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聖妖王瞬間壓力倍增,大腦更是飛速運轉。
「若是本王猜得沒錯的話,今日之事,應當是你的手筆吧!」
鸞聖妖王沉聲說道。
此前,它還十分疑惑,為何巫族和龍族會搭上線,並且立下埋伏,設下如此多的陣法,這一切一定與蘇臨淵有關。
正因為此人,巫族和龍族才能聯盟。
甚至...鸞聖妖王想到了一個更讓他汗毛乍起的念頭。
巫族,極有可能是這傢伙手裡的一枚棋子,也被他所算計了。
而蘇臨淵的謀劃,恐怕很大,大到讓人難以想像。
蘇臨淵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你倒是不蠢。」
十大頂尖種族中,唯有妖族是最難對付的。
這倒不是因為妖族的底蘊實力有多強,而是妖族更有腦子。
這鸞聖妖王陰謀詭計的實力可不在自己之下。
此番中招,完全是因為自己在暗處操縱,以有心算無心,如此才能成功。
因此,蘇臨淵今日一定要將其徹底抹殺,以絕後患。
得到蘇臨淵肯定的回答,鸞聖妖王瞳孔猛然驟縮。
果然,它中計了!
不過...鸞聖妖王僅僅是失神片刻,便又重新回過神來。
「蘇臨淵,你也太自傲了,莫非你以為僅憑你一人會是本王的對手?」
鸞聖妖王冷笑一聲道。
它承認,蘇臨淵的計劃很完美,也確實起到了作用。
整個妖族和幽冥族的大軍幾乎全軍覆沒,無數強者幾近死絕。
但蘇臨淵太過自信,竟然孤身前來阻攔自己,簡直可笑。
鸞聖妖王雖然不會低估蘇臨淵的實力,但也不認為對方能斬殺自己,就算自己不敵,但它若是鐵了心的逃遁,蘇臨淵豈會追得上自己?
「是嗎,那就試試看咯!」
蘇臨淵嘴角勾勒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緊接著,蘇臨淵身形一動。
「三昧真火!」
轟隆隆——
無數的火龍仿佛有靈性一樣,從天而降,漫天的火龍散發著極為恐怖的氣息。
瞬息之間,鸞聖妖王眉頭緊皺。
「這...這火焰,好恐怖的威力!」
方才密林中的火焰,與蘇臨淵催動的三昧真火竟有些許相同,但不同的是,眼前的無數火龍威力更甚,也讓人更難抵擋。
不敢有絲毫怠慢,鸞聖妖王立刻將周身妖氣催至極致,化作一道五彩光盾,擋在自己身前。
同時,它雙翼猛地一振,便想朝著側面突圍,避開三昧真火的正面轟擊。
可蘇臨淵早已預判了它的動作!
只見蘇臨淵指尖一點,漫天火龍瞬間調轉方向,如同附骨之蛆般緊隨其後,同時火龍之間相互交織,形成一張巨大的火網,將鸞聖妖王的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龍瞬間轟破五彩光盾。
鸞聖妖王一口鮮血噴出,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撞斷了數棵參天古木才勉強穩住身形,眼中的驚駭更甚。
「好手段!」
鸞聖妖王知道,這小子太過詭異,若是再繼續與之纏鬥下去,他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因此,為今之計只有跑!
只見他咬破嘴唇,一口精血猛然噴出,周身氣息再度暴漲到了一個極致。
「吼!」
一聲嘶吼傳遍方圓萬里,緊接著,鸞聖妖王毫不猶豫的將速度催動到了極致,直接朝著妖族大本營的方向遁去。
他知道,若是再與蘇臨淵打下去,它隕落的可能性太大。
而鸞聖妖王對自己的速度有著極大的自信。
它認為,只要自己燃燒精血全力遁逃,哪怕是萬族中最擅長遁術的頂尖強者都未必跑得過自己。
這可是它獨有的逃命絕學。
看到這一幕的蘇臨淵臉上並無半分意外,甚至早早的猜到了這一點。
他嘴角上揚,微微一笑:
「想在我面前逃跑,還真是天真吶!」
「咫尺天涯!」
空間神通赫然催動,一步踏出,已然是十萬里。
蘇臨淵連續催動神通,不消片刻功夫,他已然站在了一處山巔之上,靜靜等著。
約莫過了數十息的時間,一道身影正在朝著這個方向駛來。
「桀桀桀,本王的速度豈是一個小小的人族修士能夠比得上的!」
鸞聖妖王冷笑一聲,可還沒等它繼續高興起來,猛然抬頭,在不遠處的山巔上赫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臥槽!?」
「蘇...蘇臨淵!?」
它徹底傻眼了,這小子的速度怎麼可能比他還快?
要知道,它可是天生鸞鳥,雖不如龍族那般血脈頂尖,但也絕對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尤其是在速度方面,更是比龍族強了不少。
可蘇臨淵竟然早早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嘶!
一股透徹的寒意瞬間涼徹心扉。
然而,還沒等它反應過來,只見蘇臨淵赫然動了。
「正好那你試試本尊的新手段!」
「紫霄斬仙訣!」
這可是一門仙術,威力自然不用贅述。
只見蒼穹之上,無數紫色光點驟然匯聚,一道橫貫天際的紫色劍芒由遠及近,仿佛破開了虛空壁壘,帶著撕裂天地的恐怖威勢俯衝而下。
劍芒所過之處,空間都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甚至隱隱有崩塌的跡象。
鸞聖妖王此刻已然瞪大雙眸,心頭更是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剛剛被三昧真火灼傷的身軀還在隱隱作痛,眼前這道紫色劍芒帶來的死亡威壓,卻讓它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它能清晰地感覺到,這道劍芒之上蘊含的力量很恐怖!
「不能硬拼!」
鸞聖妖王心中暗道。
它急忙調轉身形,想要飛速逃離,但劍芒已經死死將其鎖定,並且速度極快,它根本反抗不了。
跑?
根本不可能的!
眼見沒有辦法,鸞聖妖王直接匯聚自身全部妖氣抵擋,想要在這一擊之下求個活路。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迅速傳遍了方圓數十萬里,萬里內一切幾乎被湮滅,山河崩塌,殿宇坍塌。
蘇臨淵居高臨下,平靜的望著眼前的一幕,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