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國皇宮之中,興帝正在和無限下棋。
無限的臉上,也出現了些許的皺紋,無限黑子落下,對著王興說道,「興帝,我又贏了。」
王興哈哈笑了一聲,說道,「哈哈,我老了,不中用了,思緒也跟不上年輕人了。」
無限:「.......」
無限:「興帝,你還沒有老,你至少還能活幾十年。」
聞言,興帝大笑,「哈哈哈哈,無限,有你這句話,我真的很高興,向我阿諛奉承的人無數,但是都比不上你這句話讓我開心,哈哈哈哈。」
無限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藍光一閃,張玄清,清凝,還有王允炆出現在了王宮之中。
看到三人,無限有些驚訝。
興帝背對著三人,所以並沒有看到三人,興帝問道無限,「無限,你聞到了嗎,哪裡的尿騷味啊?」
無限對著興帝身後抱拳,「師父!」
興帝大吃一驚,頓時回首,他不可思議的看向張玄清,對著張玄清說道,「天師!?」
「您怎麼來了?」
隨即,興帝又看向了一臉無神,褲襠一片濕潤的王允炆。
興帝皺眉,問道張玄清,「天師,您忽然前來,是不是犬子犯了什麼錯?」
張玄清說道,「王興,你可真是嚴以侓人,寬以待己啊,當初,我剛見起義軍之時,你們的訓練方式十分嚴苛,而現在,我看到王允炆的為人,才知道,嚴苛只是對士兵啊!」
聽到張玄清的話,興帝眼皮子跳了跳,他似乎是知道了王允炆犯了錯,然後被張玄清抓住了。
王興深吸一口氣,右眼皮子瘋狂跳動,他對著王允炆大喊一聲,「孽畜!幹了什麼事,犯了什麼錯,給老子說!」
王允炆哭哭啼啼的說道,「父,父皇,我就是在,在燕京之中騎馬了。」
王興一巴掌打在了王允炆的臉上,說道,「你媽的!老子親自下的命令,燕京不許騎馬,你踏馬聾還是瞎?」
王允炆小聲說道,「爹,我知道錯了!」
「唉......」
張玄清看到這一幕,嘆了一口氣,對著王興說道,「王興,他沒有說實話。」
隨後,張玄清看著王允炆的眼睛,張玄清眼中【羊符咒】一閃而逝,隨後張玄清輕聲說道:「說實話!」
王允炆的眼中,羊符咒的身影,一閃而逝。
王允炆說道,「父皇,我剛才撒謊了。」
「我不只是做了這一點壞事。」
「我享受那種,底層人看我的眼神。」
「我從馬車之中,看到漂亮的女孩,就讓馬夫去幫我搶來,然後出事了,再花一些錢打發一下就行了,我總共姦殺了......六名少女,因為我是太子,他們告官無門。」
「我勾結鹽商,用手中的權力,將官鹽低價賣給鹽商,從中賺取差價。」
「我還在外面養了800名死侍,想要效仿幾百年前盛唐的玄武門之變。」
「遇到天師之時,我並不知道是天師,所以我想壓死天師......」
「.......」
王允炆將自己的罪行一股腦的說了一遍。
王興臉都黑了,他眼角,青筋不斷的跳動。
隨後,王興大喊一聲:「來人!」
禁衛兵出現,王興大喊:「將太子,不,將王允炆拿下,關入天牢!」
禁衛兵們全都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王興大怒,「你們都聾了?還是說,你們串謀太子,想要謀反?!」
謀反二字一出,禁衛兵們頓時跪在了地上。
王興大喊,「拿下王允炆!!!」
禁衛兵們這才將王允炆拿下,王允炆現在恢復了意識,他哭喊著喊道,「父皇,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允炆被拿下之後。
張玄清問道王興,「王興,這就是你選的太子?」
王興揉著太陽穴,對著張玄清說道,「天師,這是我的錯。」
「我真的不知道,王允炆居然是這般人面獸心的畜牲!」
「倒賣官鹽!」
「豢養死士!」
「謀權篡位!」
「強搶民女!」
「這簡直不是人!我王興一生光明磊落,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
王興像是忽然失去了力氣一般,對著張玄清說道,「天師,讓您見笑了,當年初見天師之時,或許天師不知道,被處以鞭刑的少年正是王允炆,當時他年紀輕輕便加入起義軍,從底層干起。」
「後來,我於心不忍,將他從前線調到文職。」
「再後來,我打贏了,興國建立了,王允炆是唯一一個跟著我吃過苦的兒子,所以我對他比較溺愛,所以才釀成大禍!」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啊!」
張玄清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處置王允炆?」
王興咬牙說道,「天子犯法,於庶民同罪!」
「王允炆,當斬!!!」
聽到這話,張玄清對著王興說道,「興帝,你是一名好皇帝!」
王興抱拳,「謝天師誇獎。」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王興的二兒子王棣,正在養魚逗鳥。
忽然,一個暗衛對著王棣說道,「二皇子,太子被關入天牢了,據說是衝撞了天師!」
王棣先是一愣。
隨後眼冒精光,「天助我也啊!簡直是天助我也!」
.........
外面,天色漸晚。
夜幕像一塊厚重的墨色綢緞,將燕京城輕輕裹住。
張玄清和清凝走在燕京的街道上。
前方,幾個赤膊的大漢,正在賣力的打著鐵花。
忽有火星自暗處騰空,緊接著,千點萬點熾熱的鐵花驟然炸開,如銀河傾瀉般從半空潑落,瞬間把青磚灰瓦的街巷染得透亮。
鐵花墜落時帶著細碎的噼啪聲響,在黑夜裡劃出轉瞬即逝的亮線。
有的則聚成一團團流動的火焰,把路人的臉龐映得暖烘烘的。
偶爾有幾縷鐵花飄得近了,能看見它在半空微微顫動,似要凝固這剎那的絢爛,又在下一秒化作細碎的光點,輕輕落在青石板路上,餘溫未散。
清凝看著打鐵花,一臉沉醉的說道,「好美啊。」
張玄清說道:「鐵樹銀花落,萬點星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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