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傷說完,兩人目光都是一亮。
這好像有點道理啊!
看著召喚完落雷,臉色慘白,身體都開始顫抖的陳雲帆,兩人越發覺得愈傷分析靠譜,可心中依舊殘存疑慮。
然而就在這時。
精神感知敏銳的兩人突然發現,人物目標在戰鬥之中,竟然還小心翼翼的朝他們這邊看來,好像是生怕他們發現什麼一樣。
會是發現什麼呢?
兩人的眼睛越來越亮,對視一眼之後,瞳孔中紛紛閃過狂喜之色。
相較於三人的興奮,考生們又擔心起來。
「完了,陳雲帆他的企圖被聖體教人發現了!」
「官方的救援怎麼還不來!陳雲帆都要遇到生命危險了!」
「上天保佑,夏國諸多先輩報應,他不應該死在這裡,希望有奇蹟出現!」
此時的考生群體,已經在之前趁著黑氣誕生,聖體教人都被其吸引之時,紛紛分散退到更遠更安全的地方。
而能讓他們在獸潮和聖體教手下安然撤退,陳雲帆的功勞實在太大了。
可以說,救了他們兩次!
都是年輕一輩的武者,都是熱血性情的年紀,雖然以他們實力幫不上忙,但他們也都是真心不希望陳雲帆出現危險。
在現場所有考生的凝重目光中,三名大宗師將陳雲帆團團包圍,而此時的陳雲帆已經臉色蒼白。
「強弩之末!不用再裝了!你已經被我看透了!」
愈傷嘴角勾起自信的快意笑容。
「嘖嘖嘖,三品爆發比肩五品武者的實力,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都不敢相信!」
「按照之前你使用雷海遮天來看,這黑氣增幅體魄和武學的手段,應該也是來源於某種體質吧?」
兩名聖體教五品,對著陳雲帆一陣評頭論足,眼神中既有艷羨,又有貪婪。
但可惜,所有聖體教成員入教之時,都經過體質檢測,兩人能融合特殊體質的機率很低。
而且就算能融合,這強橫無敵甚至有些變態的體質,也不會浪費在他們手中。
最後,肯定是給聖教中天賦最好的聖子,或是副教主,甚至是從未見過的教主。
「你....你們難道不怕死嗎?」
被三人包圍,陳雲帆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慌失措。
愈傷三人對視一眼,隨即發出陣陣笑聲。
「怕!我們當然怕!但可惜以你現在的真元儲存,還能放出幾次剛才那樣的攻擊?」
「外強中乾,差點被你小子唬住了!」
兩名五品宗師冷笑一聲。
「行了,都不要廢話,一起上吧!抓了他我們必須趕緊撤退!」
愈傷打斷幾人對話,第一個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衝上前。
抓人的功勞,他可不想與另外兩人分享。
愈傷衝到陳雲帆身前,單手化為凶獸利爪,悍然朝著陳雲帆肩膀抓去,眼中全是功勞到手的興奮之色。
可隨即他就注意到,陳雲帆臉上的蒼白和驚慌飛快消失,進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愈傷心中頓時升起不妙預感。
「來的,好!」
「菩提靈樹!給我起!」
瞬間,蒼翠碧綠的菩提巨樹橫跨於天地之間,散發著一股神聖氣息,但轉瞬之間就被陳雲帆體內冒出的黑氣污染。
蒼翠碧綠的菩提樹,變得腐敗發黑,宛若是從深淵泥潭中長出,散發出一股令人感覺不祥心悸的感覺。
在菩提靈樹出現瞬間,愈傷體內真元開始不受控制的暴動起來,仿佛是收到了菩提樹的影響。
「什麼情況!」
愈傷強壓暴動真元,獸爪繼續朝著陳雲帆肩膀抓去。
嗡!
陳雲帆體內黑光再次迸發。
愈傷原本能掏穿合金鋼板的利爪,落到陳雲帆身上,只是冒出一團火花,反而崩的他手指生疼!
瞪眼仔細看去,此時陳雲帆臉色哪還有之前的蒼白,精神念力感知之下,真元也已經重回巔峰。
「又一種體質神通!」
愈傷一臉難以置信。
除了雷海遮天還有這神秘的黑氣,已經兩種天賦體質神通,竟然還有!
並且還是持續恢復真元的!
那豈不是說,只要對方沒有力竭,那就不可能倒下?
念及於此,愈傷是真的有些慌張,那落雷神通就算是他這個五品宗師挨上幾發,都會戰力大減。
這下對方恢復巔峰狀態,落雷一直轟擊下去,豈不是能將他直接活活拖死?
就算只是拖住,可等官方人員一到場,那豈不是也是一個死?
不行!必須得跑!
愈傷轉身就跑,一點猶豫都沒有。
「你走不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愈傷回頭看去,只見陳雲帆竟然直接飛了起來,一個疾射就到了背後。
「御空飛行!大宗師手段!你不過是個三品武者,這怎麼可能?」
這下,愈傷是徹徹底底的驚駭了。
心中大罵分配任務的聖體教高層,同時腳下加快速度,氣血和真元同時冒出體外,形成一層鎧甲。
皮膚之上也出現一層骨甲,顯然是某種高階煉體武學。
「火拳!」
黑色的火焰跳躍著陳雲帆漆黑的手掌之上,散發著詭異陰森的氣息,陳雲帆一拳朝著愈傷後背打去。
愈傷眼見躲不掉,只能回頭硬接。
轟!
兩人各退五六步,陳雲帆神色如常,愈傷則是臉色有些難看。
原本在菩提樹的影響下,真元就一直在暴動不斷,此時又和陳雲帆對上一掌,黑氣襲來,他感覺真元已經開始不聽使喚。
決不能再打了!
愈傷借著這次機會拉開的距離,繼續逃跑。
陳雲帆則在後面狂低空飛行,一路狂追,身上還庫庫往外冒著黑氣。
這一幕,驚得那些正在遠處圍觀的考生。
「乖乖!三品追殺五品宗師!」
「等等,我都有些看不懂了,這到底誰是邪教?為什麼那個聖體教人身上散發金光防禦,陳雲帆的身上卻是庫庫往外冒黑氣?」
「別亂說!這哪裡是黑氣,這分明是實力猛然提升之後排毒而已!」
「有道理!是排毒!是排毒!」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更何況愈傷現在心裏面慌得不行,體內真元暴動,又是一直逃跑。
最後還是被陳雲帆一拳砸在後心窩,將其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