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的這一幕,蘇臨淵臉上不僅沒有任何的愧疚,反而多了幾分興奮。
畢竟他與天啟仙朝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自然不可能再手下留情。
當然是要斬盡殺絕才好!
蘇臨淵與十位長老凌空而立,俯瞰著下方,就在這時,眾人察覺到東北方向傳來一陣極為恐怖的空間波動。
「不好,是天啟仙朝的那位金仙修士,楚人屠回來了!!」
大長老反應最為敏銳。
楚人屠,天啟仙朝的金仙老祖,戰力斐然,整個青陽仙宗,除了玉虛老祖外,無人是他的對手。
因此,感覺到對方空間波動的瞬間,大長老李在明瞬間寒芒乍起。
不過,蘇臨淵卻神色淡然,他笑眯眯道:
「不用擔心大長老,咱們該走了!!」
說罷,沒有任何遲疑,蘇臨淵直接催動萬界門。
雖然這個空間波動看起來距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但眼下這個時候,蘇臨淵也不敢賭。
以至於蘇臨淵離開之前,連一句騷話都不敢說,生怕節外生枝。
萬界門出現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直接將十位長老和蘇臨淵一同吸入萬界門之中,僅僅瞬息之間,他們十一人就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蹤。
而就在眾人消失的下一秒,楚人屠和楚天贏兩人就出現在了方才十人離開的地方。
「不對,人呢!!?」
楚人屠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聲音帶著幾分嘶吼。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奇怪,方才我還探測到他們就在這裡,怎麼一個瞬間全都消失不見了!」
楚天贏也是一臉見了鬼的樣子,不可置信的說道。
就在剛剛,他和老祖都察覺到了此處有那十一人的氣息,因此急速趕往此地,就是要將他們一舉拿下,盡數斬殺。
可就在他們抵達此處的瞬間,對方就全都消失不見了,神識散落出去,方圓數十萬里都沒有任何的蹤跡和氣息,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
楚人屠臉色陰沉的可怕,這幫螻蟻,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脫了,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若是傳出去,他堂堂金仙強者的臉還要不要了!
「豈有此理,他們一定沒走遠,一定是用了什麼特殊的秘法隱匿自己的氣息,然後遁去!」
楚人屠忽然想到了一個可靠的想法。
一定是他們動用了什麼特殊的寶物遮掩氣息,沒被自己發現。
而這麼短的時間,他們一定還在這附近。
對,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至於他為何不懷疑蘇臨淵等人動用傳送仙器離開此地,究其原因在於,楚人屠的神識覆蓋範圍足有百萬里,方圓百萬里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可想要傳送出百萬里之外,並且還是十一個人一同傳送,如此大規模的傳送寶物,極為稀有。
因此,他決不相信蘇臨淵等人逃脫,一定還在某個地方苟著呢!
楚天贏也肯定的點點頭:
「老祖的猜測不無道理,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楚人屠悶哼一聲道:
「你將帝都的火先撲滅,老夫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這幫螻蟻搜出來,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捏死!!」
蘇臨淵等人此番做的實在是太過火了,讓楚人屠氣的牙痒痒。
這麼多年了,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殺意想要殺某個人。
蘇臨淵絕對是第一個!
「是!」
楚天贏急忙點頭。
旋即,他拖著重傷的軀體在帝都內撲滅仙火。
而楚人屠則是開始了大肆的搜尋。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蘇臨淵等人真的擁有挪移百萬里的仙器或者仙符,他也能很快將其找到,畢竟天啟仙朝的疆域極為遼闊,縱使是他,也不可能在瞬息時間就逃離天啟仙宗。
很快,楚人屠就像一個瘋子一樣開始掘地三尺的搜尋。
發了瘋似地一定要找到蘇臨淵等人。
可此刻的蘇臨淵等人早已不在天啟仙朝的疆域。
「我靠,這...這是宗門附近萬里處的一座森林,我曾來過這裡,我的天,瞬息之間就傳送如此遠的距離,不可思議,簡直是不可思議!」
一向頗有見識的許聖此刻也是徹底的服氣了。
他萬萬沒想到蘇臨淵說的全都是真的。
瞬息之間就能傳送,而且還是如此大範圍的傳送,直接從天啟仙朝的帝都傳送到青陽仙宗附近。
就算是金仙強者,想要從天啟仙朝的帝都抵達此處,也至少需要大半天的時間才能趕到。
不只是許聖,其餘幾位長老心中的震驚絲毫不比許聖少多少。
可想而知,若是這樣的傳送機制能夠隨時使用,並且一直使用,那將是多麼恐怖的逃遁利器?
甚至就連金仙修士都追不上,傷不到分毫。
蘇臨淵笑著撒謊道:
「傳送距離雖然遙遠,但可惜此物的傳送次數有限,只能再傳送一次了。」
這種事情自然要撒謊,不可和盤托出。
畢竟萬界門這種特殊仙器,實在是太bug了。
若是被諸位長老知道,也難免會動心。
而只有一次的傳送機會,則相對來說要好很多,畢竟這就相當於一次保命的機會,倒也不算什麼,諸位長老都是玄仙境修為,保命的本事也是不少,自然不至於覬覦蘇臨淵的這一次保命機會。
炎離長老開口道:
「蘇真傳,還有一次傳送機會可不能再隨意使用了,此物在關鍵時刻能夠保命,到時候你若是打不過,直接傳送回宗搖人,老夫哪怕是舍了這條命,也陪你干!」
炎離長老言辭鑿鑿。
他心中對蘇臨淵是真的相當服氣。
此前是服氣蘇臨淵的天賦,現在直接服氣他這個人。
要知道,此番大勝,幾乎可以說是蘇臨淵一個人的功勞。
整個計謀是他謀劃的,撤退的辦法是他提供的,甚至就連搜集寶物、屠城的計劃都是他制定好的。
這樣的一個算無遺策,天賦頂尖的絕世天驕,他炎離還有什麼不服氣的!!
當然了,不止是他炎離,在場一眾長老心中或多或少都是這般想法,一個個對蘇臨淵是相當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