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因為蘇臨淵來了,外門大比才開始,剛剛這麼久不開戰,便是因為蘇臨淵還沒到。
畢竟,在羅青舟和其他長老眼裡,蘇臨淵才是這場外門大比最重要的。
「許道友。」
蘇臨淵笑呵呵的走到許晴身旁,打了個招呼。
許晴笑眼盈盈,眼波似水,俏臉微紅,看的人心癢難耐。
「蘇道友,你來了。」
兩人私聊之際,不遠處,赫連鐵雄目光幽幽,注視著這個方向,雙拳緊握,卻不敢多說什麼。
他心中下定決心,等會若是抽到蘇臨淵,一定要給對方好看。
他絕不留手!
場中共有八個擂台,每個擂台都有一個內門長老做裁判,這放在以前是不敢想像的。
這一屆外門大比的待遇可想而知。
很快,眾人開始抽籤。
蘇臨淵抽到第七號擂台,第三個登場。
許晴則是一號擂台,第五個登場,二人錯開。
七號擂台前,匯聚了上百個外門弟子,不過,七號擂台弟子數量雖然不少,但外門前十都不在此列,競爭壓力大大削弱。
這其中,自然是有著諸位長老和宗主的意思。
畢竟,蘇臨淵雖然展現出來的自信很大,但他們也不完全確定蘇臨淵的真實實力。
若是第一輪就遇到強有力的對手出局,面子上也不好看,在老祖那邊也沒法交代。
蘇臨淵坐在擂台邊,看著場中第一對比試的選手,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
他對青陽仙宗外門弟子的戰力不太了解,這一次外門大比,正好是一個見識的機會。
只見場中動手的是兩名人仙境初期弟子,二人修為差不多,一人使錘,一人使槍。
這二人鬥法之際也是手段齊出,一個個都不惜用出殺招。
什麼黃沙漫天,什麼銀槍如龍,戰場的殺伐之術極為猛烈。
不過,這些在蘇臨淵看來卻是都不算什麼,甚至他還沒突破人仙境便有這樣的戰力,甚至更勝一籌。
「估計半刻鐘內,那使錘的弟子要落敗了。」
蘇臨淵喃喃道。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來一些,那使槍的弟子一直在誘敵進攻,想的便是要尋求一擊必殺。
果不其然。
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只見場中情勢驟變,那使槍的弟子抓住時機,一道銀龍飛射而出,直接將對手轟下擂台,取得勝利。
緊接著,第二人的比試也結束。
第三個便是輪到了蘇臨淵,而他的對手也不簡單,是外門中實力比較強勁的弟子,人仙境中期修為。
這一刻,羅青舟和所有長老的目光全都聚集了過來,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誰都想知道蘇臨淵會如何贏下這場戰鬥的勝利。
「你們說這一場蘇小友能贏嗎?」
「贏下這一場應該沒什麼問題,只不過那外門弟子實力不弱,人仙境中期,而且氣血不弱,似乎走的是體修的路子,就算是贏,也不容易。」
「不錯,我估計蘇小友想贏,至少要二百招之後。」
「既如此,不妨賭一賭,我賭百招!」
「我賭七十招,賭一件上品仙器!」
「.......」
諸位長老紛紛開始壓下賭注,都在賭蘇臨淵會以多少招贏下這場戰鬥。
羅青舟見狀,只是笑了笑,並未阻止。
許聖聞言,眼珠子一轉,笑著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賭一把,我賭一招,臨淵小友就能獲勝,賭注嘛...就賭一件極品仙器吧!」
嘶!
許聖話音落下,場中一眾長老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一招獲勝!?
瘋了吧!
要知道,蘇臨淵雖然天賦恐怖,但也不過是人仙初期而已,他的對手是一尊體修人仙中期,戰力遠超同境人仙中期修士。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關鍵是,許聖還不是開玩笑的。
他下的賭注最大,一件極品仙器。
如此大的賭注,誇張的賭法,自然引得一眾長老皺眉。
炎離長老開口說道:
「許老鬼,你沒瘋吧,這麼玩?」
他實在是不理解,許聖這老東西竟然敢這麼玩。
許聖笑眯眯道:
「怎麼,炎老鬼,你莫不是不敢與老夫賭?」
「哼,賭就賭,我也壓一件極品仙器,就賭臨淵小友一招拿不下其對手!」
炎離也是個急脾氣,哪裡忍得了許聖這老東西刺激,因此,直接壓下一件極品仙器。
方才都沒有參與賭博的一眾長老此刻都壓制不住內心的興趣,一個個紛紛壓下賭注。
羅青舟身為宗主,自然不可能與諸位長老參賭,但他也沒有阻止諸位長老的這般樂趣。
實際上,他也好奇蘇臨淵能否一招擊敗對手。
很快,蘇臨淵和對手登台,無數目光匯聚。
他的對手名叫鐵元,一尊人仙中期的體修,戰力同階無敵,身材更是魁梧無比。
「你就是蘇臨淵是吧,最近在外門,你的風頭很盛,據說就連許師姐都對你很有好感,老子最看不慣你這種小白臉!」
他悶哼一聲,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恨意。
在外門,許晴的聲望極大,一直都是不少弟子心中的白月光和夢中女仙。
但這樣的一尊絕美女仙,竟然被一個小白臉拱了。
至於蘇臨淵闖過青陽封仙塔第四關,在他看來,都是假的,一定是這小子使了什麼手段。
相較於對手的無能狂怒,蘇臨淵就顯得淡定許多。
他笑眯眯道:
「是嗎?」
「既如此,那就動手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鐵元怒吼一聲:
「如你所願!」
說罷,只見他腳尖輕點,如同炮彈一般飛射而出,純粹的肉身力量,仙元流轉於他的肉身之上。
「極拳!」
轟——
劇烈的聲響震動整個空間,這一拳的威力放在下界,絕對能打爆一大域。
就算是同境的人仙中期修士,也未必能抗住這一拳。
然而,蘇臨淵卻輕描淡寫,他身影如夢似幻。
當那一拳落下來的瞬間,他的身影赫然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蹤影,沒有任何氣息。
這一手除了台上的羅青舟和諸長老外,都沒人發現他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