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像是正常聊著天。
可說出的話,卻讓林知遠不寒而慄。
「然小姐,你這是...」
王秀娟見狀,在一旁呵斥道。
「剛才那位陳醫生,是經過小姐的考核篩選出來的,你剛才的意思是小姐的考核機制有問題嗎?!」
聞言,林知遠悚然一驚,連忙擺手道。
「我..我絕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來獻上藥劑,以此換那可以治療我腎病的靶向藥。」
「靶向藥?」
陳嫣然紅唇微勾。
「那玩意,我確實有。」
林知遠見她鬆口,臉色一喜,他連忙從口袋拿出兩份針劑。
「對對,然小姐,你看我把藥劑帶來了,一共兩份,一針下去馬上見效!」
他有足夠的自信。
這針劑,是他在國外獲得的研製配方,發給給趙森弄出來的。
效果極好!
可...有時效限制。
一針大概能管一個月,以後每到時間必須再打一針,否則疼痛會越來越加劇。
而且被注射的患者,會產生成癮性,但這卻又是合法的藥劑。
林知遠可不管那麼多,只要現在有效果就行!
至於以後?
林知遠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神露出一抹炙熱。
本來他沒想到以後。
但現在...
或許他還能以此來控制這個高高在上的然小姐。
一想到眼前這個女人,以後到了時間就會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仰起頭求他拿出藥劑。
他就莫名的一陣舒爽。
「哦?聽起來還挺不錯的。」
陳嫣然露出感興趣的目光。
甚至起身,滿臉好奇的走上前。
林知遠見陳嫣然朝著自己越走越近。
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完全不輸蘇清婉。
那一顰一笑,動作之間充滿了誘人的成熟韻味。
林知遠壓下心中的燥熱,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來這裡是幹嘛的。
他雙手伸出,遞上了藥劑。
白嫩的手指從他的手心捻起一管針劑,慵懶的聲線再次響起。
「那這個有副作用嗎?」
林知遠連忙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絕對沒有,然小姐你若是不放心,我這有兩份,你可以找人試驗的。」
「剛才考驗的時候,診療室那位女孩跟你症狀差不多的話,可以找她試驗便知效果。」
陳嫣然把玩著針筒。
「她這會應該在洗衣房,要來這還得等一會。」
「而且,也沒必要那麼麻煩。」
林知遠微微一愣。
「然小姐您的意思是?」
陳嫣然忽的笑了起來,笑容美艷又迷人。
「藥劑既然是你帶來的,不如就你來親自試驗?如果沒事,我可以考慮考慮。」
聞言,林知遠瞪大了眼睛。
沒等他反應過來。
手臂傳來一陣刺痛。
他低頭一看。
只見陳嫣然不知在何時,已經將針筒刺入他的小臂。
隨著蔥白的手指按壓。
針筒里的藥液,迅速注入血肉。
陳嫣然手一松。
嘭!
針筒跌落在地上。
林知遠也隨著倒地,他捂著手,臉色慘白。
不是因為疼,而是恐懼一個月之後的副作用!
「怎麼,不是說沒事嗎?」
陳嫣然臉上的表情變得冰冷無比。
她低頭無情的俯視著躺在地上的林知遠。
小不點什麼時候交了這種會背刺的朋友?
也是,以小不點那性子,很容易相信別人。
陳嫣然本以為很快就能回家,沒想到這一耽擱就十年多了。
這麼長的時間裡,小不點會不會受了很多委屈?
林知遠連忙起身,臉上勉強浮現一抹笑容。
「你看,沒..沒副作用的。」
陳嫣然淡漠的瞥了她一眼,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王媽,送客!」
聞言,林知遠臉色一變。
「然小姐,你不是說試驗一下就用嗎,你這是騙人!」
他急切的想要上前。
已經付出了代價,他絕不可能就此罷休!
可王秀娟擋在他的面前。
「來人,將他拖走。」
門外的兩個保安會意,進來一左一右的將林知遠拖走。
「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你答應我的!」
陳嫣然重新坐回了沙發上,紅唇微勾。
「我剛說的是考慮。」
保安將人拖走後。
王秀娟才躬身抱歉道。
「小姐,是我著急了,不知道您不喜歡他。」
陳嫣然搖了搖頭:「沒事。」
王秀娟見她沒有責怪的意思,繼續問道。
「賓客已經等了很久了,就等您露面開始用餐,您看要不...」
陳嫣然朝著樓下看去。
賓客們都在喝著酒,桌上放了很多小甜品,但主食還沒上台。
忽然,宴會廳突然進來了一男一女,落座在角落的座位上。
看著那個男人的模樣。
陳嫣然笑了笑:「讓他們先吃吧,我就不下去了。」
她說著,指了指角落那桌。
「對了,墨夢瑤帶來的那個食材,給那桌送上。」
王秀娟看了過去。
她看見了座位上的蘇清婉。
蘇清婉的蘇氏集團,在青州是龍頭企業。
小姐想要拉攏,也很正常。
王秀娟恭敬的點了點頭。
「好。」
她正要離開的時候。
忽然,陳嫣然卻指了指蘇清婉。
「查一查這個女人,跟陳醫生是什麼關係。」
王秀娟一愣。
小姐不認識蘇氏集團的蘇總?
她朝著那邊看去。
只見蘇清婉正拿著一個糕點遞向了一旁的陳醫生。
「明天之前給我答覆。」
陳嫣然催促道,語氣與平時不同,仿佛帶上了一絲焦急跟緊張?
王秀娟不再多想,點頭應下。
「好。」
......
座位上,陳景深看著坐在旁邊的蘇清婉眉頭緊皺。
「不是說好了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現在是在幹嘛?」
蘇清婉冷冷的拿起桌上的糕點狠狠的咬了一口。
顯然,她剛才對陳景深的辱罵還記在心上。
「今天不算,況且知遠說不定現在已經拿到了,我們的約定就不作數了。」
她語氣依舊很冷。
她說著,將手裡吃過的糕點遞給了陳景深。
「味道一般,不想吃了。」
陳景深不再看她,只是淡淡開口。
「我記得你答應過林知遠,對外要隱婚,你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我遞糕點,未免太過親密了一些。」
蘇清婉眼眸微微彎起,冷冷的面容再也忍不住染上了一抹笑容。
這是她剛才才想通的。
「可我們不是離婚了嗎?」
離婚了,這個約定就到此結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