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域外戰場上的戰鬥氛圍異常的濃郁。
大家都在瘋狂的尋找著異魔,斬殺異魔,甚至干一些燒殺搶掠的髒活。
就為了能夠多掙一些戰功點,好在半年仙殿開啟之時去仙殿兌換。
這可能是改變命運的機會。
當然了,那些真正頂尖的天才,有很強大自信的天才們,則是想要衝擊一下戰功榜,想要藉此機會揚名立萬。
若是能夠在域外戰場之上揚名立萬的話,那名聲可就不僅僅只是傳遍十界,更是會傳到仙界中去。
這對很多人來說的話,那意義自然是非凡的。
但凡能夠殺上戰功榜的話,那日後到了仙界,也必然可以得到重用。
甚至有可能會被看中,提前被帶入到仙界中去。
所以,那些真正有野心的天才,志都在戰功榜。
但戰功榜的爭奪,實在是太過於激烈了一些。
畢竟來說的話,四萬五的各界天才中,也僅僅只有一百人可以上戰功榜罷了。
四五萬絕頂天才爭奪一百個名額,可想而知會有多麼的激烈。
而且來說,那些仙界的天才們,也都會加入到這樣的爭奪當中來。
所以,十界的天才們想要拿到這個名額,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戰功榜上有一半的名額,會被仙界的那些天才們拿走。
剩下的一半,就是十界的眾天才來分。
千里挑一。
想想就知道有多難了。
能夠殺上戰功榜的,那都是有成仙潛力的。
或者說,必然是可以證道成仙。
當然了,九龍世界的情況有些特殊,這個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域外戰場上其他天才們都在拼命的殺著異魔,辛苦打拼,四處奔波。
可唯獨陸小川這邊的情況不太一樣。
陸小川依然是到處去挖坑,就等著那些異魔主動送上門來。
詮釋了什麼叫高端的獵人往往都會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陸小川就是將自己包裝成為了最好的獵物。
所以,那些異魔都紛紛的主動送上門來。
根本就沒有料想到,這個獵物竟然是獵人偽裝的。
都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陸小川給斬殺掉。
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靠這樣的手段,陸小川輕輕鬆鬆的斬殺了一批又一批的異魔。
斬殺異魔的速度,絕對恐怖如斯,達到了難以想像的可怕地步。
時間一晃很快五個多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陸小川都不記得他到底殺了多少批異魔了。
陸小川也總結出來了一些規律,半個月差不多就是極限了。
所以,陸小川每半個月就會換一個陣地,繼續打窩釣魚。
每打一個窩呢,大概的話可以釣上來五十隻左右的異魔。
也就是說呢,陸小川斬殺異魔的速度大概就維持在一百隻異魔左右一個月的速度。
這五個多月下來,陸小川一共斬殺了八百零三隻異魔。
如此速度,簡直驚世駭俗,太過於可怕了些。
這一天,陸小川吃飽喝足之後,便又躺在椅子上享受了起來。
白豆豆這個免費的勞動力,倒是被陸小川使喚的沒了脾氣。
就是一副受了很多虐待的樣子。
白豆豆天天被陸小川喊著捏肩按摩的,當然是一臉的生無可憐了。
她堂堂神界的神獸,竟然幹這種下人丫鬟幹的事情。
對於她如此尊貴的身份而言,簡直是太受辱了。
她什麼時候幹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主人的命令她又不能違背。
也只能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按著了。
最關鍵氣人的是,她賣力的給主人捏著肩捶著背,還要時不時的被主人嫌棄一下,教育一二。
說她的手法啊力氣啊都遠遠的不如月亞和星瑤二人。
白豆豆好氣。
可是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她能有什麼辦法呢?
面對主人,她又不敢反抗什麼。
只能是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她如此年紀輕輕,卻承受這麼多。
陸小川在這邊享受著,在這裡也待了差不多半個月了。
再躺一會,也準備要換個地方繼續打窩了。
再打一次窩,那也差不多要去仙殿兌換一下東西看看了。
而此時,在距離陸小川的遠處一處隱蔽之地。
有一群人悄然的出現在了那裡。
如果陸小川在這裡的話,那一定認得出來,這裡面有一人是上次被他一劍給斬殺,倉皇利用傳送陣逃回到基地去的那位。
不是別人,正是玄天世界的葛泰明。
而這位葛泰明,此時正帶著五人,一行六人來到了這邊。
看到躺在那邊一臉享受的陸小川,葛泰明頓時恨得牙齒咬痒痒。
葛泰明一臉憤怒無比的道:「這個狗東西,他竟然還沒有死,還活得這麼滋潤瀟灑?」
「五個月前是這副模樣,五個月後還是這副模樣,實在是可惡的很。」
「他憑什麼?憑什麼可以這麼輕鬆愜意瀟灑無比?」
「我尋了你五個月,也終於是尋到你了。」
「既然尋到了,那今天便是你的死期了。」
「你沒死也好,那就由我親自來送你下地獄去吧。」
「這個仇,終究還得我親自來報。」
其他五名天才看到那邊躺在椅子上享受的陸小川,也一個個都氣憤不已的樣子。
「在域外戰場上,竟然還真的有人膽敢如此膽大包天?敢把域外戰場當成是他自家的後花園嗎?他怎麼敢的?」
「哼,如此懶散沒有上進心的人,也配進入域外戰場?把在外面當花花公子的那一套搬到了域外戰場上來,簡直太不像話。這種人若是能夠在域外戰場上活下去,那便是對我們所有人的恥辱。」
「對,我們這五個多月來一直在辛辛苦苦的尋找異魔,斬殺異魔,與其他天才切磋交流一番,每天都奔波辛苦。可這小子倒好,竟然如此舒服愜意的躺在這裡,這是對我們所有人的蔑視。」
「他若不死,天理難容!」
葛秦明眸中閃過了一抹陰狠,冷聲道:「說的對,他若不死,那簡直人神共憤,所以——我們必須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