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類凶獸的速度,在同階凶獸中屬於最快的一批。
鐵翅隼不僅擁有極致的速度,還有能劃開合金的一對鐵翅,這讓它的速度不僅是三品凶獸中最快,也讓它的攻擊也位列三品凶獸前列。
此時俯衝而下,鐵翅張開,身形寬度足足五米,壓迫感十足!
蘇寒一隻手握著刀,一隻手緊緊牽著妹妹蘇新月的手,嘴角流露出一縷苦笑,緩緩閉上眼睛。
不是放棄反抗,而是在三品凶獸面前,只是二品且都受傷不輕的倆人,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妹妹,你也閉上眼吧。」
「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死,臉上的表情也好看點,顯得很優雅。」
臨死之前,蘇寒也只好自娛自樂一下,但卻並沒有得到妹妹蘇新月的回覆。
嗯?
隨即蘇寒釋然,或許妹妹蘇新月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吧。
可又等了幾秒,蘇寒漸漸感覺有些不對勁。
以鐵翅隼的速度,他應該早就被對方分屍成十幾塊才對,可自己為什麼還沒成為塊塊?
「哥,我....我們好像不用死了。」
妹妹蘇新月的聲音中透露著震驚、疑惑,以及濃濃的欣喜。
「不用死了?」
「這怎麼可能!誰現在能救得了我們,等官方的救援趕到,我們估計都成屎了。」
蘇寒不解,但還是睜開了眼睛,隨即瞳孔猛地瞪圓,嘴巴大張,神情中儘是震驚之色。
「我的個乖乖!」
在兩人的上空,陳雲帆臨空而立,渾身散發瑩瑩光芒,手中七彩琉璃光芒大亮,正死死的鉗制著鐵翅隼的腦袋。
背後還有一尊高達近百米的佛陀法相凝現,寶相莊嚴。
在縷縷金光的照射下,大量凶獸被紛紛鎮壓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它們是凶獸,但也有智商和腦子。
看到這個場面,也清楚面前的青年不好惹。
「御空飛行!大宗師!他是大宗師!這怎麼可能!」
蘇寒雙眼暴凸,雖然暫時活了下來,可他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一切。
如果說傳音入密實宗師的標誌,那麼御空飛行絕對是大宗師的獨特手段!
陳雲帆會御空飛行,那不就是大宗師嗎?
想到他們這些人,之前竟然找死的去挑戰一位大宗師,蘇寒就禁不住渾身一顫。
至於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年輕。
這並不奇怪,很多七八十,甚至上百歲的大宗師,通過服用異界珍稀藥草,能讓皮膚出現返老還童。
雖然陳雲帆此時參加高考,可背地裡說不定就是一名上百歲的老大爺,和自己爺爺是同一輩的。
那自己叫聲爺爺,對方會護送我們出去嗎?
畢竟這種局面,雖然暫時活下去了,可等會亂起來,兩人很大機率都會死。
而對方和爺爺是同齡人,說不定還認識,自己這叫一聲也算不上吃虧。
就在蘇寒準備叫的時候,蘇新月忽然開口。
「不對,應該是精神念力的作用。」
「爺......精神念力?怎麼說?」
蘇寒連忙閉上嘴,他是知道自家妹妹有精神力方面天賦,只不過達不到走精神念師路子的要求,但對精神力的感知極為敏銳。
「如果說大宗師的精神念力是廣闊大海,那麼陳雲帆的念力就是一條大河,雖然奔騰不息,但卻也不是無邊無際。」
「還有,陳雲帆的真元雖然多,可卻傳出的能量波動是三品。」
「應該是武者和精神念師雙修,這才可以利用精神念力短暫浮空,而不是御空飛行。」
蘇新月冷靜說出自己的猜測,眼中卻依舊無比震撼。
普通的三品實力,可做不到輕鬆鉗制鐵翅隼,也做不到威壓那麼多凶獸不敢動彈。
一定是還有其他手段。
蘇新月現在越來越對堂姐這個心上人感到好奇了。
咔嚓咔嚓!
陳雲帆手掌用力,鐵翅隼感受到致命威脅,開始瘋狂掙紮起來。
還能活動的一對鐵翅,瘋狂砍在陳雲帆身上,但除了蹦出火星子之外,沒有造成任何殺傷。
咯吱~
伴隨一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鐵翅隼陡然停止了反抗,身體垂落下去,失去了生息。
人工智慧白澤發出提醒。
「擊殺三品凶獸鐵鷹隼,積分增加一千分,實時排名提升至第477名!」
陳雲帆將鐵翅隼隨手扔到地上,發出一道噗通的聲音,獸群震懾的齊齊後退好幾步,但卻沒有退去,反而發出一聲聲威脅般的低吼。
「看來,雖然不動明王能對低階凶獸進行壓制,但凶獸數量一旦增多,壓制力被分散之後,效果就會減弱很多。」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削減凶獸數量,凶獸越少我越強。」
面對獸潮包圍,陳雲帆並不慌張。
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他要是想走,有至臻境界的疾風追影在,獸潮絕對追不上。
「現在的話,就開殺吧。」
陳雲帆嘴角露出笑容,受吞天魔功影響,他對殺戮並不排斥,甚至有些喜歡生命在自己手上凋零的感覺。
當然,必須是別人的才行!
心臟越跳越快,宛若一台V20發動機,正在將身體所有機能調節到巔峰狀態。
陳雲帆渾身散發琉璃光芒,虛立半空,雙拳連帶小臂噴涌火芒,宛若火蛇纏繞。
身形一動。
整個人猶如一顆火流星,狠狠砸進凶獸群中。
離得近的凶獸被當場震死,較遠的一些則被掀翻出去。
僅僅只是一擊,便增長積分五百之多,實時排名再次爬上近百名。
同時這一擊,也徹底激發起無數凶獸的凶性,死亡面前,什麼威壓都沒有作用。
伴隨一聲三品鬼面虎的大吼,近萬隻凶獸組成的獸潮,朝著陳雲帆衝擊而去。
「來得好!」
「菩提靈樹!」
在陳雲帆一聲爆喝過後,一棵參天大樹拔地而起,宛若擎天建木,橫跨於天地之間。
菩提樹碧綠森森,藤條擺動之際,方圓的天地靈氣全部被吸納而來,在轉化為精純真元之後,全部灌輸到陳雲帆身上。
暴走的真元讓陳雲帆血管經脈隆起,隨時都要徹底爆開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