倆以及菜雞耗子也靠近了一些。
「我一直有個想法,就是向皇上奏請,將寅字營劃分幾衛...」
「每一衛皆為精兵,比如你這三百好射手,就化為一衛,這一衛便全是弓弩好手,可以叫個飛虎衛...」
「再比如擅騎者為一衛,擅刺探為一衛,擅步戰為一衛等等....」
林安平語氣平淡,顯然這個想法存在已久。
「將來有相對之人進寅字營,便直接分到所在一衛,如此便能將寅字營最強化,你們說呢?」
「那可太行了!」黃元江一拍馬鞍,「不愧為小爺的兄弟,老話說的真他娘對,龍生龍,鳳生鳳...」
「兄長、停!」林安平急忙攔下他後面要說的話,「要不咱換一句老話行不行?」
「你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咋樣?」險些當兒子的林安平鬱悶看向黃元江,「實在不行,你換成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也成,就是別用那句老話。」
「成成成...聽你的,」黃元江心情大好,感慨一句,「你說的對啊兄弟,自從遇到咱,你真的學到不少..」
林安平, - (¬_¬) -...
眾人,⊙﹏⊙∥∣°...
沒再與黃元江瞎鬧,林安平神色轉而認真看向他。
「兄長,寅字營的兄弟情況都知曉了吧?」
「放心吧!都交代清楚了,」黃元江神色同樣認真起來,「以滋擾為主,給敵營製造混亂,黑煙起時不可沖營,最後沖營也要以濕布遮面,清楚著呢。」
「那就好,誰也不知道佟淳意這傢伙做的東西有多大傷害力,別把咱們先給試了。」
林安平放下心來,又看向了李良。
「李良,一旦敵營亂起來,你率那三百兄弟,先給我玩命的往敵營射,能准最好,不准也沒關係,射盡箭矢也不怕。」
「大人您就放心吧,保證准準的,三箭至少下一人。」
林安平笑著點了點頭,這個他不好說,畢竟夜裡視線不清楚。
當然了,真如李良所言就再好不過了。
這邊寅字營非急行軍,但也沒慢多少。
林安平心中想著,怕是先鋒營已經快到敵營前了吧。
...
「報!漢華軍距大營不足十五里!」
「報!漢華軍距大營不足十里!」
「報!漢華軍距大營不足五里!」
「這麼快?」完旦皺起了眉頭,「對方多少兵馬?」
「回將軍,足有幾千騎!一路疾馳,應當為漢華先鋒軍!」
「剛紮營就打來了?」完旦來回踱步,身上甲冑作響,「可看清領將是何人?」
對於年前的那場仗,他現在多少還殘留一點心理陰影。
探馬搖頭,「屬下等沒靠太近。」
「傳令!調五千騎隨我應敵!」
「是!」身邊親衛抱拳匆匆離開。
因為先前的失利,一度讓完旦在北罕軍中抬不起頭。
所以這年後第一仗,他必須要親自應敵,不說一雪前恥了,至少也要找回面子!
很快,五千北罕騎兵隨完旦衝出了營地。
也很快,兩軍在北罕營地三四里外相遇,隨後相隔三四百步停下。
兩軍對壘,戰意沸騰,殺氣在空氣中開始蔓延...
完旦從騎兵後緩緩而出,目光直視對方漢華騎兵,主要搜尋對方是派出了誰為領將。
就在他掃視漢華鐵騎的時候,前方騎兵策馬讓出一道縫隙。
兩騎從中而出,一扯韁繩,穩穩立於陣前。
看到策馬而出的對方敵將,完旦瞳孔猛地一縮。
緊接著臉色急變,黑如鍋底,一雙眼陰沉出水!用目眥( zì )欲裂形容毫不為過。
恥辱啊!
奇恥大辱!
怒啊!
憤怒無比!
丟人啊!
丟到姥姥家了!
對方的兩個領將竟然是力大洛和乃布元!
曾經的北罕將軍,如今卻成為漢華領將來打北罕!
完旦怒氣爆棚,後槽牙都咬碎,恨!恨意滔天!
「你們...!」完旦抬起手中馬鞭直指二人,卻又如鯁在喉,「無恥叛逆!死不足惜!」
他身後的騎兵,要說認識力大洛的不多,畢竟他之前是在古拉。
但乃布元,這個完旦身邊的副將,此時不說全部認識,也基本差不多了。
完旦怒,他們一樣臉色變化不定,夾雜著各種情緒望向乃布元。
這種感覺很難受,就好比自己婆娘偷了人,不但不知羞恥,又帶著姦夫當街來暴揍自己一頓。
不少北罕騎兵暗自一想,不錯,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完旦!」乃布元率先開口,「即刻下馬受降,許你親兵身份伺候!」
力大洛雙手罩著嘴巴幫腔大吼。
「完蛋玩意!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
PS:來了來了!小作沒食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