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叼著煙,不知道喬明傑是不是在刻意轉移話題。
不過既然提到了馬平安,安康也順勢說道:「他有什麼不對勁的?不是一直這樣嗎?」
喬明傑愣了愣神:「一直這樣?」
在喬明傑的印象中,馬平安還是在通林縣囂張跋扈,卻在他們這些人面前夾著尾巴的人。
憑喬明傑對他的印象,只覺得馬平安對安康應該是充滿了仇恨。
如果充滿了仇恨,剛才又怎麼會笑的那麼自然?
可安康卻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我上次回通林縣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樣了,表面笑嘻嘻,但實際上卻一直在密謀,最後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喬明傑再次看了一眼馬平安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反問道:「所以......你覺得他又在謀劃著名什麼,還是賊心不死?」
喬明傑理解不了,可安康卻笑呵呵的說道:「傑哥,如果有人打斷了你的腿,讓你下半輩子都只能是個瘸子,你會怎麼樣?」
「那還用問?誰要是敢打斷我的腿,我肯定......」話說到一半,喬明傑剛剛起來的情緒就降了下去,倒吸一口涼氣,卻又再次提出了疑惑:「嘶......可是他畢竟已經敗給你很多次了,難道還是不服輸?」
安康微微點頭:「這就是馬平安厲害的地方,這小子城府很深,當時我出了車禍,這小子還經常去醫院看我,完全猜不到是他做的。」
喬明傑微微皺眉,此時也覺得馬平安並不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以前看著馬平安恭維自己,恭維程天宇,喬明傑也只覺得那就是真實的馬平安。
可現在看來,這種能忍的人才是最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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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敵人,就要時刻防備。
因為他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衝上來捅你一刀!
想到這裡,喬明傑也替安康感到擔心,便若有所思的問道:「那你覺得他會怎麼做?還用以前的辦法?」
如果馬平安還是想要安康的命,現在肯定還不是時候。
畢竟他和安康剛剛經歷了那些事,如果現在有人謀殺安康,誰都能想到是他幹的。
可如果不用這樣的辦法,馬平安還能怎麼做呢?
安康搖了搖頭,環顧四周,問道:「傑哥,彭翔呢?」
喬明傑隨手指了指外面:「在外面盯著呢。」
安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神神秘秘的說道:「麻煩他一下,讓他盯著馬平安,看看他最近都跟什麼人接觸!」
喬明傑也認可的點了點頭:「好,這件事交給我。」
馬平安只是個瘸子,就算他想要有什麼動作,也都必須要藉助外力。
只要盯死馬平安,就能防患於未然!
......
當天晚上,馮波就再次約了馬平安見面。
又是同樣的飯店,又是同樣的包房。
只不過馮波先一步走進了飯店,而當馬平安到了以後,彭翔自然也看不到他和誰接觸。
為了保證自己不被發現,彭翔跟的很遠。
不想打草驚蛇,彭翔最後也只能遠遠的盯著馬平安的車,不敢進去跟蹤。
來到飯店的包房,今天的馮波顯然輕鬆了很多。
既然得到了父親的認可,他也就沒有什麼顧慮了。
他現在的關鍵問題就是劉福花,只要解決了這個麻煩,他就不用害怕安康。
哪怕暫時不能報仇,他也不用對安康有所忌憚。
況且讓馬平安幫忙,他也相信馬平安一定會保守秘密。
畢竟他只是知道消息,沒有具體的證據,不能把自己怎麼樣,就算知道了這件事也沒什麼。
再加上他父親馬奎就在自己父親手下,他也相信馬平安不會做出什麼傻事。
看著馮波的笑臉,馬平安也笑著說道:「馮總,今天心情不錯啊~」
馮波抿了一口白酒,得意的說道:「馬平安,我知道你都做過什麼,敢買兇殺人,製造車禍,你的確有兩下子~」
馬平安也不否認,只是苦笑著說道:「車太硬,沒把他裝死,不值一提~」
馮波又說道:「但是你既然已經被安康打斷了腿,還能有勇氣報復,不忘深仇大恨,也是值得敬佩的~」
馬平安又笑著搖了搖頭:「這也不值一提,在沒有贏得勝利之前,我還是個失敗者,而且......是個屢戰屢敗的失敗者~」
馬平安的自嘲讓馮波格外有信心。
馮波相信,有這樣一個心狠手辣,又城府極深的盟友,拿下安康指日可待!
兩人推杯換盞,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馮波也終於提到了正事:「馬平安,咱們昨天就說過,我之所以投鼠忌器,就是因為安康的手上掌握著一個東西,讓我不敢輕舉妄動,你還記得吧?」
馬平安微微點頭:「當然記得,昨天說好了,我幫你解決一個人,然後你幫我一起對付安康。」
馮波打開隨身攜帶的手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檔案袋:「這個女人,你如果能讓她永遠閉嘴,我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馮波知道,父親已經在想辦法對付安康了,甚至已經有了行動。
既然如此,他就可以答應馬平安的要求,借馬平安的手幫自己解決掉劉福花這個麻煩。
到時候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卻能直接解決掉自己的隱患。
至於對付安康......父親已經有了動作,他也不需要做什麼了。
這就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何樂不為?
馬平安打開檔案袋,仔細的看著劉福花的資料。
一個女人,還是個離異帶孩子的女人,安康竟然也能利用起來對付馮波?
下意識的抬頭看了馮波一眼,馬平安不禁疑問道:「這女人的孩子該不會跟你有關係吧?」
「去去去......」馮波煩躁的擺了擺手,罵道:「這就是個臭婊子,只不過成了安康手裡的刀罷了,你怎麼看?到底能不能行?」
馬平安收起劉福花的資料,饒有興趣的反問道:「那就要看你馮總想要什麼了,是想要讓她乖乖聽話,還是想讓她永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