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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折磨牛馬的周扒皮

2026-04-24 04:26:01 作者: 不敢放肆

  【安安,讀者太不好騙了。】

  不僅安洛對讀者繞了一個彎的腦補有些無奈,小白也這麼道。

  安洛快速把這個討論自己的熱帖,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大家從「人偶師能不能製造靈魂」這個話題,一路歪到了「安洛該不會是個百年老妖怪」上。

  讀者們拋出來的爭議也一個比一個扎心。

  比如那句——

  【如果安洛真的能創造活物,那他和神有什麼區別?千機活了那麼久都沒做到。】

  神嗎?

  安洛靠在樹幹上,樹枝微微晃了一下。

  成神這種事,聽起來就很遙遠。

  可如果不成為制定規則的人,他就只能一直活在僥倖里,只能鑽規則的空子。

  那和以前下城區的日子有什麼區別?

  「小白,你說我可以成神嗎?」

  小白跳上他膝蓋,站直身體,伸出爪子嚴肅地探了探他的額頭。

  【安安,你好中二啊。】

  「人總要帶點野心。」

  安洛面無表情地把它的爪子按下去。

  小白不服,又探了一次。

  【你發燒了?】

  【沒有。】

  【那你就是被讀者夸飄了,沈銘都沒你這麼敢想。】

  安洛掐住它命運的後脖頸,繼續往下翻。

  榜三到榜五的帖子就五花八門了。

  有人專門開帖統計沈銘到底說了多少個「嗯」。

  且試圖分析,每個嗯字背後藏了多少心理活動。

  底下有人回:

  【沈銘表示:我的人設就是不說話。(墨鏡狗頭.jpg)】

  另一個接:

  【我越來越覺得沈銘是個很擰巴的人,小明都比他直白。

  

  也許每個「嗯」背後都有一百字小作文,只是刀哥懶得寫上去。】

  還有陳岩磊差點被魔獸舌頭舔到的那張表情包,已經在論壇傳瘋了。

  魔獸狂化解除之後,那玩意兒居然伸舌頭舔他。

  陳岩磊一臉被噁心到的表情,配上魔性的「略略略」,有人當場截圖配字:

  「哥們,收斂一點。」

  「咱倆的關係說多了是馬賽克。」

  鹿以南的話爭議比較大,但讀者聊著聊著,就扯到滕夏身上了。

  從明面上來看,安洛掉進縫隙就像掉懸崖一樣,沒受傷還拿了機緣,而這個機緣的賜予者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百里浮生的斷劍史也被人拉出來鞭屍。

  和安洛對決斷了一把,聯合任務斷了一把,獸潮又斷了好幾把。

  有人認真做了表格統計,精華區兩條高贊:

  【劍不斷,我不爽。】

  【我家公子和武器店有戰略合作,斷劍促進消費,懂?】

  安洛看著看著,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後來他才意識到,讀者那邊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刀哥幾乎是零點更新的,這個點還能有這麼多人在線吵吵,確實不容易。

  不過,論壇里有個帖子的熱度在悄悄往上爬。

  《陳堂燕的故事,讓我想起了那個自閉症孩子的單親媽媽(熱度持平)》

  【世界給我一拳,我華麗旋轉精準躺下:

  陳堂燕的兒子死了,她留在森林裡護林,救別人的孩子。

  她腰上掛的那個木牌,是一個被救的小孩刻的。

  她中毒了,林桑帶了藥來,但她卻沒去等。

  這讓我想起網上那個單親媽媽。

  孩子確診自閉症,丈夫嫌花錢、嫌丟人,離婚另娶。

  她自己帶孩子做康復,做了好幾年,孩子終於能正常上學了,還特別有畫畫天賦。

  她前夫再婚生的孩子,又是一個自閉症。


  評論區都在說「天道有輪迴」。

  陳堂燕也是。

  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就去守護別人的孩子。

  這不是什麼「偉大的母愛」,這就是一個普通人的選擇。

  無愧於心,為自己的每一個選擇負責。

  但就是這種選擇,最戳人心。】

  【NO1:我好像也刷過那個視頻,孩子畫的第一幅畫是《媽媽》。(江雪凝哭哭.jpg)】

  【NO2:我覺得陳堂燕走得沒有怨恨了。

  她兒子死在森林裡,她就留在森林裡。

  她怕別的孩子也死在這裡,所以做了自己想做的。】

  【NO3:刀哥寫這種角色是真的狠。

  不煽情,但你就是會哭。

  他還特地挑在凌晨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NO4:林桑是真堅強......

  換我遇到這種情況,我不得崩潰個三小時。

  話說,林桑的桑字同音喪事的喪,刀哥這不會是玩諧音梗吧...】

  【NO5:陳堂燕的墓碑是星星形狀的,是不是因為她兒子喜歡星星?

  她活著的時候沒陪夠,死了終於可以陪了。】

  【NO6(回復NO5):

  爛手回冬是吧?別說了別說了,我眼淚不值錢。】

  【......】

  安洛盯著這個帖子,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撥了一下。

  他回到首頁,掃了一圈論壇。

  各種關於他「掉馬」後的身份猜測層出不窮,不過樓層都不高,他讓小白留意著點就沒再管。

  他其實挺期待讀者反饋的,但這個點對面時間太陰間了,還得讓帖子再飛一會兒。

  正發愣,人偶連結里傳來藏月的消息。

  藏月:【你們那邊結束了?】

  安洛:【嗯。】

  藏月:【怨臨這邊,沒看到他和別人聯繫,也沒有發現可疑跡象。】

  藏月發來一張行程表,密密麻麻記錄著怨臨在中城區心江醫院的日常。

  他吃飯、散步、定時參加集體活動,活脫脫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頭。

  唯一不正常的是,別的老人都有子女來看望,只有他沒有。

  每次集體活動或者有人來探親,他都會露出一副傷心落寞的神情,看著怪可憐的。

  安洛曾叮囑過藏月盯緊怨臨,看能不能挖出安莫的下落。

  藏月努力過了,但沒什麼有用的發現。

  安莫藏得這麼深嗎?

  連曾經的詛咒師費盡心思都找不到?

  藏月:【還要繼續嗎?】

  不知道是不是安洛的錯覺,藏月的語氣里仿佛帶著點怨氣。

  安洛在心裡默默吐槽:

  這語氣,好像我是個折磨牛馬的周扒皮。

  安洛:【繼續吧,其他人我不放心。】

  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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