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臨淵聞言,眼神一眯,開口說道:
「宗主,能否派人將那雷天滅抓來?」
「對了,我要活口!」
雖然玲瓏仙宗也是金仙大宗,實力底蘊絲毫不在青陽仙宗之下,但舉青陽仙宗之力,只抓一個區區的雜役,自然不成問題。
羅青舟笑著點頭:
「自然沒有問題。」
「這樣,我這就向老祖的那位好友修書一封,請他派人出手。」
青陽仙宗和玲瓏仙宗相距甚遠,若是想對玲瓏仙宗動手,至少要橫跨兩大仙域,光是趕路都至少需要數月時間,這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因此,請老祖的那位好友出手,自然不成問題。
蘇臨淵聞言,心裡一喜。
「多謝宗主!」
「你是我青陽仙宗第一真傳,區區小事,不必客氣。」
羅青舟笑呵呵的說道。
很快,羅青舟便修書一封,用法力傳訊。
蘇臨淵心中隱約多了幾分興奮,腦海中似乎已經幻想到尋得弓歆瑤屍體的畫面。
雖然暫時自己沒有辦法將其復活,但他清楚,只要自己持續提升修為,有朝一日便可站在仙界之巔,跨過時空長河,將自己妻兒復活。
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蘇臨淵回到天淵峰,繼續鑽研修行之道。
抓來雷天滅,這需要等待。
時間飛逝,又是三個月過去。
蘇臨淵的修為持續精進,雖然沒有突破地仙之境,但他已將自己的精氣神打磨完全,徹底的站在人仙境巔峰的水準。
哪怕不借用寶物,其實力也足以碾壓一部分地仙境修士。
「三個月了,想來應當快了。」
蘇臨淵暗暗估測道。
又等了幾日,主峰傳訊,蘇臨淵當即大喜,他知曉,一定是雷天滅抓回來了。
沒有任何猶豫,蘇臨淵直奔主峰大殿而去。
此刻的主峰大殿內。
雷天滅戰戰兢兢的站在大殿中央,環顧四周,眼前的大殿金碧輝煌,周遭一眾長老修為更是高的嚇人。
他好不容易完成此生夙願,成就人仙境,可在這些頂尖大能眼中,無異於螻蟻。
可他不清楚,自己明明在玲瓏仙宗當雜役當的好好的,為何這些人會費盡心機設下圈套,將自己生擒至此。
他自認自己區區一個雜役,怎能配得上如此大的陣仗?
「大...大人,不知在下哪裡得罪了貴宗,要將在下從玲瓏仙宗抓到此地,若是在下有哪些地方得罪了您,還望諸位大人海涵!」
雷天滅小心翼翼的拱手說道。
飛升仙界後,下界稱尊道祖的姿態已經完全改變,現在的他早就擺正了自己的心態,他就是一個仙界的底層,此生能突破地仙之境都是天大的機緣。
因此,對於這種強者,他絲毫不敢放肆。
羅青舟的聲音從大殿上方幽幽傳來。
「你沒有得罪我們,但...有人想要見你。」
聞聽此言,雷天滅心中暗暗鬆了口氣,沒得罪就好。
可轉瞬間,他心中又充斥著幾分疑惑。
想見我?
誰啊!
「敢問大人,是哪位前輩要見在下?」
雷天滅詢問道。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一位故人!」
剎那間,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雷天滅瞬間寒毛一緊,心頭猛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似有些預料。
這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
果不其然。
當然轉過身,看到蘇臨淵那張熟悉的臉時,雷天滅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蘇...蘇臨淵!!!」
「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你!?」
「你不是還在下界嗎,怎麼可能飛升.......」
他不可置信的說道,眼神中充斥著震驚之色。
雷天滅此前在偷渡飛升之前,不僅將偷渡飛升的路子毀了,而且還將人族世界的位置坐標暴露在了諸天萬族眼中,按理來說,蘇臨淵也好,整個人族也罷,都應該死在諸天萬族的手中。
可蘇臨淵不僅沒死,而且還飛升了仙界。
甚至不僅飛升了仙界,似乎還混的不錯。
比自己這個玲瓏仙宗的雜役強得多。
雷天滅做了這麼多年的雜役,什麼髒活苦活都是他干,可和蘇臨淵一比,直接讓他氣的破防。
蘇臨淵冷笑一聲,緩緩走到雷天滅身前,冰冷道:
「老東西,你記不記得我曾說過,一定要將你扒皮抽筋,抽練神魂折磨萬萬年!!」
轟——
蘇臨淵的聲音宛如一道驚雷,在雷天滅耳邊炸響。
「砰——」
雷天滅瞬間嚇了一大跳,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一抹恐懼在他心頭蔓延。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蘇臨淵這話絕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做得出來。
「不...不要。」
雷天滅顫聲道。
蘇臨淵眯了眯眼,沒有搭理他,而是冷聲道:
「歆瑤的屍體在哪!!」
一聲呵斥,聲如雷震。
「屍...屍體......」
雷天滅聞言,支支吾吾,一時之間不敢回應。
蘇臨淵上前一步,居高臨下,那駭人的眼光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再不說,我就只能搜魂了!」
雷天滅聞言,瞬間被嚇了一跳。
他跪倒在地,急忙開口:
「我...我說,我說。」
「當初我飛升仙界後,落在了玲瓏仙宗附近,那一日,我雖飛升仙界,但陣法難以護我周全,因此我飛升仙界後身受重傷。」
「恰巧那時,我遇到了玲瓏仙宗的一位長老,她本欲出手將我抹殺,可忽然感應到了弓歆瑤的屍體有些不同,旋即將我與弓歆瑤的屍體帶回玲瓏仙宗。」
「........」
說到這裡,雷天滅頓了頓,又看到蘇臨淵那駭人的眼神,他又不敢遲疑,急忙說道:
「然...然後,我就被安排到了玲瓏仙宗當雜役,一直到今天都是如此。」
嗯?
蘇臨淵聞言,眼神一凝。
「歆瑤的屍體呢?」
感受到蘇臨淵身上傳來的強橫氣息,雷天滅戰戰兢兢,可到了玲瓏仙宗之後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
「我...我不清楚,但我好像聽那位長老說了個...什麼轉世身,其餘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說罷,雷天滅直接匍匐在地,眼淚直流。
「還望大人饒命啊,我...我知道的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