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劍氣寒芒乍迸而出。
猶如閃電一般劃破虛空。
絕世的鋒芒切割一切,銳不可當。
快准狠三字要訣,在這一道劍氣寒芒之上,可謂體現的淋漓盡致。
拔劍殺。
現在陸小川施展拔劍殺不管是速度還是威力上面,都比之前強大了太多,不能同日而語。
距離越近,那拔劍殺的威力也就越強。
拔劍殺一出,那名破墟境男子自然是毫無半點反抗之力。
別說反抗之力,就是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
對於那名破墟境男子而言,他也只感覺到一道寒芒乍迸而出。
他都沒有來得及多感覺一下,這道劍氣寒芒便就已經從他的脖子處切割了過去。
瞬間便將他的生命收割。
令得那名破墟境男子身體猶如被定格了一般,愣在了原地,不能動彈。
仿佛對他來說,時間和空間在這一刻完全靜止一般。
其他人也一樣,也基本上都沒有看清楚陸小川怎麼出劍怎麼收劍的。
他們也同樣只感覺到一道劍氣寒芒一閃而沒。
根本沒有看到具體的情況。
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承澤和池老二人,也都不由驚的一陣面面相覷。
李承澤知道陸小川的實力很強,尚在他之上。
可是李承澤也只以為陸小川是一名破墟境而已,撐死破墟境五重的樣子。
但很顯然,剛才陸小川那一劍之威,絕對遠不是破墟境五重所能夠施展出來的。
別說是八荒之地的破墟境五重,就算是神州之地的破墟境五重,也肯定遠做不到的。
池老的眉宇也都不由凝重深皺了起來。
他現在也發現他根本看不透了陸小川。
他一直嚴重低估了陸小川。
「我滴個天老爺,我大哥這到底是什麼仙人轉世啊?這也太變態了吧?」李承澤一陣咋舌。
內心對陸小川的崇拜,也頓時提升了許多。
池老驚震了一番後,也不得不佩服驚嘆的出聲道:「陸公子,有仙人之資啊!」
仙人之資?
李承澤也不由一臉詫異的看向了池老。
池老這人可一向很吝嗇,基本上不會給人任何讚詞。
哪怕是他李承澤,這麼多年也僅僅只收到過池老幾句不痛不癢的誇獎。
想要得到池老的讚賞,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池老的眼光,那可是賊高。
所以,李承澤也很詫異於池老竟然會給陸小川如此高的評價。
仙人之資啊!
這是李承澤都不敢想的事情。
別說仙人之資了,就是大帝之資李承澤都不敢想。
除了錢多多父子這對憨憨,誰敢輕言大帝之資?
整個九龍世界,大帝都屈指可數,少的可憐。
想成為大帝,何其之難?
仙人可還在大帝之上啊!
仙人之資,那更是不敢想像。
撲通!
而在這個時候,那名破墟境男子屍首分離的倒了下去。
鮮血瞬間染紅一片。
如此悽厲的一幕,也頓時驚呆住了黑虎幫的所有人。
一個個目瞪口呆,驚恐萬分的死死看著地上死去的破墟境男子。
這可是一名破墟境強者啊!
雖然只是破墟境一重,但放到八荒之地來,那也絕對是可以橫著走的強者,一人可掃一國的狠角色。
但剛才被對方一劍給秒了。
甚至大家都沒人看清楚對方是怎麼出劍的。
完全沒有看明白怎麼回事,就將一名破墟境一重強者給秒殺當場。
這也太可怕了吧?
這實力也太強了吧?
這一下,頓時把黑虎幫的所有人都嚇得不輕。
尤其是剛才那些質疑刀牙的破墟境,此時一個個用比死了爹娘還要難看的臉色看向了刀牙,這才相信刀牙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
剛才刀牙所說的強大之人,就是眼前之人。
實力的確是遠在刀牙之上,也遠在他們之上。
可誰又能夠想的到,貧瘠如此的蒼國,竟然還真藏了這麼一尊強者?
這太詭異了。
若非親眼所見,的確讓人難以置信。
刀牙無奈的搖頭,他剛才說了,可是沒有人相信他,都覺得他是在開玩笑的。
現在好了,對方直接殺上了門來。
現在該如何是好?
怎麼辦?
一來二話不說就殺人,這妥妥是個狠角色。
一名破墟境男子似乎還有點不知死活,他一臉陰狠的看著陸小川,大聲喝道:「閣下,我們是黑虎幫的人,我黑虎幫可是神州之地的大勢力,強者如雲。」
「我們只是黑虎幫的小羅羅而已,跑腿辦事的小人物。」
「閣下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說,莫要再動手。」
「否則的話,我黑虎幫的滔天怒火,恐怕閣下承受不起。」
陸小川冷看著那名說話的破墟境男子,不屑的輕笑了一聲,反問了一句:「大勢力?強者如雲?滔天怒火?你真確定?」
「那不知道,我若把你們全殺了,會有怎樣的後果呢?」
什麼?
把他們全殺了?
陸小川的話,可是把黑虎幫的眾人都嚇得不輕。
這傢伙,年紀輕輕,手段卻比活閻王還狠嗎?
動輒就要把他們全殺了?
剛才說話的那名破墟境男子陰沉著臉,繼續道:「我們黑虎幫距離這裡不過萬里,盤踞神州清河郡北邊,稱霸一方,在清河郡也無人膽敢招惹半分。」
「我黑虎幫成員百萬,光是破墟境強者就超過萬數,化龍境強者也有成百上千,還有——」
「我黑虎幫幫主,那可是一尊登仙境的存在,在清河郡也是一方巨頭。」
「所以,你說招惹了我黑虎幫你將會承受怎樣的滔天怒火?會有怎樣的可怕後果?」
聽到這名破墟境男子吹噓的話,刀牙尷尬的腳都可以摳出三室一廳來。
但此時刀牙也無法阻止什麼,也只能是無奈搖頭。
「哈哈哈!」
李承澤實在是忍不住的捧腹大笑了起來。
李承澤指著那名說話的破墟境男子道:「你是想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皇宮嗎?」
「見過吹牛皮的,還真沒有見過你這麼吹的。」
「你把牛皮吹的這麼大,你家幫主知道嗎?」
「就不怕牛皮吹破了,打了你們幫主的臉嗎?」
那名說話的破墟境男子表情陰鬱的冷視著李承澤,斥聲道:「乳臭未乾的無知小兒,井底之蛙的小小螻蟻,你覺得我在吹牛?」