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瞬間,早已準備就緒的考生,立刻朝著118號區域內衝去。
118號區域,總占地三千平方公里,從上帝視角來看整體呈現圓形。
這次中州省武考,將118號區域從外到內,大致分割為五個區域,分別是外環、內圍、混合區、核心區、發電廠。
每個區域都由無形高壓能量網隔開,考生可利用身份卡上的電磁脈衝自由出入,但若是凶獸靠近,會被高壓能量流挫骨揚灰。
字面意義上的挫骨揚灰!
所有考生最先進入的,一定是考場的外環區域。
嗖嗖嗖!!!
一道道急速身影,穿過最外層的變色高壓能量網進入考場,也就是118號區域的外環。
微風徐來,入目是戚黃的雜草,地貌像是舊紀元的非洲草原。
在這一刻,所有學生都是興奮,對這次考試充滿信心,仿佛一定能在這次的武道高考中取得好成績。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們迎頭重擊!
大量人影的步伐停住,目光直勾勾的望著距離不遠的平原上,那正在低頭啃食青草的大黑牛。
大黑牛與常見的普通黑牛外貌差不多,只不體型大了足足一圈,頭上頂著一對巨大盤角。
盤角角尖在烈日的照耀下,閃爍著森森寒芒。
剛剛還興奮的考生,此時一個個的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那....那是巨角牛群!這麼多!」
「隨便一頭巨角牛就能讓我頭疼,這裡居然有幾十頭,算了算了,我還是繞著走吧!」
「這才是考試區域的外環,竟然就安排這麼厲害的凶獸,還是凶獸群!」
「完犢子了!從這點就能看出,這次的考試難度絕對不小,甚至是近年來最難的一次。」
巨角牛,體型龐大,防禦有堅實牛皮,攻擊方式則是靠衝撞和踐踏。
無論是哪一種,殺傷力都十分驚人。
之所以不是一階凶獸,那是因為巨角牛基因不行,沒有孕育出特殊的攻擊手段,成長潛力也並不高。
不過就算這樣,巨角牛在不入階凶獸中,絕對算是最難纏的凶獸之一,也是考生最不想遇到的。
而眼前不是單單一隻巨角牛,是一群巨角牛,粗略看去大概有近百頭之多。
一個群體衝鋒下來,他們這兩千人的考生隊伍都會被衝散,就算換成是一品武者組成的小隊,也只能暫避鋒芒。
「你就是陳雲帆嗎?」
身後響起聲音,陳雲帆轉頭看去,一名黑炭頭模樣的青年,正大步往這邊走來,跟隨著的還有一名女孩。
黑炭頭正是蘇詩韻特意拜託,讓他別下重手的堂哥蘇寒。
跟隨而來的高挑少女,眉眼和蘇寒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兄妹關係。
心中下完判斷,陳雲帆點點頭:「沒錯,你來找我是要挑戰嗎?那就別浪費時間,直接開始吧。」
他不想傷害對方,但也不想這次的高考中,有一隻蚊子在耳邊不停嗡嗡。
蘇寒沒想到陳雲帆這麼直接,在片刻錯愕後,眼中也爆發出一抹戰意。
「好!我也想見識見識,那麼多人口中能擊殺宗師的天才妖孽!」
對於這一則傳言,蘇寒是一點點也不帶相信的,不過他也相信一件事情。
盛名之下無虛士!
擊殺宗師不可能,不過對方在中州省這一屆的天才中,絕對也是名列前茅。
作為遵循古法,進行野外訓練的天才,蘇寒很想和這些在溫室中長大的天才比一比,到底誰更強一些!
見有好戲上演,原本還被巨角牛群震懾的考生們,紛紛轉頭看向陳雲帆和蘇寒。
「那個就是陳雲帆吧,這一屆帶領我們漢川市隊,拿到高中精英聯賽冠軍的猛人妖孽,並且還在省城擊殺過宗師!」
「另外一個我在百強榜上看到過,好像叫做蘇寒,是二品武者。」
「都是二品,也不知道誰更厲害一些?」
「廢話,肯定是我們陳雲帆,就算擊殺過宗師是謠言,那也是正面擊敗二品武者張靈芸的天才!」
「是啊是啊!陳隊長肯定是我們這一屆最厲害的!」
在場基本都是漢川基地市的考生,自然更加偏向陳雲帆。
但議論聲中,偶爾也會產生幾個反調。
「呵!什麼叫做就算是謠言?那明明肯定是的好吧!」
「精英聯賽算什麼?二品武者都沒有幾個!這種冠軍也能拿出來炫耀?」
「溫室中的花朵!蘇寒背後天星城蘇家,資源武學從來都沒有缺少過,本人更是一直在荒野中歷練,與凶獸為伴!」
「我承認陳雲帆的二品實力確實亮眼,但和蘇寒比較,還是有點差距。」
聞言,漢川基地市考生齊齊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說話之人清一色的黑炭頭,顯然和蘇寒一樣,都是遵循古法,一直在荒野修煉的武者。
這些人,人數雖少,只有區區十幾個,可修為清一色的武者。
並且一品都是極少,大多都是二品。
此時一個個目光看向陳雲帆,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傲氣。
這是所有野外修行者的特點,清一色瞧不上同齡在學校學習的學生,認為這些人是溫室中的花朵。
修行境界可能還行,但實戰能力絕對弱的可憐。
就算面對這次的目標陳雲帆,他們也是傲氣無比,覺得不用蘇寒上,他們就可以輕鬆搞定對方。
面對荒野修行者的狂妄,一眾漢川考生也不敢說什麼。
實力弱,說什麼都是錯的!
最後轉動目光,落到陳雲帆身上,希望陳雲帆能夠贏下挑戰,好好打一打這群狂徒的臉。
空地上。
陳雲帆和蘇寒相對而立。
大戰一觸即發之際,一道分量十足的女孩聲音忽然響起。
「哥,你不要衝動!」
「別忘了,這可是在高考,雖說我們不考武大,但若是讓爺爺知道,你因為和人好勇鬥狠受傷,導致最後的成績不佳,你就死定了!」
聞言,蘇寒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充滿戰意的臉上,立刻爬上一抹畏懼。
雖說他這次參加高考,是衝著陳雲帆來的,可這代表最後的高考成績不重要。
若是最後拿了一個低分,讓老爺子在那些老戰友面前丟了臉,那保管把他的皮都給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