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就是陸小川打算要去做的事情。
只是目前他還不能夠離開北荒。
不過對於黑龍界,陸小川倒也挺有興趣。
李承澤應該對黑龍界比較了解,或可從他嘴裡去多了解一下外面世界的一些具體情況,為他以後出去闖蕩做下準備。
李承澤倒應該是個可以深交的朋友。
陸小川正要跟李承澤解釋一番,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弟子一臉匆忙慌張之色的向這邊跑了過來。
人還沒到跟前,便急切的大聲喊著:「宗主不好了,出大事了,剛蒼國皇城來人,說有強大勢力殺上了蒼國皇宮和首富錢家,要讓他們絕對臣服,宣誓效忠,蒼國國主緊急向我們太墟宗求救。」
什麼?
聽到家裡出事,蒼靈兒和錢多多二人頓時緊張無比。
太衍真人冷眉深皺,沉聲對來人問道:「怎麼回事?」
來人回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蒼國國主派來的人說的很急的樣子,說讓我們太墟宗趕緊前去營救,否則的話恐怕以後的蒼國就要易主了。」
太衍真人臉色陰沉,目光向陸小川投看了過去。
這件事情,他肯定沒有這個能力去解決。
唯一有能力解決之人只有陸小川。
太衍真人自然也明白,蒼國國主真正求救之人是陸小川,而並不是太墟宗。
蒼靈兒和錢多多二人馬上一臉哀求的樣子看著陸小川,道:「大師兄,求你快去救救我父皇他們吧。」
「大師兄,求你救下我父親。」
陸小川臉色微沉的安慰二人道:「放心,你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這事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我們馬上出發。」
說完,陸小川便對太衍真人道:「宗主,你們鎮守太墟宗,我帶靈兒公主和錢師弟回去一趟。」
說罷,陸小川便帶著蒼靈兒和錢多多二人動身。
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去錢家和蒼國皇宮。
李承澤馬上追了上來:「大哥等等我唄,我陪你一起去呀,我也去湊個熱鬧看看。」
李承澤要一起,陸小川自然沒有拒絕。
有李承澤在,或許行事會方便一些。
當然了,陸小川並不是想借李承澤之手來對付那些人。
而是想從李承澤那裡得知那些對錢家和蒼國皇宮出手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陸小川一行人離開後,太衍真人也頓時如臨大敵一般,一臉嚴肅正色的對眾人道:「那些人既然對蒼國皇宮和錢家出手了,那必然也會對我們太墟宗出手的。」
「所以,麻煩肯定隨時都有可能會降臨我們太墟宗。」
「我們必須要打起精神來,做好一切的準備。」
「萬一真有麻煩危險降臨的話,那一定要聽從我的命令行事,切不可魯莽行事,更不可輕舉妄動。」
「我們有小川,那就不懼一切來犯之敵。」
「但小川現在不在太墟宗內,所以我們行事就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總之一句話,保命第一位。」
眾人都重重點頭。
濃濃的危機感籠罩著眾人。
看來,八荒之地真的要不太平了。
這個世界的生存之道,的確是很殘酷的。
弱肉強食,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八荒之地在外界之人眼裡,那就是一塊待宰的小羊羔。
恐怕很多人都想要來八荒之地作威作福一番,狠狠的啃塊肉走。
太墟宗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獨善其身,別無他法。
另一邊。
陸小川一行人先來到了錢家。
錢家族地在距離蒼國皇城僅僅只有三百里之地。
此時的錢家,一片死寂。
沒有了往日的喧譁。
錢家偌大的族地之中,都幾乎看不到有人走動。
仿佛已經人去樓空了似的。
錢家那些護衛,一個個都如臨大敵一般,表情緊張而又嚴肅,目光閃爍不定,內心看的見的惶恐。
這些守衛的目光,還時不時的看向了外面的方向。
似乎是害怕有什麼危險降臨一般。
錢家主錢萬千此時也是愁眉苦臉,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面,眼神空洞無神,整個人都沒有了平日裡的精氣神,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
此時的錢萬千,仿佛回到了他人生低谷的時期一般。
錢萬千身後站著的那名老者,嘴角的鮮血都還未乾涸,臉色慘白的像張白紙一樣,身上也滿是血跡。
足可見,他受傷不輕。
這名老者是錢萬千的貼身保障,也是錢萬千最大的安全保障,是一名神遊境九重的強者,只差一步便踏入破墟境。
這些年,正是靠著這名老者的保護,才讓錢萬千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
躲過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危險。
但這一次——
哎!
錢萬千無奈的重重長嘆了口氣。
滿臉痛苦的搖了搖頭,看了那名老者一眼,無力道:「宗老,算了,投降認輸吧。」
「錢財乃身外之物,沒有了就沒有了吧,命最重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也年過半百,在世上的日子也並不會很多。」
「我錢家的希望,都在我兒錢多多身上,他可有大帝之姿啊!」
「所以,只要我兒錢多多能安然無恙,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啊,面對強敵,我們唯有低頭認慫,方才能夠保命。」
「當一條狗,總比死了要強吧?」
宗老目光幽幽的深看著錢萬千,半晌之後才沉聲道:「錢老闆,我真想清楚了?」
「若是我們真的答應對方要求的話,那以後可就是對方的一條狗,對方的提線木偶,要乖乖聽從對方一切的命令行事。」
「你錢老闆打下的這片江山,可就得拱手讓人,以後還得努力給對方打工掙錢,誓死效命,卑微如狗。」
「當奴做狗的日子,可不好過。」
錢萬千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道:「那能怎麼辦呢?」
「對方隨便派個人出來,宗老你就不是對手,害得宗老你被打成傷。」
「我若不乖乖順從的話,那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一死,我錢家的一切也照樣是會被那些人搶奪一空。」
「與其如此的話,那他不如先認慫,先保住一條命再說。」
「只要我們還活著,那一切就還有希望不是?」
而就在這個時候,管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