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尼瑪的於將軍。
你是不是忘了。
老子是因為誰,才被迫淌今天這灘渾水的!
要不是你這條臭蟲,我徐大偉至於被逼成今天這個樣麼!」
而徐大偉又怎麼可能慣著他,直接對著電話,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記住。
我現在不是跟你商量!
把秦風給我攔在漁人碼頭三分鐘。
現在立刻馬上!
我今天這場仗要是輸了,你踏馬也得被秦風挑了蝦線不可!
咱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所以,你踏馬自己看著辦!」
沖於將軍說完這句話,徐大偉便一把掛斷了電話。
催促身後一百台大客繼續加快速度,務必要牢牢跟上他的蘭德酷路澤。
「曹尼瑪的。
死就死吧!
大偉哥說得對!
要是沒有我的話,他也不至於跟秦風甩點!」
掛斷電話,短暫的思索過後,於將軍咬咬牙,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那便是。
聽從徐大偉的安排,前往漁人碼頭門口狙擊秦風!
不讓他的大部隊離開!
「兄弟們!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我於將軍平日裡對你們怎麼樣,想必你們個個一清二楚!
接下來,只要是我王痣於兄弟的,就跟我一起到對面,拖住秦風大部隊撤退的腳步!
大偉哥馬上就到達這裡!
等大偉哥一到,就是對面這群比養的下地獄之時!」
只見於將軍率先從人群中站出,高舉著手裡的開山刀,沖眾人厲聲喝道。
說完這句話,便沒有任何猶豫。
輪著開山刀,一馬當先從樹林中殺出,朝著對面的漁人碼頭停車場衝去。
「兄弟們!
跟上你們的將軍!
揚名立萬!
就在今天!
沖啊!!!」
大億亦掄圓了手裡的砍刀,朝這一百名精神小伙,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呼聲。
接著便緊隨其後,跟在於將軍的身後,朝著漁人碼頭殺去。
「曹尼瑪的!
殼了!」
「沒錯,跟秦風這個比養的拼了!
如果生死都看淡,那麼不服咱就干!!!」
「沖啊!」
………
這一百名精神小伙,在兩人的激勵下,個個跟打了雞血一般。
輪著手裡的鎬把砍刀,宛若打不死的蟑螂小強般,瘋狂朝著漁人碼頭停車場殺去。
而此時的秦風,正在這裡組織著眾人撤退。
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死士,已經成功坐進威霆,隨時可以離開這裡。
但由於人數太過眾多,還有差不多一多半人馬,仍舊從漁人碼頭內部陸續往外走著。
「我草阿風。
什麼情況?
於將軍???」
就在這時,跟秦風站在一起的張建,注意到了馬路對面朝他們殺來的於將軍等人。
頓時驚聲說道。
著實沒有料到,於將軍竟然會埋伏在這裡!
「阿建!
阿航!
王帥!
馬岩!
你們四個,把他們給我攔住!
快!」
見此一幕,幾乎是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秦風便反應了過來。
猜測多半是徐大偉給於將軍下的命令,讓其帶人過來騷擾自己。
說實話,對于于將軍等人,秦風並沒有那麼在意。
畢竟這些人戰鬥力不高,純純的籃子皮。
甚至不需要他旗下的死士出馬,單單憑藉王帥、張建、馬岩跟宋航死人,就可以把於將軍等人阻攔在馬路對面。
「好嘞阿風!
你就瞧好吧!」
「這群蝦線屬實是瘋了。
竟敢主動找咱們的麻煩。
艹!」
四人得令後,也是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掄起手中的武器,主動朝著於將軍等人迎去。
縱使於將軍手底下有著足足一百號蝦兵蟹將,但在幾人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畏懼。
有的滿滿全是從容加淡定。
主要是因為,他們雙方今天中午在海港大學校門口有過交手。
所以對於這群人到底幾斤幾兩,四人可謂是一清二楚。
純純的雞你太美!
很快,雙方便在漁人碼頭停車場對面的馬路上碰撞在了一起。
「艹!
艹尼瑪的!
我們還沒去找你們呢!
你們他媽的來找我們了?!」
一見面,張建便輪圓了手中的砍刀,瘋狂往這群精神小伙們身上招呼。
一邊干,一邊厲聲罵道。
對于于將軍今天敢主動偷襲他們,著實感到憤懣。
「阿建!
不用跟他們廢話!
殼就完事了!
既然他們嫌命太長,那誰也沒有辦法!
艹!
艹尼瑪的!」
王帥亦將手中的鎬把揮舞的虎虎生風,宛若風火輪一般,對著這一百名精神小伙就是一頓猛砸。
可謂是一點不慣著。
馬岩宋航兩人同樣不遑多讓,根本就沒把這群人當人,拎著手裡的武器,在人群中瘋狂游龍,左突右殺。
跟秦風預想的一樣,僅僅是王帥張建四人,便將於將軍及其一眾手下,給阻攔到了停車場對面的馬路上。
甚至連停車場都沒進來!
「阿建!
不可戀戰!
快上車!」
兩分鐘後,在秦風跟龍五的組織下,這一千死士已經全部登上了車子。
秦風隨後沖還在激戰正酣的張建等人招了招手,高聲喝道。
示意他們趕緊離開這裡,徐大偉馬上就要到了!
聽了秦風的話,幾人一邊和對方搏鬥,一邊向著威霆車隊方向退去。
很快便抵達了這裡。
棒棰島見!
希望一會你還能這麼囂張!」
張建將手裡的砍刀向著人群中狠狠甩去,丟下這句話後,便跟王帥幾人跳上威霆後排。
緊接著這150台車便宛若一條長蛇般,以極快的速度,從漁人碼頭停車場離開,朝著不遠處的棒棰島殺去。
只要到了地形更加開闊的島上,那徐大偉手底下這一萬號社會人,便不足為懼!
「曹尼瑪的!
人呢?!」
一分鐘後,徐大偉剛抵達這裡,便迫不及待的拎著手裡的砍刀,打開酷路澤後排車門沖了下來,大龍跟阿基則緊隨其後。
然而這裡的景象卻不禁讓他大失所望。
連個人影都沒有。
不禁沖一旁的於將軍憤聲詢問道。
「人呢王痣於?
不是讓你踏馬的攔住他們三分鐘麼!
現在人咋都幾把不見了!」
阿基同樣異常懵逼。
著實沒有料到,於將軍這個廢物,連攔住秦風三分鐘都做不到。
純純的是個蠢貨。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