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身?
至臻層次?
兩人的對話,瞬間讓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回過了神。
沒辦法,實在是金剛身這門黃階上品武學,實在是太出名了,幾乎所有武者都或多或少聽過這個名字。
其一是聖武界武學的原因,出了名的難。
另外一點就是出了名的強力,號稱玄階以下最強煉體武學,甚至練到後期堪稱玄階!
不過因為難度問題,至今還沒有人修煉到至臻層次,就連以悟性聞名的某位武聖,也只是堪堪修煉到完美層次。
別看距離至臻只差一層,可這一層宛若天塹,沒有機緣這輩子都進不去。
結果眼前和自己同齡的大一學生,竟然將武聖都無法修煉到至臻層次的金剛身,給修煉到了至臻層次。
這不是開玩笑嗎?
幾人的第一想法就是不相信,可聽那個輕鬆橫掃他們之人嘴裡的話,好像這件事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話,那這傢伙的悟性要妖孽到什麼地步?
王笑解釋:「說來也巧,前段時間我小叔發給了我一段視頻,視頻內容是名一品武者對戰的畫面。」
「畫面被刪減過,不過我也看清了那武者使用出的不動明王異象,此時再對比你使用武學顯露出的異象,自然就明白那人肯定就是你了。」
小叔?
王笑....王川?
陳雲帆頓時來了興趣:「你的小叔是漢川基地市的教育局長王川?」
王笑點點頭:「沒錯,王川正是我小叔,當時我在看到視頻便驚為天人,追問之下才知道這是金剛身達到至臻境界才會出現的異象。」
「還想通過小叔認識認識,結果小叔說要保密,本以為沒了機會,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本人了。」
王笑還準備說,卻被之前要認大哥的黃毛痞帥男給拉了拉衣袖。
「王笑,你是認真的不,剛剛那真是金剛身修煉到至臻的異象嗎?該不會是你們倆串通在惡搞我們吧?」
剩餘幾人,也是瞪大眼睛看向玩笑。
雖然後者聽起來扯淡,可對幾人來說,一個大一學生將金剛身修煉到至臻境界更加扯淡。
「惡搞你們有什麼好處?」
「況且就算我願意,可像陳雲帆這樣的天才,哪有時間配合我惡搞你們幾個廢柴?」
王笑說的雖然很扎心,可也讓幾人明白,這件事情恐怕是真的。
畢竟就算王笑開玩笑,那旁邊的王體導師總不至於看著王笑說謊而不揭穿?
況且紀雅清收徒對方,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幾人還在震驚之中,王笑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對了,忘記告訴你們,這個視頻拍攝於一個月前。」
「這處擂台應該是校方選拔精英學生,參加漢川基地市官方舉辦的高三精英集訓營。」
???
起初,幾人還震驚於至臻層次金剛身的事情,並沒有從王笑的一大堆話中反應過來。
直到十幾秒後,眾人才在黃毛痞帥青年嗷的一嗓子尖豪中清醒過來。
「曹明你瘋了!嗷嗷什麼呢!我耳朵都要被你震聾了!」
丸子頭女生不滿的踢了曹明一腳,但曹明卻跟得了癲癇一樣,手指著陳雲帆哆嗦半天才模糊吐出兩個字。
「高.......高三!」
高三?
幾人眉頭緊鎖的嘴中重複這兩個字。
沒錯啊,高三的高,高三的三,可這兩個字組合在一起怎麼就這麼讓人陌生,讓人不敢去聯想呢?
「一個月前拍的,高三經營集訓營,這不是說對方現在還不是大學生!而是一名高三學生!」
丸子頭女生看向陳雲帆目光像是見了鬼一樣。
這裡是山河武大,是夏國最頂級的三大名校之一,聚集了不知道多少震驚四方的天才妖孽。
平民拼命衝擊的一品武者境界,只是山河武大最基礎的入學條件,甚至連二品都不在少數。
比如他們幾人,都是大一學生中叱吒有名的天才,當初也都是以二品實力入學,如今更是全員三品。
可還有更天才的,比如大一中的秦天命,入學就是三品,還有段蓁蓁也同時以三品境界入學。
陳雲帆如今二品,在山武大學往年的入學新生中,只能說是優秀,但要說頂級那還有點距離。
可就是因為如今只有二品,才能體現對方在戰力上面的恐怖。
二品輕鬆鎮壓三品,甚至一隻手輕鬆接下如今三品,且骨骼淬鍊大半的呂瑤全力施展的霸王戟。
換做是剛入學的秦天命和段蓁蓁,在面對呂瑤如今實力施展的霸王戟,絕對很難接下。
就算接下,也是全力抵抗,完全做不到像陳雲帆這樣輕鬆寫意。
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高....高三。」
剛在石頭後換上乾衣服的呂瑤,聽到同伴之間對話,當即又被震驚的心神失守。
片刻後,她的嘴角露出苦笑:「我竟然被一名高三學弟給正面擊敗了,真是讓人羨慕的天賦。」
在呂瑤喃喃之際,她的腦海也在迴響著一道蒼老聲音。
「不對,不對。」
「菩提靈體只是對修煉速度有所增幅而已,根本沒有其他任何戰力上的增幅,對方怎麼能爆發出這麼恐怖的力道。」
「就算是加上修煉到至臻層次的金剛身也不對勁,這小子身上肯定有古怪。」
「不行,必須弄清楚才行。」
蒼老女人聲音有疑惑、有震驚,還有一抹激動。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種超乎常理的戰力,其背後絕對有著什麼東西作為支撐。
高階武學?
以她的見識,對方施展什麼武學都逃不過她的眼睛,而據她觀察,剛才對方只用了金剛身增幅自身,並沒有使用其他高階武學。
體質?
武者公知,體質者得天地眷顧,絕不可能兩種體質融於一人身上,而她感應的十分清楚,對方體質明明就是菩提靈體。
秘法......
排除種種可能,那麼只剩下最後一種,對方身上藏著至寶,字面意義上的至寶!
將自己猜測說給呂瑤聽,但呂瑤只是搖搖頭。
「奶奶,你不要說了,知恩圖報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以我之前的做法,就算對方將我當場斬殺,那也沒有人能有理由治對方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