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蘇清婉正催促完特效藥的臨床試驗,正揉著額頭休息。
手機響了起來。
她皺著眉頭,有些煩躁的拿起看了一眼。
「墨夢瑤?她發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蘇清婉喃喃自語著。
算算時間,陳景深早在昨天就已經去了莊園。
他跟然小姐的又怎麼可能作廢呢?
這兩天蘇清婉也不敢去查陳景深的消息。
生怕被他發現後,他就不願意替自己拿回靶向藥。
蘇清婉手指敲擊著屏幕。
【在莊園的時候你就跟我作對,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很快,對面發來了消息,只不過是一張圖片。
蘇清婉點開。
是一張艷陽下,兩個身著普通休息服的女人,她們長相普通,在街上都不會讓人多看一眼。
只是她們的眼眸銳利,右手垂下時刻貼緊著腰腹。
衣角處,隱隱露出一團漆黑泛著金屬光澤的事物...
蘇清婉瞳孔一縮。
那是...手槍!
而且這拍攝的環境,就是墨夢瑤的診所門口!
蘇清婉很快平靜了下來。
陳景深早就去了莊園,不可能在診所。
她繼續編輯消息。
【怎麼,被針對了就想到我?可是這關我什麼事?】
對話框停頓了一瞬,對面又發來一張照片。
砰!
蘇清婉突然猛地坐直了身子,椅子也被她的動作發出了一陣聲響。
她死死的盯著照片。
畫面上,陳景深正在添茶。
坐在他對面的,是穿著一席酒紅色長裙的女人。
女人背對著鏡頭,看不清她的模樣。
可看陳景深的樣子,明顯是有些拘謹,更是像在低頭道歉。
蘇清婉拿著手機的手都在發緊,她直接按下語音,一個電話撥通過去。
很快,對面接通了。
【為什麼陳景深現在會在診所?】
墨夢瑤淡淡的聲音響起。
「是我阻止了他,沒讓他去成。」
蘇清婉臉上布滿了寒霜,聲音都帶著一絲怒意。
「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墨夢瑤聲音依舊淡然。
「蘇清婉,你也知道那莊園有多危險,你真放心讓他一個人去?到底是那靶向藥重要,還是陳景深的命更重要?」
蘇清婉冷笑一聲。
「說這些有什麼意義?顯得你比我擔心他?」
「你以為我這一趟白去的?我早就打點好裡面的採購人員,只要一不對勁,我馬上就會趕到,哪怕拆了這莊園,我也不會讓他出事!」
聞言,電話那頭默了默,而後才輕笑。
「你意思是為了拿到那個靶向藥,也情願讓陳景深冒著風險去莊園?」
話音落下,蘇清婉死死攥著手機,顯然她內心也不平靜。
她...確實是讓陳景深冒風險了。
蘇清婉咬著牙低沉道。
「夠了!我不想跟你扯,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次墨夢瑤終於簡潔明了的丟下一句話。
「診所,然小姐突然找上門,或許是找景深麻煩,你看著辦。」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蘇清婉放下手機,漂亮的臉上滿是焦躁。
砰!
她一拳捶在了桌面上。
蘇清婉眼睛布滿了血絲。
這些天她睡眠嚴重不足。
之前是林知遠明知自己身體,卻還是要喝酒,弄得病情加劇。
清雪精神狀態不對,又需要她安撫。
好不容易今天能放鬆一會。
結果陳景深出了狀況!
而且,情況似乎很危險!
蘇清婉喘著氣,極好的身材曲線隨之起伏。
她眼眸閃爍,想到了在莊園門口,那個穿著紅裙,向她開了一槍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現在就坐在陳景深的面前!
蘇清婉怎麼可能不擔心?
「李倩,備車,馬上去墨夢瑤的那個診所。」
一旁的李倩迅速點頭:「是!」
蘇清婉拿著自己的包,腳步匆匆的走出門外。
可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她以為是墨夢瑤,迅速按下了接通。
「我馬上到了,你先穩住她,不要讓景深有事!」
蘇清婉說著話,一路沒停。
電話那頭卻遲遲沒有傳來聲音。
直到好一會,一道虛弱的聲音才傳了出來。
「清婉,剛醫生給我發了檢查單,我的情況好像加劇了...」
蘇清婉猛地頓住了腳步。
這聲音是...
林知遠!
......
診所,休息間。
「那個,然小姐你是一個人來嗎?」
陳景深添了一杯茶後問道。
陳嫣然轉動著茶杯,漫不經心的開口。
「嗯,不過王媽待會會帶些行李過來找我。」
聞言,陳景深心中一動。
王媽不在,那個小玉也不在。
那他是不是可以,先進行治療。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看下這位然小姐的後背到底有沒有那道煙疤。
雖然不太可能。
畢竟王媽跟他說過,眼前的這個陳嫣然,有著自己的家庭,而且還有個長得跟她很相似的弟弟。
但剛才跟這人的聊天,陳景深卻莫名的覺得很鬆弛。
也算了卻了自己的一個執念。
「然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剛好現在在診所,我可以先給你進行初步的治療。」
聞言,陳嫣然眉頭一挑,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
門被打開。
「陳醫生,我之前跟你說過了,你要先治好小玉,教會了她之後,小玉會給小姐按照你的方法診療。」
王秀娟推著一個行李箱走了進來。
陳景深嘆了一口氣,這下沒戲了。
陳嫣然一直注意著他,也看到了他眼眸閃過的失落。
她想了想,其實小玉是她前兩年親自從孤兒院挑選的孩子,現在也不過剛滿十八歲。
為的就是安全。
可眼下,論安全?
誰有陳景深安全?
陳嫣然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想起了以往,在那個小家裡,她走到哪,屁股後面都跟著一個半大的男娃娃,一路姐姐姐姐的喊著。
陳嫣然手撐著下巴,看向陳景深,眼尾微翹。
「那你現在幫我治療吧,是在這裡嗎?」
聞言,王秀娟一驚:「小姐,你忘了之前...」
陳嫣然掃了她一眼,她頓時閉口不言。
陳景深見狀,雖有些疑惑,但更多的還是鬆了一口氣。
「那然小姐,跟我來診療室,我會給你用艾絨熏一下手臂。」
「好!」
...
診療室。
陳嫣然已經換上了診療服,躺在病床上。
她的頭髮捋到一邊,露出了白皙緊緻的脖頸。
陳景深拿著隔上擋灰網的艾罐正在熏著手臂。
陳嫣然整個人似乎已經放鬆下來,鼻尖發出平穩的呼吸聲,像是要睡著一般。
過了好一會。
陳景深看了一眼她的後背,終於忍不住道。
「然小姐,我現在要稍微拉一下你後背的衣服,這裡有個大椎穴,可以排毒。」
「嗯...」
陳嫣然輕嗯了一聲,似乎還在睡覺。
陳景深這才緩緩起身,他十分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終於,他伸出手,手指輕輕的勾住了陳嫣然後背薄薄的布料。
而後.
緩緩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