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拿一套,反正一會兒要換喜服。」
「是。」
姜解象張開雙臂,讓宮女將衣服給他穿上。
站在巨大的琉璃水鏡前看了看,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他對自己的容貌非常滿意。
當初要是以這副身軀去地球旅行,不知道得迷死多少男男女女。
「不知道此生是否還有機會去到那地方。」
回來幾年了,姜解象有些懷念。
他擺擺衣袖,往外面走去。
殿前。
未著鎧甲,但也是一身勁裝的的禁軍大統領巫馬,見姜解象從裡面走出來,當即行禮。
「殿下。」
「嗯。」姜解象拍拍他的肩膀,「老巫,說了很多次了,在孤這裡不必多禮!」
「是,殿下!」
「咱們走吧,去姜府。」姜解象往前走去。
「好的,殿下!」
巫馬作為禁軍大統領,本應該是保衛皇宮,守護皇帝的。
不過,姜太玄這位虞皇,乃是武神之境,世上能殺他的,傷他的,都已經被他殺了。
只有他保護別人的份,不需要別人來保護他。
所以巫馬這禁軍大統領,在姜解象出來的這一個月里,實際上是姜解象的貼身護衛統領。
從東宮裡出來,再走出皇宮,姜解象直奔姜府而去。
姜府,是他隱藏身份後在外的住所。
「……」
明知老太監從東宮裡出來後,便直奔御書房而去,一是為了向皇帝復命,二是把姜解象要成親的事告訴皇帝。
打開門,老太監低著頭走進御書房。
姜太玄已過百歲,百年歲月在他武神之軀上並未留下多少痕跡,他還是中年人模樣。
他站在江山社稷圖前,看著這件凝聚王朝氣運的神器,沉思不語。
察覺到老太監進來,他轉過身。
「陛下!」
「他聽到聖旨之後如何?有沒有呆立當場,失魂落魄?有沒有悔恨交加,淚流不止?」
姜太玄有些期待的問道。
「嗯……」
老太監猶豫了一下,說道:「完全沒有。」
姜太玄愣了愣,微微驚訝:「他一點也不傷心?」
「不僅如此。」明知太監深吸一口氣,說道:「殿下還準備娶妻生子,今晚就洞房!」
「什麼?!」
「而且還是青樓女子。」
「逆子!這個逆子!」
姜太玄暴怒,武神氣息從身上顯露。
他四周的空間都發生了扭曲,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明知太監身體顫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不僅是因為恐懼,還因為武神的力量他無法抗拒,哪怕只是一絲氣息。
好在有陣法保護,姜太玄收得又快,這才讓他沒有受到什麼傷。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想來殿下只是年幼不懂事,所以才做出這種事……」
「他年幼?他已經八十歲了!雖然在神源里封印了五十多年,但也快三十歲了啊!朕三十歲的時候,他已經會往朕嘴裡餵屎了!他還年幼?」
「或許殿下就是在效仿陛下,三十歲娶妻生子……」明知太監弱弱說道。
這話讓姜太玄一時語塞。
「可他剛被廢去太子之位!他就一點也不傷心?國之儲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就算想要效仿朕,也不該在這個時候!
就算要效仿朕,也不該娶一個青樓女子!
你說,他是什麼意思?」姜太玄怒道。
「這……」
「他這是在報復朕吶!」
明知太監還未開口,姜太玄就繼續說道:「朕知道,他心中有恨!恨朕納妃!
所以就以這種方式報復朕!
可他那裡知道,這不是朕所願,對這些妃嬪,朕毫無感情。朕心裡只有他娘!
唉……明知,你說,朕該跟他明說嗎?」
「老奴以為……」
「不能啊,朕是大虞之主,是武神,如何能認錯?況且,朕是老子,他是兒子,豈有老子給兒子解釋的?
你說,這件事朕該如何做?太子之位他都不在乎,又有什麼方式能懲戒他?」
「這個……」
「剋扣月銀?不妥,他自小就沒過過什麼好日子,剋扣月銀對他太殘忍了。
派大儒去嚴加管教?也不行,他恐怕會想起他娘,他娘當初對她就是嚴加管教。
唉……可憐的娃兒。
罷了,隨他去吧,下不為例。
明知,你說,朕該如何?」
明知:「……」
我還說什麼啊?你自問自答,理由都給自己找好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陛下聖明!」
「讓人查一下,這個青樓女子什麼來歷?」
「是。」
「……」
姜解象來到姜府,入了大門,當即就讓侍女為他更衣。
這整個姜府的人,都是新人,從侍女到僕役,全是剛買來的。
只有管家是從東宮裡來的人。
「等我換了喜服,就去迎親。」
「少爺,吉時未到啊!」三福說道。
「吉時?我什麼時候去,什麼時候就是吉時!」姜解象淡淡道。
「是!」
姜解象換好喜服,迎親的隊伍便已經整裝待發。
他一聲令下,隊伍便直接向著新娘子所在居所而去。
醉風樓花魁璃月怡,本是前朝大理寺丞之女,其父獲罪,全家男丁流放,女丁充入教坊司,她就是這麼來到的醉風樓。
姜解象閒得無聊逛醉風樓,結果系統掃描到她,評分打到九十,為可娶範圍。
於是姜解象毫不猶豫就給她贖了身,擇日迎娶。
嫁妝系統,並不是什麼都能娶的,只有評分在九十以上,迎娶之後才會有嫁妝禮包。
要不然隨便娶一個都能有嫁妝,姜解象早就娶妻洞房了。
系統的評分有一個標準,但具體標準怎麼樣他並不了解。
需要慢慢摸索。
九十分可遇不可求。
長長的迎親隊伍穿街過巷,引起街上百姓的圍觀。
姜解象騎在高頭大馬上,揮手撒著喜錢。
娶妻要有流程,所有環節一個不能省,這樣才算娶妻成功,才能獲得嫁妝禮包。
保險起見,婚書上他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改。
姜解象還沒獲得過嫁妝禮包,裡面有什麼他很好奇,不過想來應該不差。
總不能是三床棉被什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