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蘇臨淵嘴角微微上揚,勾勒起一抹弧度。
就這幾個傢伙,還沒有這個資格。
「我選二!」
心中做出決斷,蘇臨淵一步踏出,手中青冥劍光影綻放。
頃刻間,二人瞬間纏鬥在了一起。
每一個槍劍相撞的瞬間,都會引得周遭空間碎裂震動,隱隱有一種撕碎空間的架勢。
而張家祖地方圓萬里之內,被二人這恐怖的攻擊餘波席捲蔓延,無數修為弱些的弟子直接被餘波轟殺成了碎片。
哪怕修為稍強些的,也扛不住多久,就化作了一團血霧。
這一幕也讓身為家主的張牧天心中不好受。
畢竟張家弟子因為蘇臨淵死傷無數,這個仇,他如何能咽下?
他打定主意,待會若是蘇臨淵戰敗,他必定出手抹除整個道院。
百招轉瞬即過,弓立恆也從一開始的不屑逐漸轉變為震驚。
這小子,竟然能與他交手百招卻不落敗,要知道,他可是全力催動,絲毫沒有留手。
他到底是何等戰力?
尋常帝境初期武者根本沒有這個實力。
「弓家長老,就這點實力,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蘇臨淵嘲弄的聲音讓弓立恆眉頭緊皺,眼眸中的怒火已然暗藏不住。
他堂堂弓家長老,竟然被蘇臨淵區區一個東荒域來的賤種如此羞辱,簡直豈有此理!
「狂妄的小子,今日,你必死無疑!」
說罷,弓立恆不管不顧,催動著更為狂暴的戰力和氣息朝著蘇臨淵而去。
那癲狂的狀態,正是蘇臨淵所求,方才也不過是故意激怒對方罷了。
他嘴角上揚,手中青冥劍收起。
「帝御星河拳!」
轟隆隆——
一拳轟出,極致的肉身之力和體內靈氣的疊加,讓這一拳的威力拔高到了一個極致。
不遠處,身受重傷的張家老祖張玄滅目光幽幽,腦海中似乎出現剛剛蘇臨淵憑藉這一拳轟破大陣的畫面。
原來,剛剛蘇臨淵還沒用盡全力。
這一拳的威力甚至比剛剛還要恐怖。
剎那間,張玄滅原本破碎的道心更加碎裂開來,呆呆的望著蘇臨淵的方向,口中喃喃說道:
「我不明白!」
「區區一個東荒域散修,怎會有這麼恐怖的力量。」
只聽見轟的一聲,弓立恆的身軀直接被蘇臨淵這一拳轟退數百步,眼眸中閃爍著濃濃的難以置信。
「怎…怎會如此?」
他心裡一緊,目光幽幽的看向蘇臨淵的方向,心中不由得閃過一抹荒誕的念頭。
蘇臨淵方才那一招爆發出來的力量,似乎…在他之上!
如此發現更讓弓立恆震怒不已。
一來忌憚蘇臨淵的修行天賦和戰鬥天賦。
二來則是嫉妒!
一個東荒域散修,臭外地的,憑什麼比他們這些中州老牌強者還要強大。
諸多影響驅使之下,弓立恆怒火中燒,手中血煞魔槍催動,直奔蘇臨淵殺來。
而蘇臨淵等的就是這一刻。
當弓立恆近身之際,並且毫無防備之時,蘇臨淵嘴角冷笑,一抹詭異的弧度微微揚起,
緊接著,只見他一抬手。
三千道長劍從他的空間戒指中飛出。
這些長劍都是他從道院藏寶庫中拿出來的,每一柄至少都是下品聖器的層次,其中甚至有十柄極品聖器。
可以說,為了湊齊這三千柄長劍,蘇臨淵幾乎是將整個道院掏空藏寶庫了。
「輪迴往生劍陣!」
蘇臨淵大喝一聲,三千柄長劍凌空而立,構築成一道劍陣將弓立恆圍在中央,劍陣周圍光芒流轉,絲絲輪迴之意散發,凜冽的殺氣駭人。
不遠處,所有人看到蘇臨淵忽然使出的這一招劍陣,一個個全都呆愣在了原地。
「這...這是什麼手段?」
張牧天瞪大了眼眸,劍陣本就極為稀少,更別說是高階劍陣,幾乎鮮少出世。
而且催動這種劍陣需要消耗大量的心神。
所以,當蘇臨淵祭出這一招的時候,瞬間引得眾人為之側目。
張玄滅目光明滅閃爍,嘴角微微顫動。
「這是,劍陣!」
「而且這劍陣品級極高,至少是帝階下品層次,若是我置於其中,恐怕...頃刻間就會被轟殺吧!」
張玄滅非常清楚自己的實力。
這輪迴往生劍陣的威力,絕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若是他進入劍陣之中,瞬息時間就會被徹底轟殺。
這一刻,他心中對蘇臨淵的那一絲不服徹底煙消雲散,轉而變成一抹根植於內心深處的恐懼。
如此天驕,簡直曠古爍今,世所罕見。
可想而知,若是蘇臨淵不隕落,日後究竟會走到何等層次。
張玄滅心中竟然有些後悔,若是當初沒有與蘇臨淵為敵,是不是一切就會不一樣,張家說不定還能一飛沖天。
但,一切都晚了!
只見劍陣之中,弓立恆原本被憤怒占據的大腦此刻竟然罕見的升起一抹恐懼的念頭。
「這小子怎會掌握劍陣!!」
「而且此陣的威力甚至比我弓家那套帝階下品劍陣還要玄妙無數倍!」
弓家傳承這麼多年,自然有劍陣傳承。
只不過那劍陣品級不過帝階下品,遠沒有蘇臨淵這套輪迴往生劍陣玄妙。
而弓立恆知曉劍陣威力極強,他之所以沒有學弓家那套劍陣,主要是學不會。
劍陣涉及包含的內容極廣,以他的天賦,很難學透,再加上他主修槍法,因此也就沒有涉足。
知曉劍陣玄妙的弓立恆收起輕視之心,準備破陣。
但這一切已經太晚了!
蘇臨淵眯了眯眼,赫然催動劍陣。
轟隆隆——
輪迴肅殺之氣瀰漫,三千柄長劍轟然催動,爆發出來的恐怖攻勢就連帝境中期的弓立恆都感到頭皮發麻。
他急忙動用血煞魔槍抵擋。
然而——
「砰!」
「砰!」
「......」
接連不斷的劍氣直逼他的身軀,接連不斷的對他進行圍殺。
弓立恆狼狽的抵擋逃竄,他想轟碎這劍陣,但他根本打不破這劍陣的防禦。
「該死,這小子好生詭異的手段!」
弓立恆嘴角鮮血溢出,身上傷勢遍布,鮮血直流,眼眸中閃爍著濃濃的忌憚。
「還沒結束呢!」
蘇臨淵嘴角上揚,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