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四位妖王瞳孔劇震,難以置信。
他們傾盡全力的攻擊,竟被這冰火兩極構築的詭異領域,如巨鯨吸水般吞噬殆盡!
煙塵尚未散盡,玄離清冷的聲音穿透喧囂,清晰地傳入每一位妖王的耳中:
「你們的配合,」
「破綻百出。」
話音未落,玄離右手食指,朝著虛淮的方向輕輕一點。
下一刻,
「嗤嗤嗤——!」
比虛淮之前釋放的冰晶更密集的冰錐,從冰盾表面狂飆而出!
「唔!」虛淮面色劇變,本是蒼白的臉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他反應極快,雙手急速揮舞,試圖在身前重新凝聚冰晶壁壘。
然而,他太慢了!
噗!噗!噗!噗!
虛淮倉促凝聚的幾面薄冰屏障如同紙片般被輕易洞穿。
密集如雨的冰錐狠狠扎入虛淮的身體與四肢,帶起一蓬蓬刺目的冰藍色血霧!
虛淮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高大的身軀從半空中重重砸落地面,激起一片冰塵。
虛淮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身體被強制移出斗帥宮。
「虛淮!」
莽眼目眥欲裂,金戈被破的羞辱與同伴淘汰的憤怒瞬間點燃了他的凶性。他周身金光再次瘋狂涌動,雙臂肌肉虬結,直接沖向玄離!
玄離的目光轉向莽眼,左眼中那團熔爐般的赤金火焰猛地一跳。
「熔心。」
玄離聲音低沉的說出敕令。
玄離身側的熔岩火牆驟然沸騰!
一隻純粹由暗紅色熔岩構成的猙獰巨爪,帶著焚滅萬物的恐怖高溫,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瞬間出現在莽眼頭頂,兜頭抓下!
「給我破!」
看到這一幕,莽眼狂吼,雙臂交叉上舉,金光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菱形金盾頂在頭頂。
嗤——!!!
熔岩巨爪狠狠抓在金盾之上!
那面堅硬的菱形金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赤紅、軟化、扭曲!
莽眼感覺自己的雙臂如同架在了火山口上,妖力瘋狂流逝,掌心劇痛鑽心!
「啊——!」
莽眼發出痛苦的嘶吼。
玄離眼神漠然,右手再次對著莽眼的方向一握。
「寒錮。」
咔啦啦——!
一股寒氣跨越空間,瞬間籠罩了被熔岩巨爪壓製得動彈不得的莽眼!
極熱的熔岩與極寒的凍氣驟然在他體外交替作用!
他那引以為傲的金鐵之軀,在經歷了熔岩灼燒後,防禦力降至最低點,此刻再遭遇寒流!
刺耳的金屬碎裂聲密集響起!
莽眼體表浮現無數細密的裂紋,他也被強制逐出斗帥宮。
現在,整個斗帥宮之中,就只還整下了兩隻妖王。
池年和大松。
池年和大松對視一眼,然後池年點頭,下一刻,池年雙手一拍。
下一刻,玄離的腳下,土塊瞬間鬆動,然後直接將玄離頂至空中,讓玄離離開了他的冰火雙牆。
池年大喊一聲,「大松,就是現在!」
大松點了點頭,土黃色的流石甲覆蓋雙拳,形成了兩個巨大的拳套,然後大松從天而降,一拳打向玄離。
巨大的力量,瞬間將池年的土柱擊成粉末,池年看了一眼落在身邊的大松。
「擊中了嗎?」
大松搖了搖頭。
池年:「沒打中?」
大松說道,「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不知道我打中了沒!」
池年問道,「打中了就是打中了,沒打中就是沒打中,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塵埃散去。
玄離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塵埃之中,玄離的身影沒有絲毫的異樣!
池年說道,「看樣子,沒打中啊,玄離的速度也這麼快嗎?」
玄離語氣平靜的說道,「不,打中了,只是.....我的身體太硬了!」
下一刻,玄離瞬間出現在大松的面前,然後一拳轟向大松。
大松愣了一下。
連忙使用流石甲在自己胸前凝聚成盾 ,試圖擋下玄離這一擊。
可是,玄離這一擊包含著神獸的神力。
「轟——!」
玄離一拳,狠狠地擊中在流石甲之上,然後,一拳,直接將流石甲轟碎,玄離這一拳。
狠狠的打在了大松的肚子上。
大松翻白眼口吐鮮血,身體消失在斗帥宮之中。
他被強制傳送出斗帥宮了。
此時,斗帥宮之中,只還剩下兩個人。
玄離和池年。
........
蘭溪城。
大松的身影,凝聚在蘭溪城的空地之上。
他抱著胳膊,靜靜的出現在了這裡,忽然,明月戳了一下大松的肚子,這裡是剛才被玄離一拳打中的地方。
大松頓時往後一縮,他咆哮的問道明月,「你踏馬乾啥!」
明月說道:「我看到師父面無表情,我以為不痛呢,現在看來,挺痛的。」
大松說道:「我不能太失態了。」
「不過,痛是真痛,沒想到我的流石甲在玄離手中不堪一擊,我需要改良我的流石甲了。」
明月點了點頭。
.......
最高的看台之上。
張玄清面無表情的看著斗帥宮之中。
現在只還剩下玄離和池年。
第一屆武鬥大賽的冠軍,已經毋庸置疑了。
玄離可以說是,神之下,第一仙。
張玄清搞不懂,玄離這麼強的妖精 ,還是神獸,在未來為什麼會落到附身阿根的地步?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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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小禮物也沒關係的,哈基南還是會按時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