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光芒驟然乍起。
並沒有眾人想像中的激烈場景。
本以為這一戰,應該是會呈現出比較精彩的一幕。
應該會打的驚天動地,甚至是天崩地裂。
破墟境,那可是有破碎虛空的力量。
全力之下,那天山河,亦不在話下。
但——
大家以為的場面,卻並未出現。
僅僅只道光芒乍迸出來之後,一切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絕對的平靜。
陸小川和陸天離,背對背相距百米而立於虛空,站在那裡。
這一刻,時間和空間,似乎都靜止了一般。
兩人都站在那裡,紋絲不動,猶如被定格住了一般。
兩人手中的劍,還在各自的綻放著劍氣鋒芒。
此時,只有劍氣還在盛耀著。
如此一幕,眾人也看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才剛動手,怎麼這麼快就又不打了?
兩人站在那裡都在等什麼?
都不動手了是幾個意思?
如此情況,實在是讓眾人都摸不著頭腦。
還沒等眾人多想,陸小川倒是率先的動了。
不過,他並不是繼續對陸天離動手,而是收起劍退回到了北荒聖地眾人那邊。
收工不打了?
戰鬥結束了?
分出勝負了?
就連北荒聖地的眾人,也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陸小川。
一副看不懂的樣子。
東荒聖地一名天驕忍不住的沖陸小川喊道:「你為何收手不戰了?你是認輸了嗎?」
陸小川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那名東荒聖地天驕一眼,沒好氣的道:「都結束了我還不收手幹嘛,等著過年嗎?」
「人都死了,你讓我跟誰打去?死人嗎?」
「放屁,誰說結束了?陸聖子不是還站在那——」
可,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有一道驚呼聲響起:「你們快看——」
不用這道聲音醒,很多也看到了陸天離的情況。
只見陸天離的脖子上,忽然出現了一條紅線。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並不是一條紅線,而是從脖子中滲出來的鮮血。
不斷有鮮血滲了出來。
而此時的陸天離也意識到了什麼,他此時身體僵硬,全身已經不受了他的控制。
他還在極力的低頭,可是他什麼都看不見。
生命力在迅速的流失,意識在迅速的消散,靈魂如墜冰窖一般的寒冷……
這就是死的感覺嗎?
這種感覺,顯然是陸天離第一次感受到。
讓他知道,原來死是這樣的感覺。
他竟然要死了?
剛才是怎麼回事?
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他全力對陸小川出手,使出了他的最強一擊,九劍斬龍。
可是——
這一劍,卻並未阻擋的了陸小川半分。
陸小川的劍,在剎那的瞬間,便精準無誤的從他陸天離的脖子上劃了過去。
哪怕到最後一刻,他陸天離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機會。
更不用談去躲開。
他反應過來之後,一切都已經晚了,結束了。
他的性命,已經被陸小川的劍無情收割。
面對陸小川,他竟也如此不堪一擊?
怎麼會這樣?
陸天離還是在不甘中死去。
他的屍體,無力的落到了地面上,濺起了一片血花。
而在陸天離落到地面上之時,陸小川隨手一揮,便將陸天離的那九柄道器劍全部收了過來。
也還沒等東荒聖地的眾人反應過來,陸小川便迅速的對東荒聖地那三名天驕的屍體進行了一番收割,將他們身上值錢點的東西全部拿了過來。
這三人看起來應該都有點錢。
戰利品嘛,不要白不要。
陸小川如此的舉動,也頓時惹來了東荒聖地眾人的勃然大怒。
可是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
陸小川已經完成了對戰利品的收割。
所以,東荒聖地的眾人,也只能是迅速從驚震之中清醒了過來。
一個個指著陸小川怒罵了起來。
「無恥之徒,快點將他們的東西全部還回來。」
「死人的東西你也要搶?你還有沒有一點道德和人性?」
「你們北荒聖地的人當真是連臉都不要了嗎?如此道德敗壞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陸小川,我奉勸你一句,速將所有東西全部還回來,否則後果你負擔不起。」
北荒聖地的眾人對此,也都只能是一臉的無奈。
這事,的確是陸小川做的有些那啥了。
就算是生死決鬥,也確實不應該拿人家身上的東西。
畢竟八大聖地之間,可還是同盟的關係,也早有一些約定在那裡。
所以——
寧缺使者哭笑不得的看著陸小川,他知道陸小川的性格,也知道到了陸小川口袋裡的東西想要讓他吐出來,恐怕很難。
所以,寧缺使者此時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對於陸小川如此無恥行徑,其他聖地的眾人也都向陸小川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死人財都要發?
都說逝者為大。
公然拿走東荒聖地三名死去天驕身上的所有值錢東西,這確實太不道義了。
東荒聖地眾天驕此時群情高漲,一個個義憤填膺,怒火衝天。
一個個都喊著要讓陸小川將東西還回去,否則就要對陸小川群起而攻之的態勢。
被這一鬧,大家似乎也都忘了陸天離的死。
陸天離可是東荒聖地上屆的聖子,可是一名破墟境八重的強者,也同樣被陸小川一劍秒殺。
這帶來的震撼感,本應該是無比巨大的。
可是此時,眾人都忘卻了一切。
齊洪使者終於發話:「陸小川,你要公然破壞我們八大聖地之間的同盟約定嗎?」
「你要讓我們兩大聖地徹底撕破臉為敵嗎?」
「你要來當這個歷史罪人嗎?」
「你可知,你此舉到底意味著什麼?」
「你可知,如此之舉是對我們東荒聖地何等的挑釁?」
面對齊洪使者的憤怒質問,陸小川卻是不怒反笑了起來。
陸小川笑看著齊洪使者,道:「這就破壞八大聖地同盟了?」
「如果八大聖地同盟這麼好破壞的話,那也不會結十萬年了吧?」
「我也只不過是收下我的戰利品,有什麼不對?」
「撕破臉徹底為敵嘛,這話是不是說的有些大了?」
「如果這就算徹底撕破臉的話,那不如我再加一把力試試。」
「人反正我殺了,戰利品我也收了,如果你們東荒聖地有誰不爽不服的,那儘管站出來便是。」
「不管你們是一個還是一群,想要挑戰我,與我生死決鬥,我隨時奉陪便是。」
「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那就別逼逼。」
「你們殺了我,那我身上所有的東西你們都可以拿走。」
「想拿回他們的東西,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
「來呀,單挑啊,我一個挑你們一群,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